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疑神疑鬼

你感覺到了嗎？

感覺什麼？

後頸傳來的刺痛感……就好像你被監視了一樣。

我說過，我真的對這種愚蠢的陰謀論沒有興趣。[放棄思維]

什麼，哪裡？（四下查看。）

警佐耐心等待著，輕輕用腳打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曲調。

對了，那個警佐。難道你不覺得很可疑嗎，他一直在那裡監視你，還監聽你說話？

為了便於討論，我們假設這個愚蠢的陰謀確實有蹊蹺……如果西奧一直在秘密監視所有人，也許這樣就可以填補你記憶中的部分空白……

對人傾述，難道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這裡沒什麼可疑的。[放棄思維]

「金，都說你們的人在秘密監視所有人，是真的嗎？」

「我……我們的人？你在說什麼呢？」

「我只想知道自己的個人資訊。我是誰？我出了什麼事？或者至少是……你欠我多少錢？」

警佐歎了一口氣，取下眼鏡，朝鏡片哈了一口氣，玻璃瞬間蒙上一股水霧。他用外套一邊擦拭鏡片，一邊慢慢開了口。

「你是我的同事，我尊重你。所以我們現在才會進行這樣的對話，但是僅限於這一次。」

「根本就沒有什麼西奧陰謀論，就算真有，那也跟我毫不相干。」

「為什麼不呢？」

「我是土生土長的瑞瓦肖人。我母親也是。我不認得他，也不知道他是誰。而且我也不在乎。從我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在這一片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抱歉，金，我剛才居然會懷疑你。」（撒謊。）

他向後靠了靠，帶著一幅嚴重關切地表情打量著你。

「提醒你一句，我們這一行的男男女女很少能活到退休——如果不相信自己的搭檔，那就更難了。」

「現在，我們繼續前進吧。我覺得這個話題真的很無聊。」

「抱歉，我不該懷疑你，金。」

「至少你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現在，我們繼續吧。這個話題真的挺無聊的。」

「感謝你的澄清，警佐。」

「是的。好了，我們繼續前進吧。我覺得這個話題挺無聊的。」

「等一下，難道你就不能用間諜技術告訴我一些我的事嗎？」

他勉強擠出一絲假笑。「西奧特工努力收集到的秘密錄音，根本就不是為了讓民兵難堪。」

「據我所知，沒有這種記錄存在。西奧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我就知道！我知道你絕對不是真的叛徒！」

他揮手示意你停下。

「但是蓋瑞說……」

「欠債的人說的話，我才不在乎呢。」

「我真的只是對間諜技術感興趣而已。所以你們是怎麼把這個微型錄音帶搞得這麼小的？」

「你不用再掩飾了，特工金先生。我對你們西奧人的間諜技術瞭若指掌。」

我什麼也沒感覺到。

難道你不也是嗎？

沒，這裡一切正常。[放棄思維]

好吧，確實有些事。（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