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堅忍不拔

四周密佈的彈孔讓你的胸口感到一陣疼痛。你的呼吸變得沉重。

又是一連串可怕的陳舊彈孔。

仔細靠近查看。

你凝視著石頭上褪色的痕跡……它們就像一排無窮無盡的小黑洞回望著你。汗水漸漸從你的額角滑落。

這是可怕的咒語，夥計！該死的恐怖咒語！末日就要降臨了！

眼前的景象讓你感到胸口發緊。越來越近……越來越深，越揪越緊。你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你沒事吧？」曷城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就像一柄利刃，將你帶出了恍惚狀態。

「天，剛才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非常糟糕。」

「可能是一種副作用，與你過去的……越軌行為有關。你在看什麼東西？」

（大呼一口氣。）「哈，嗯嗯，我沒事。」

「剛才你的臉色很蒼白。你在看什麼呢？」

「這些彈孔跟我們之前看到的彈孔很像。」

「一般來說，彈孔都長得很像，所以…..也許是吧。」他傾身向前，查看著牆壁。「不過你是對的，確實是大革命時期留下的舊彈孔。」

「我也這麼覺得。」[放棄思維]

「瑞瓦肖本身就是一部暴力史。」

街道被鮮血染紅。塵土在廢墟上方盤繞。炮火引起氣壓變化，將上方建築頂層的人們撕成了碎片……

「我的天，到底有多少人在大革命的時候被殺了？」

「很多。」

[放棄思維]

「金，你看…更多的彈孔。有人在這裡遭到槍擊。」

警佐查看了牆壁，然後點點頭。「又是大革命時期留下的舊彈孔。」

「這些彈孔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附近看到不少。」

警佐看著牆。「大革命的殘留品，應該有大半個世紀了。」

「所以說，這裡沒有發生罪案了？」

「也許很久以前，有過某種罪案……不過沒有，這跟調查沒什麼關係。」

「好吧。那你能跟我說說這個大革命嗎？」

「沒什麼可說的。畢竟我不能提供什麼「嶄新的視角」。可以走了嗎？」

「那沒事了。我們走吧。」[放棄思維]

警佐點點頭。

「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嗎？」

「不，我們不是建築工人，也不是翻修工人。再說這些彈孔跟調查也沒什麼關係。」

更多的彈孔，至少已經存在了半個世紀，應該是大革命時期留下的。

更多的彈孔，至少已經存在了半個世紀。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