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露比，教唆犯

「好吧，讓我們……後退一步。」（總結）

「是嗎？哪裡？」

「是嗎？哪裡？」

再多一點。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再多問點問題。

該死！趕快摧毀那個東西！

「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就是萊利中槍的時候？」

「夥計，我整晚都跟那些小夥子們在一起。希望他們至少能費心讓你記住這一點。」

「他們確實說你離開過……在廁所待了很長時間。15分鐘。」

「是啊，而且我肯定他們還對此發表了一些很有趣的評論吧——他們總是這樣。我開了很長一段路，還喝了很多啤酒，夥計。」

她自嘲道。「要是沒有超越膀胱的精神力量，應該是做不到的。而且，再說了，那個時間甚至都還不夠。」

「我們的調查……（因為疼痛而抽搐）顯示，那15分鐘正好夠人進行謀殺。」

「哇哦，我很好奇。麻煩你，解釋一下。」

「那好吧……我還有別的問題要問你。」

「我在聽。」

「你經常……玩彈珠嗎？」

「不，我14歲那年在達丹內唯一的餐廳閒逛之後就不會了。自從搬進城市之後，就再也沒有玩過什麼低風險，而且沒有獎勵的遊戲。」

在郊區的某個地方，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女站在路旁，豎起長著老繭的拇指招呼著來往的車輛。她很疲憊。她想離開。但她知道自己還會回來的。

「為什麼？」

「有一些……挺神秘的彈珠遊戲機……就放在飛旋旅社的神秘房間裡……」

「好吧，可能是宗主國時期的幽靈吧。我對超自然秘密真的不怎麼感興趣。」

「那……電梯呢？你喜歡電梯嗎？」

「他媽的電梯跟這些有什麼關係嗎？」

「喜歡還是不喜歡？！」

「不太喜歡。」

「為什麼不呢？」

「你為什麼對電梯那麼沉迷？」

其實，這是個很不錯的問題。她顯然不瞭解那條秘密通道的事。

「我覺得我們好像有點跑題了。」

「那說什麼話題？樓梯？梯子？」

「就算是……」（抓住你的頭），「那些古怪的東倒西歪的東西也不感興趣嗎？」

「我真的對那些破爛不感興趣。」

「該死……」警佐抓緊了自己的腦袋。

所以你知道她不是個古董愛好者。這不是我的管轄範圍，老兄，不過聽起來她不像用過那條秘密路線。完全沒有。

「真遺憾……因為我剛好就是個超能力警探。」

「讚。他們派了個通靈警探來抓我。還真是可喜可賀。」

「等等，」（因為疼痛而抽搐），「那你會對什麼未解之謎感興趣？」

「也不是什麼謀殺之謎，如果你在想這個的話。」

她冷漠地看著你的眼睛，清晰地表達出自己不打算再做出任何評論的想法。

「是這樣的，飛旋旅社一樓……有一條通往屋頂的秘密通道。」

「不知道。不過……」她皺起眉頭，打量著你的臉。

在評估你作為一名警察的能力。

「……子彈不是從屋頂射進來的。否則我們在樓下全都能聽見。」

「她說的……有道理。沒人提過……」疼痛讓他沒能把話說完。

好像進行地不太順利。你得找點更好的說辭。

「等一下，沒人能上15分鐘的廁所吧。」

「去死吧，老兄。我可能也會順便去下吧台啊。」

她說的是實話。

「沒人可以……」警佐因為疼痛而抽搐著，「上15分鐘的廁所。」

「去死吧，老兄。我可能也會去酒吧啊。」

她說的是實話。

「至少……有10分鐘他們解釋不清楚。」

「你是說，去廁所的時間嗎？那個時間甚至都不夠。」

「中間……少了半個小時。你出去了……」

「當然他媽的是了。我一直都在裡面——我去了廁所，最多10到15分鐘吧。」

「你在……為工會販毒。我查過你的貨車了。」

她慢慢搖搖頭。「所以，善良的湯米也辜負我了……永遠也不要相信一個音樂家。」

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個打擊。

也許可以落井下石？只是以防萬一。讓她更絕望一些。

「湯米是誰？」

「你知道他是誰……他騙了我。鄉村男孩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