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手眼協調

說來可惜。得到一名真正警官的讚譽對她而言也許是件很重要的事。遺憾的是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她會知道的。（把落日獎章掛在她的胸前）

別針鋒利的尖端擦傷她的皮膚，她的臉上卻浮現出幸福的笑容。「莫蘭德先生……加雷斯，謝謝你！」接著那份微笑也過了期，就像陰影從地上掠過，她的所有知覺再次消失。

莫蘭德先生？加雷斯．莫蘭德先生，前任警察，後來去8號頻道主持犯罪節目的那個？就是收音機裡的那個加雷斯．莫蘭德？

交通系統的莫蘭德。

就像是交通警察嗎？

交警隊裡都是些基佬。一個夠膽的都沒有。

那……是任何人可能做過的最光榮的事情。

女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現在只剩下一堆衣物和閃光——也許你可以搜她的身？

那……是任何人可能做過的最光榮的事情。

那…是任何人可能做過的最光榮的事情。你就是美德的具現。

你這個怪胎。在別人看見你之前趕緊離開這裡。

不，那可不值得。

看來她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區別。

曷城警佐可能知道該怎麼做，但是現在你只能先這樣處理她了。

本地人會照顧好她的。肯定有人認識她的家人。你沒什麼可以為她做的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在這裡。」

老婦人一動不動地站在你眼前，面無表情，毫無反應。幾乎就像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只是一座警用設備的小山。

她在那裡是孤獨的，困在一個藍紅燈光交織的世界。

她的孩子，還有孩子的孩子，如果還有的話，在情況變得糟糕的時候，就不再來了。

但是感覺你是，因為老婦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面無表情，毫無反應。幾乎就像個沒有生命的物體。

金．曷城是個好人。希望他現在一切都還好。

「你覺得她這是怎麼了？」

「她陷入恍惚狀態了，」警佐觀察著站在黑暗中的精神症女患者，回復到。「我之前見過這種情況。天知道還會持續多久…變成這樣之後，可能會持續好幾天。」

「明白。」

「我……之前遇見過類似的失控狀況。很多案件，但是…從沒這麼糟糕過。」

「但她一開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老實說，我不知道。可能是癡呆症吧，」他壓低了聲音。「癡呆症和8號頻道。還有孤獨。」

點點頭。「神經退化障礙。」

「也許，」警佐表示同意。「她的手在顫抖，看起來確實有些不協調……不過我們該怎麼處理她呢？」

「我猜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也許不能，」警佐表示贊同。「不過更緊急的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處理她？」

「是的。聽太多警察主題的廣播節目就會出現這種狀況。」

「我認為這件事比較重要，」警佐不太同意。「不過現在我們需要決定該怎麼處理她。」

「也許你是對的。」（點頭）「孤獨。」

「看起來挺糟糕的。」他對女人露出了一個憐憫的表情。「但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處理她。」

「我很抱歉，但結果總是突如其來。」（輕柔地碰觸她的肩膀）

她劃破的皮膚碰觸起來依舊溫暖，但是裡面的人甚至沒有感知到你的存在。

好吧，現在你需要想想怎麼處理她。

巨大的齒輪慢慢停止轉動。機器的電力逐漸降低。她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我再也不會用這支槍了。」（永遠拋棄它）

警佐一邊用槍對準豬豬女俠，一邊迅速地抓過那支槍。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騙我？！我什麼人也沒有了！」她的腳重重地跺在地面上。震動順著木板擴散，讓你的槍落入縫隙，掉入下方黑暗的虛無中。

那支槍是你擁有的最好的東西。這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相比他失去的那個最重要的東西，這支槍就是個笑話。

「呼……」警佐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有那麼一會兒……」

我有80%的把握，那支槍是空的，而且這種直覺幾乎控制了一切。

你透過眼角餘光發現，警佐鬆開了半扣著的扳機。

「天啊…」警佐大聲地呼出一口氣，用另一隻手擦拭著前額的汗滴。「我差點就把她的腦袋給打爆了…」

黑色警戒，所有系統處於臨界狀態！

不……不不不不。這不是真的。槍甚至都沒有上膛，也沒有開火。你安然無恙。

哦……我明白了。好吧，槍是空的。一切都好。你也沒事。

（耳語）「金，我幾乎可以肯定槍裡沒有子彈。」

「你說得對，」警佐表示贊同。「我們直接對她喊話吧。」

警佐點點頭。「我也在在想這個。但是在這種光線條件下，我也不太肯定。」

沒錯，用你的狗眼看好，一定是這樣，四眼田雞。

「啊？」警佐研究著搖晃的武器。「天啊，我覺得你是對的。」

「天啊，它沒有上膛…那支槍沒有上膛！」

「什麼……？」老婦人疑惑地看著手中的空槍，眼裡突然充滿淚水。她直直地看著槍管……然後扣動扳機。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