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你怎麼了？」警佐打量著你凍僵的臉，傾過身子問道。

最好不要和警佐說起破冰者的事情。他是不會明白的。

「我現在就是這樣，金。我一直都是這樣。」

「那是什麼？一隻會走路的面具？」

「他是能抵擋一切誘惑之人。」

「包括喝酒嗎？」

「除了喝酒，還有嗑藥。」

「那他在抵擋什麼誘惑呢？」警佐疑惑地問道。

「告訴你吧，我根本不想知道答案。留給你自己的內心去解決吧。我只想回去工作。」

「我們走吧？」他似乎準備離開了。

「包括喝酒。」

「嗯。」警佐似乎有些滿意。「承認錯誤是前進的第一步。現在我們應該終於能工作了。」

「除了喝酒。」

「他是凝視日蝕之人。」

「你也想成瞎子嗎？」他搖著頭。「我們不如成為偵破兇殺案之人，回去工作吧？」

這都不是什麼實際的問題。

警佐不喜歡新造型。

「最後的國王人馬。」

「最後的國王人馬……」他看著你的臉，沉悶地重複道。「如果你真的讓時間倒流了，我覺得倒是挺恰當。哪怕那麼做是為了自己。」

被困在琥珀中的千足蟲的臉……

可這並沒有嚇到他，反而像是把你嚇了一跳。而且也沒讓他冷得發抖。可憐鬼……

「好了，警探，」他伸出手，拍拍你的胳膊。你莫名有一種被鼓舞的感覺。「我們繼續工作吧，還有兇手等著我們去抓呢。」

「我是破冰者。」

「不，你不是。你是一名RCM警佐，你正在調查一起謀殺案。」

「我艱難地向著卡特拉和瓦薩城的寒冷之地前行，粉碎了前路上的每一片冰原……」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既不是破冰者，也不是火行者，更不是龍舌蘭日落。」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能阻止破冰者……」

「你瘋了嗎？！」警佐厲聲對你說道。「不用回答！也別這樣了！我們走吧。」

警佐的命令讓你立刻泄了氣，仿佛他控制了你的思想，或是打開了你的某個秘密開關。

突然間，破冰者這個說法似乎變得……很蹩腳。

就好像是他重新調整了你的大腦。

「這個比喻對我來說很恰當啊，警佐。」

「行，那就好。」他似乎是松了口氣。「只要你明白這只是比喻就好了，千萬別因為這個產生新的人格。」

「我明白，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哦，很好。」警佐放鬆了下來。「真是謝謝你了！很抱歉問了這種問題。這本來不關我的事。我們還是回去工作吧。」

「他們說你能聽到冰塊破裂的聲音……」

「我什麼也沒理解。」

「抱歉，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沒事，」他平靜地說道。「我們現在承受的壓力都很大。但是我們儘量別讓壓力影響到我們，要時刻記得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既不是破冰者，也不是火行者，更不是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

「不，好好看看，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不是火行者，也不是破冰者。」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不是龍舌蘭日落，也不是破冰者。打住吧！」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不是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你也不是破冰者！」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不是破冰者，哈利。打住吧。」

「不，好好看看，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的名字是哈里爾．杜．博亞，不是『破冰者』。」

「不，你知道你不是，」警佐耐心地解釋著，但是聲音卻突然變得很疲憊。「你不用艱難前行，你只需要幫我破這個案子就行了，請你記住這一點。」

「不，你不是。你是瑞瓦肖公民武裝的一名警官，正在調查一件謀殺案。」

「一名高貴的受害者。」

「我覺得你不應該那樣稱呼自己。」他的唇邊揚起一抹微笑。「但感謝你說了實話。好了，我們回去工作吧。」

「這個？」（指著你的臉）

「沒錯，你的臉。」他有些擔憂地點點頭。「你看起來像中風了一樣。還能動嗎？」

這就是拒絕，警佐。

「我不需要『動』，這是我的最終形態。」

「我真是不太明白，警官。」警佐困惑地站在那兒。「請幫我解釋一下。」

「沒什麼可說的，只要忍耐就好。[離開]

「當然。」（用食指戳戳嘴角）「瞧見沒？」

「我很好，不用擔心。」

「你看起來不太好，我很擔心你。」他把手臂交叉在胸前。

我要不要背著他聯繫他警局的檢疫所？

「你是什麼意思，警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