對話 · 金．曷城

「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準備去找你了。你怎麼耽誤那麼久？」

「我也是個普通人啊，金。你是不會明白的。」（嚴肅地望向地平線）

「雷內！」他扳著手指說道。

仿佛剛剛獲得了啟示一般。

你不喜歡這樣。

「你覺得他是我們要找的兇手？」

「那倒不是。不過你越來越讓我想起他了。這不是在誇你，因為我不喜歡這樣。」

「好吧，我們走吧。天氣變冷了。」

「雷內怎麼了？」

「你讓我想起他的事情來了。這不是在誇你，因為我不喜歡這樣。」

不理會他。

「的確……」他點點頭。「他教過你怎麼讓時間倒流嗎？」

這諷刺如此完美，甚至聽起來像是在擔憂。

「不，他甚至都不想分享自己的新奇技巧……」

「可能這樣最好吧。」他轉身走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我當然很同情你，不過我保證，把這個案子解決了一定能讓你好受些。」

「在測顱先生母親的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就永遠只能留在那個房間。」

「可能這樣最好吧。」他點點頭。「我們走吧。」

我不想一字一句複述一遍了，但我們可是搭檔——說點人話吧。哪怕是形容詞都行。

「不，但他好像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以為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可不會當回事。」他轉身走開。「我們回去工作吧。」

「不，他覺得那樣不好，說我不該繼續糾結。」

「嗯……」警佐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轉身走開。「原來我們還是能達成共識的啊。真是沒想到。走吧，我有點冷了。」

「要是加入了一家好公司，就會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我在那兒待了多久？」

「幾個月，也可能是一年？」他瞥了一眼手錶，回答道。「那邊怎麼了？」

他這樣嚴肅又公事公辦的語氣絲毫沒有消退。

「真是太有男人味了。」

「對……」他點點頭，用手背擋住嘴。「他教過你怎麼讓時間倒流嗎？」

他在盡力掩飾笑容。

是不是不該把他和那傢伙單獨留在一起？

「不，他覺得那樣不好，說我不該繼續糾結。」

「嗯……」警佐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轉身走開。「原來我們還是能達成共識的啊。真是沒想到。走吧，我不喜歡待在這兒。」

「不，他都不想和我分享自己的新奇技巧……」

「可能這樣最好吧。」他轉身走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我當然很同情你，不過我保證，把這個案子解決了一定能讓你好受些。」

「不，但他好像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覺得的事情多了，我可不會當回事。」他轉身走開。「我們回去工作吧。」

「不算是吧，但我打算建立點戰略精液儲備了。」

「但是……為什麼呢？」他稍顯困惑，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算了，別告訴我，就當是幫我個忙了。就這樣，我們快走吧。」

「沒有，但是我學會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警佐和你四目相對。他在等著你回答。

「他父親。他過去應該受了不少罪。」

「就像坤諾那樣？」

「也沒那麼受罪。」

「這兒的每個人都受了不少罪。艱難的時期，身在艱難的地方。不是我要貶低他，但是你能給我找到一個過得不錯的瑞瓦肖人嗎？根本就不存在。」

也許歐佐納爾的那些人除外吧。

「我們走吧，」警佐一邊說著，一邊轉身離開。「天氣越來越冷了，來不及把他送去寄養了。」

「不，這不一樣，但還是很受罪。」

「對，」警佐贊同地說道，「他也讓我有這種感覺。那就說明了問題。」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你。

只是點點頭。

警佐的眼神沒有移開。他也慢慢地點著頭，然後拍了拍你的胳膊……

（點頭）「我把他打暈了，可他父親可能會殺了我。」

「但他不會的，因為這又不是在學校，我們也不是孩子了。」他望向天空……

「我們合為一體了。」

「那是你還在當他的『種族學生』時的事了吧？」

「我覺得我和他沒什麼可談的了。」

「我完全同意。以你現在的狀態，很容易就會受到別人建議的影響。而他的建議又特別多。」他笑道。

希望他說的是真心話，至少說明他心裡有種預先防禦機制。

「當時是種族，這回是性。我很敬佩他。」

「哦，當然可以。現在就說得通了。」他點點頭，低頭看著那些貨車。

這完全說不通，可我實在不想糾結下去了。

「我們回去工作吧，警探。我不想待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