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博學多聞

話說回來，家在哪裡？地址那裡是空白的，這個地方肯定不是……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但你只在這個旅社待了三個晚上。之前你都在哪？肯定在什麼地方吧。

我不知道……附近？也許在南邊。

你真的不知道，是吧？

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無家可歸？

如果你沒錢了，光知道你的家「也許在南邊」可不太夠啊。

我能有辦法追溯過去嗎？想到具體的街道，大樓具體的號碼……

你可以試試。等你有時間的時候，在你的腦子裡搜索下地址。也許有一條街道或者一棟公寓會蹦出來。

老子住在垃圾堆裡。老子不在乎，都給老子滾。老子是個流浪警探。

等你有時間再稍微想想。也許做一個流浪漢和一個警察，也有自己的優點？

我只能看到一點模糊又黯淡的影像。

如果你沒錢了，一個模糊黯淡的影像可不像是你能待的地方。

很遠？

你是指時間還是空間？

時間。

如果你沒錢了，那裡聽起來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空間。

都有。

在馬弗爾山上。

你為什麼這麼說？

只不過是靈光一閃，其實沒什麼意義。

你真的不知道，是吧？

我沒有。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無家可歸？

如果你沒錢了，神經突觸隨意迸發出的火花可不像是你能待的地方。

我只能看到一點模糊又黯淡的影像。

如果你沒錢了，一個模糊黯淡的影像可不像是你能待的地方。

這個名字對我來說肯定有某種意義。

老百科全書這裡是空白的。也許你應該問問警佐。

「曷城警佐，你知道一個叫馬弗爾山的地方嗎？」

「不知道……」他想了一會兒。「但那不是一種說辭嗎，不是一個地方吧？」

「一種說辭？」

「一句諺語。一旦上了馬弗爾山——那個高高在上的地方，就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就像我說過的，我覺得自己好像沒有。

我真的有家嗎？

[放棄思維]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