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被吊者

「你說得有道理。」

「很不幸，是的。整個RCM全體出動了，做著跟我們一樣的事情。我們要急著去幫助他們嗎？至少在處理完手上的案子前不行……」他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可以把樹枝鋸斷。」

「爬到上面去……把樹枝鋸斷？」

看起來似乎爬不上去，因為梯子都腐爛了，很危險的樣子，不過你可以把手腳伸到樹周圍，然後掛在樹枝上……

「我可以做，這完全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他四下打量著——然後看向你。「說實話，我傾向於一種不那麼特技表演的解決方法。」

「是啊……感覺很危險。」

「一定有比較低風險的方法，至少不會從樹上跌下去。」

「為什麼？」

「小丑警察爬上樹，一不小心摔下來，」他皺著眉頭說道。「摔下樹後無顏面——惱羞成怒打小孩。」

白癡警察……——他們喜歡這個詞——鋸樹枝……（字面意義上）。兒童報案，屍體數目又增加。」

「對啊！快爬上去吧，猴子們！」

「C，你這樣只會讓他們更不情願那麼做了。」

「你能預知未來嗎，金？」

「不能，我並沒有預知未來。這是我根據二十年來在瑞瓦肖的從警經驗推斷出來的。」

「所以我們就任由那些孩子欺壓我們，妨礙我們工作？」

「我的建議是——把雜技當成最後手段，在嘗試過其它一切方法之後。」

「他們一定是我見過最他媽無聊的老二了。」

「我不怕報紙上怎麼寫，我們都不應該害怕。」

「錯了，」他緩緩搖頭。「我們應該相當害怕報紙，還有無線電臺才對。我們應當警惕，千萬不要招惹它們。」

這是多年的經驗之談，他目睹過不只一人的職業生涯因為粗糙的媒體策略而遭受毀滅。

「你說得對，風險太高又太多了。」

「是的。我們應該把特技表演當成最後手段，在嘗試過一切正常方法之後。」

「是的，我們倆誰都能做。我們可以把孩子們的梯子架在樹的旁邊。」

「不，」他搖搖頭說道，「不能爬那個梯子，而且我真看不出還有什麼上去的好辦法。」

「我可不敢用那把梯子，連暴徒們都沒有用。它已經腐爛了，也沒有看上去那麼結實。我也不覺得爬上去有什麼好的。」

就連坤諾都覺得爬不上去，因為梯子都腐爛了，很危險的樣子，不過你可以把手腳伸到樹周圍，然後掛在樹枝上……

似乎可行。那些孩子的梯子幾乎爛透了，但你可以用自己的手腳夠到大樹，然後掛在樹枝上……

「可以把你的車開過來——在車頂上割斷綁帶？」

「我也考慮過，是的。但車輪痕跡會破壞現場。任何痕跡都會變得難以辨認。還有一個前提，如果我們能穿過圍欄上的那個洞的話……」

「更何況，我的汽車是斜頂的，跑車型。」他用手勢演示了車頂的傾斜程度。「車頂很滑——根本不適合站立。」

他至少還能想出四個理由來解釋為什麼不能踩在他的跑車車頂上。

「我托著你上去如何？」

一陣沉默之後，他揚起了眉毛：「不如我托著你上去如何？」

「這群豬玀在說什麼呢？」

「駝背什麼的吧。真他媽的無聊，坤諾。希望他們早點玩完。」

「警佐，你確定你能扛得動我嗎？」

「我不是在暗示我會這麼做，我的意思是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這太他媽搞笑了——兩頭豬玀搞在一起了！」

沉默之中，警佐意味深長地看了你一眼。好像在說：恰當的例子。

「他媽的閉上你們的嘴！」

「豬玀，你怎麼敢不尊重我的女人？這讓坤諾很難過啊。」

「肛了那個基佬，坤諾！」

「警佐，你只是在打比方，對吧？在批評我的主意？」

「的確，這並不明智。」

「能不能請你們閉嘴呢？」

「能不能請你過來跪舔呢？」圍欄後面的人做了個手勢，好像要掏出老二似的。

「該死的老二……」

（放棄）「好吧，要不然……」

警佐檢查著綁帶，額頭上寫滿了憂慮。

「你對於跑車的迷戀程度會影響你的判斷嗎？」

「是的，」他承認道。「我很迷戀車子，但同樣很不合適。我們無法讓一台超動力拖拉機穿過圍欄上的那個小缺口，把犯罪現場犁一遍，然後又從車頂上摔下來。8號頻道會讓我們面上無光的。」

「聽起來太他媽的搞笑了，上吧！快他媽的跳上去跳舞吧，死基佬！」

「或者我們可以去請港口的人來幫忙？」

「我真希望答案是否定的——這起案件裡，工會有很大嫌疑。感覺前路充滿了危險。」

確認，這不安全。

我真希望還能有別的辦法，這些人可能有計劃表。

「但我們還能做什麼呢？」（決定下來）

「好吧……」他看著貨運綁帶。」他們確實有工具和人手。而且，既然看起來是他們把人放在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