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鬼祟玲瓏

哇哦，你工作可真夠努力的。

我有嗎？

是啊，你很努力。你是個服務者。外面世道很艱難，但你能讓它保持真實，不斷提供你的服務……

我到底做了哪些努力？

看看你自己，你就是個人形計步器！從你東山再起之後，一定已經走超過了200,000步——走過那些破裂的瀝青、地磚，沙土還有地板。

這說明你是一個永不放棄的傢伙。這個世界如此嚴酷，人類如此邪惡——你不是始作俑者，你也不會向它屈服。你會一往無前。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往無前……

哦，你當然是了。你會賺錢。你有票子，寶貝，就是那些上面印著無罪之王面孔的黑紙。你收穫了佛朗哥尼格羅和索拉斯。

其實沒那麼容易，但是你做到了，日復一日。規則不是你制定的，但是你也不會輸！你是個警察，一個短跑健將，還是個印鈔機。

也不能說我沒有讓那個叫席勒的傢伙拿錢出來。

也不能這麼說——你動搖了他。你是個殺手，是一隻鯊魚。

當然，而且我還從艾弗拉特那裡拿到了一張贈獎支票……

從艾弗拉特那里弄到贈獎支票也挺不容易的。費了那麼大的勁才進入港口，但你還是進去了——而且像其他警察一樣狠狠地收受了賄賂。

是啊，而且艾弗拉特還給了我5塊錢。

他做了，是的，他做了。而且你拿了。拿走，而且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嘩啦，小寶貝。騙子警官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哦，還有把東西典當給那個叫羅伊的可疑的傢伙。

是啊，你在做銷售生意。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然後把東西典當掉，很有執法人員的風範。

我想我確實賺了一些票子。

當然，當然了。而且有那麼容易嗎？生活容易嗎？你難道沒有心跳驟停過嗎？你沒有過焦慮發作，或者想吞槍自殺過？但你還是7x24小時地拼命奔跑著。現在，問問你自己……

……你很富有嗎？

不，其實我不富有。

沒錯。你比任何人工作都要努力，甚至已經快把自己送進墳墓，結果幾乎還是個流浪漢——為什麼會這樣？

稅收真他媽該死，兄弟。

沒錯！100%準確。那傢伙把他那沾滿果醬、黏黏糊糊的手指伸進你的口袋裡，每當你買東西、賣東西、走路、說話、放屁，甚至是打噴嚏的時候，它都在偷你的錢！

像瑞瓦肖這種小國，稅收不是幾乎不存在嗎？

真的嗎？每次我打噴嚏的時候都會嗎？

每次你擦屁股的時候也一樣！他們有直接的，也有間接收稅模式：營業稅、消費稅、提取稅、甚至還有連名字都沒有的稅——外加上其他國家的人會支付的稅，會從你這裡要求更多的錢！總的稅金加起來有……

你所有財產的98%。

絕對他媽的沒門。我猜現在我是個自由市場原教旨主義者了。（接受思想）

就是這樣，大忙人，為了公平和正義戰鬥吧！解放人民！保持真實。忠於競賽。繼續猛烈地唾棄稅收問題吧！

你確定嗎？這個數字看起來好像有點大……

你還有什麼不確定的？！他們一直從你身上擠奶，直到你的乳頭出血為止。你難道看不見嗎？難道流血的乳頭沒讓你覺得十分厭煩嗎？

這樣也不能幫我解決金錢問題，只會讓我變成自由市場那種傢伙。（拒絕思想）

你是誰，種族主義者嗎？別搞種族主義！做一個移民極端自由市場的擁護者多酷炫啊！展現你的忠誠，忠於競賽！

這傢伙把新興的布吉街術語變成了推銷自由市場經濟說辭的一部分。

呃……如果不推崇極端自由主義會讓我變一個種族主義者的話，那我猜我應該加入？（接受思想）

就是這樣，大忙人，為了公平和正義戰鬥吧！解放人民！保持真實。保持街頭。繼續往猛烈地唾棄稅收問題吧！

走開！[放棄思維]

你是想讓自己聽起來像個布吉街的年輕人，然後向我散播這些東西，是不是？

是啊，難道你不覺得很酷嗎，騎手？！難道不覺得很街頭風嗎？

並沒有。（拒絕思想）

流血的乳頭好像有點痛，但是放鬆管制對那個又有什麼幫助呢？（接受思想，但只有一點）

這全都跟稅收問題有關，大忙人。世界上的其他問題都沒有最高邊際稅率來的緊迫，你可別他媽的忘了這一點。

我還以為根本沒有稅收呢。

你和我都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們擁有那些間接徵稅模式。營業稅、消費稅、提取稅、甚至還有連名字都沒有的稅——外加上其他國家的人會支付的稅，會從你這裡要求更多的錢！蛛絲國度不過是個神話。總的來說，聯盟政府會收取的總額度是……

體制被破壞了！

你就哭吧，體制被破壞了！體制讓我失望……這可不是你習慣的那種『是又怎麼樣，去他媽的』的態度，這是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窮？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窮？

因為稅收。那傢伙把他那沾滿果醬、黏黏糊糊的手指伸進你的口袋裡，每當你買東西，賣東西，走路，說話，放屁，甚至是打噴嚏的時候，都在偷你的錢！

是因為那個叫加爾德的傢伙一直在騷擾我！

那個叫加爾德的男人自己設置了一套能夠自我複製的賺錢方法。你應該從中學習一下。別總是扮演受害者。要懂得思考，大忙人。好好用用你的腦子。

腐敗的警察在外面有市場，但是新移民警察把價格拉低了。

你看，移民其實挺酷的。移民的音樂很酷。所有人都喜歡他們，特別是女人。不要仇恨移民，他們跟你窮困潦倒的事實沒有任何關聯。

是的，的確如此。

少來！你是個窮光蛋！你比任何人工作都要努力，甚至已經快把自己送進墳墓，結果幾乎還是個流浪漢——為什麼會這樣？

你還可以說我從那個叫馬列拉的傢伙那裡也拿了點錢。

那個你也沒有記錄在捐款裡——完全沒有記錄下來，你是個直腸子。

我的意思是，嗯，我確實從那個叫喬伊絲的女人那兒收受過賄賂。

是啊，你那賄賂收的可真夠狠的。你是個殺手。

我他媽的會一直這樣，直到我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