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食髓知味

櫃檯上那甜蜜的黑蘭姆污漬讓你開心的熱淚盈眶。它是那麼的甜蜜，那麼的粘稠，讓人觸動不已。你已經多久沒碰過了？

現在不行。

哎喲，對不起，除了渴望蘭姆酒和檸檬水那甜蜜的瓊漿之外，你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要做嗎？再來一點檸檬？也許是酸橘？又也許，管它呢，只要蘭姆酒就好？

是的，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可以做。別再對著那灘愚蠢的蘭姆酒漬流口水了，趕緊走吧。要不然就太遲了。

也許走之前，我應該先……舔上一口？

對了，兄弟，就是這樣！你的中腦緣獎勵回路一想到這裡就快瘋掉了。舔它，快舔，用你的神經末梢舔一下。

舔。

警佐平靜地看著窗外，然後回頭望向正在舔弄櫃檯上美味蘭姆酒污漬的你，接著又轉頭看往窗外。

「你在幹什麼？」他開口問道，但眼睛始終望著外面的街道。

「我在調查。」

「我們該走了。」

你絕對可以再多來一點。酒精那煽情的香味縈繞在你的鼻腔，感覺實在是太美了。

「我是個酒鬼。我得找點刺激。」

「抱歉，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結果就發生了這種事。」

你的舌頭抵在了櫃檯上。那灘污漬有些陳舊，但是舔了幾下之後，它開始像雪花一樣融化了——如果雪花是香料黑蘭姆酒做的話。也許只是你的想像，不過確實像是嘗到些許檸檬的味道。還有人類的頭髮。

它和香煙應該很配。這才是絕佳的組合。

你絕對可以再多來一點。酒精那煽情的香味縈繞在你的鼻腔，感覺實在是太美了。

不舔。

出什麼事了，兄弟？你以前多酷啊。趕快找個無聊的正常人喝一杯去吧……

趕快喝起來，一起行動起來吧。

舔，但就一點點。

警佐平靜地看著窗外，然後回頭望向正在舔弄櫃檯上那一點點美味蘭姆酒污漬的你，接著又轉頭看往窗外。

「你在幹什麼？」他開口問道，但眼睛始終望著外面的街道。

你只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因為你是個快感延遲器。又試了兩三下之後，陳舊的污漬開始融化，一股甜蜜的味道從中掙脫出來。酒精那尖銳煽情的香味縈繞在你的鼻腔，讓人眼花繚亂。

你絕對可以再多來一點。

[完成思維]

一個小時？

老天爺啊，整整——小時啊！你居然沒想念蘭姆酒和檸檬水嗎？你還真是把自己的過去抹得乾乾淨淨啊。

既然你都提了，我確實需要一杯蘭姆檸檬水。這附近不是有間酒吧嗎？

忘了酒吧……或者，還是別忘，你完全應該去那兒弄杯喝的。不過，你應該先把櫃檯上的污漬舔掉！沒錯，夥計！狂野起來吧！快舔它！

既然你都提了，我確實需要一杯蘭姆檸檬水。我想讓加爾德給我端上一杯酒水。

我一直在背地裡暗暗地想著它們呢！

他來了，那個老男孩，那個惡魔！你這個無賴，就是你！我們馬上來慶祝吧，快把櫃檯上的污漬全舔乾淨！快點啊，這種感覺一定很狂野！

以後再說吧。

「以後再說」？這是幹嘛，休閒星期五？這種無精打采的態度是怎麼回事？你以前對喝酒一直很熱情啊。你還很年輕，快證明給我看。證明給我看，你胸中的那團火還在！就是現在，馬上給我舔掉櫃檯上的那灘污漬。

我以後再舔。

現在就舔，你個狗娘養的！

我不想舔。

事實上，我應該想嗎？喝酒看起來對我不是太好。

也許你的酒喝的還不夠到位？！難道你沒想到過這種可能嗎？！趕快來上一杯蘭姆檸檬水啊，夥計！或者更好的是——把櫃檯上的污漬舔乾淨！

兩小時？

一個小時就夠糟糕的了——兩個小時更玄妙。如果你真的沒想過蘭姆酒和檸檬水，那你還真是完全抹去了自己的所有痕跡。

挺久了。喝酒的時間到了。

好小子！他又變回來了！你的中腦邊緣獎勵通路好擔心呢。完全沒想過喝酒……感覺好像你變得不像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