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白信封

你把法律文件從信封中取了出來：附錄裡有一份建設週期為12-40個月的分區規劃圖。所有內容下方——在簽名欄上——都有你的小偽造品。

設法找出交易裡的漏洞。

裡面沒有漏洞。事實就是現在的居民將會無法在街道上通行。在接下來的12-40個月裡，他們的生活將會被隔壁連續不斷的建築噪音所支配。

幸好我讓那些醉鬼簽了這個。

「是的。」警佐點點頭。「很可惜，我們看不到艾弗拉特臉上是什麼表情了——等到他發現的時候。」

這一步走的很漂亮，沒錯。

那這裡有什麼影響呢？

什麼也沒有。醉鬼的簽名毫無價值，等到艾弗拉特準備好開始施工的時候，他還是需要拿到莉莉恩和伊索貝爾的簽名。

裡面沒有漏洞。事實很簡單：目前這些居民將會失去他們與街道的連接，在接下來的12-40個月裡，他們的生活將會被隔壁連續不斷的建築噪音所支配。

還好我會偽造簽名。

「是的。」警佐點點頭。「很可惜，我們看不到艾弗拉特臉上是什麼表情了——等到他發現的時候。」

這一步走的很漂亮，沒錯。

那這裡有什麼影響呢？

什麼也沒有。你偽造的簽名毫無價值，等到艾弗拉特準備好開始施工的時候，他還是需要拿到莉莉恩和伊索貝爾的簽名。

裡面沒有漏洞。事實很簡單：目前這些居民將會失去他們與街道的連接，在接下來的12-40個月裡，他們的生活將會被隔壁連續不斷的建築噪音所支配。

那這裡有什麼影響呢？

一旦施工開始，可能會花費幾個月——也許是一年——即使是最頑固的釘子戶也會厭倦這種生活。在那之後，他們會便宜賣掉自己的財產，然後搬出去。

伊索貝爾和莉莉恩即將面對12-40個月的艱苦歲月。

「我早該發現的。」警佐懊惱地說道。「村子裡的人遲早會自願搬出去的。』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要把這些寄給艾弗拉特的會計師。」他停頓了一下。「不過你的槍也許就找不到了。」

「誰他媽管這群人。他們有為我做過什麼嗎？我們繼續吧。「

警佐點點頭。「是啊——當個混帳要容易地多。我們走吧。」

「我的槍不要了。我不會寄出去的。」（取消任務）

警佐看了你很久，然後才開了口。「無論如何，我覺得你在做一件正確的事情。武器是可以替換的。人不行。」

「我們需要給你找一支新武器——而且，希望我們能不在艾弗拉特的幫助下解決這起案件。」他歎了一口氣。

（歎氣）「好吧，該死……聽起來太麻煩了。媽的，我們直接寄出去吧。」

「是的……」他不情願地點點頭。「這可能是個聰明的選擇。』

「好吧，看在我的良心的份上，我已經準備承受傷害了。」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警佐贊許地笑了。「現在我們開始行動，解決這起案件吧。」

「該死……我真的需要我的槍——而且我想看看事情的走向到底會怎麼樣。」

警佐點點頭。「那我們就這麼做吧。」

我的槍不要了。我不會寄出去的。

把他人的利益放在你個人之前……你是個好人，哈利。一個善良又正直的人。而且，武器是可以替換的——人不行。

你當然會找到一支新武器，而且，希望你能在沒有艾弗拉特説明的情況下解決這起案件。

好吧，看在我的良心的份上，我已經準備承受傷害了。

好吧。很酷。還很榮耀。昂首闊步的走開吧。

該死……聽起來太麻煩了。媽的，我還是直接寄出去吧。

這可能是個聰明的選擇。現在就把這份文件寄出去，以後別想了。

該死……我真的需要我的槍。

沒人會批判你。畢竟，沒了槍的警察那算什麼？還能算得上是警察嗎？

很難想像有人能忍耐這種狀況。頑固的那些也許能堅持一年，不過在40個月過完之前，他們就會便宜賣掉自己的財產，然後搬出去。

你可以不把這些寄給艾弗拉特的會計師。不過那樣的話，你永遠也見不到自己的槍了。

裡面沒有漏洞。事實很簡單：目前這些居民將會失去與街道的連接，在接下來的12-40個月裡，他們的生活將會被隔壁連續不斷的建築噪音所支配。

等等，這裡有什麼影響呢？

一旦施工開始，可能會花費幾個月——也許是一年——即使是最頑固的釘子戶也會厭倦這種生活。在那之後，他們會便宜賣掉自己的財產，然後搬出去。

這也太可怕了。那群可憐人。我就不能做點什麼嗎？

「當然……我早該發現的。」警佐又看了一遍文件，皺起了眉頭。

「艾弗拉特可能在監視我們，不過……」他停下來想了想。「如果第二份簽名出了點差錯的話……」

他沒有明說，不過他在暗示你造假。

「其實我在想偽造伊索貝爾．莎蒂的簽名……」

他贊許地點點頭。「一般這種決定我是無法容忍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

「你可能沒有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給你，留著吧。我還有一支。」

或者！你可以欺騙艾弗拉特。隨便找些人簽署這些文件。等到工會老大發現的時候，你在這裡的工作早就已經結束了。

「我想過偽造伊索貝爾．莎蒂的簽名，之後決定放棄。不過現在，我覺得這麼做也許是對的。」

他點點頭。「一般這種行為我是無法容忍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謹慎處理的話……可能是唯一拯救那個殘破村子的方式。」

「我考慮過偽造，然後又排除了這種想法。這不合法，也不道德。」

「我不確定跟艾弗拉特一起合作是不是就特別道德……不過我能理解，也很尊重你的立場。」他看向一邊，陷入沉思。

他對未能保護漁村居民不受貪婪的幫派老大傷害而感到愧疚。

「你在暗示……」

他撅起嘴唇。「沒錯，偽造。這樣文件就無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