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野松公司這種規模的公司就像一頭鯊魚——如果停止運動和生長，它就會死去。那72,000人的家庭怎麼辦？這裡的責任是巨大的。」

「那野松公司是從哪裡弄到這些億的呢？」

「他們起初是一家從事勘探以及在薩馬拉和伊蘇林迪洲之間開展貨運貿易往來的企業——那是250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野松公司代表宗主國探索了南塞美尼地區，還繪製出了羅馬丹的地圖。」

「幾個世紀的憂慮，審慎——還有瘋狂——都投入到這項事業之中。船隻穿越大動盪的時代，滿載著杏子再度起航。這個系統的邏輯聯合成整體……要想把它建造起來，需要所有的雇員付出一切。」

「從一個皇家壟斷企業起步可能是有幫助的。」

「你知道的比你透露出來的要多。」她抿了一口茶水，又重新打量了你一番。「的確有幫助，不過原來那些寡頭大部分都已經破產或是被吞併了。為了生存，野松公司必須不斷發展和適應。沒有宗主國這樣做過。」

「這個龐大的體系想在這裡尋求些什麼呢？」（環顧四周）

「你是說除了要求成為中轉站的合法所有者以外？」她微微笑了笑。「你猜是誰負責運輸全世界8%的貨物呢？」

「世界上所有貨物的8%？那還真是一項不小的事業。」

她用力點點頭：「系統裡的每個齒輪都很重要。每個中轉站都必須完成自己的職責，不然整個系統就會崩潰。在這種系統裡，每出現一個小問題就意味著數千人會丟掉他們的工作——全世界都是如此。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保證這種事不會發生。」

在你的幫助下——希望如此——她的口氣很親切。

「讓它運作的不是你——而是工人。沒了他們，公司什麼也不是。」

「我們建造了這片區域，」她平靜地說道。

我們——看。她承認了。

「所有最好的部分。聖吉萊納路和它的棱堡，廣場的美特拉地磚。甚至有些舊街燈都是靠野松公司的投資裝回去的。」她指向你背後，海堤升起的地方。

「在馬丁內斯被工業港口吞食之前，甚至是在它成為瑞瓦肖的一部分之前——B中轉站建成很久之前——野松公司把這裡建成了一個瑞瓦肖雇員的度假村。」

「公司休假。待上一周或者是一個暑假。然後爆發了大革命，不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抿了一口茶水。「我來這裡是為了保證野松公司能夠履行對這個地方——他們建起來的地方——的職責。」

「我只需要知道這麼多——關於別的問題……」

「哇哦。」

「200億是個很大的數字，不過企業聘僱了72,000員工。他們都需要拿薪水。然後還有改良性資本支出，支付利息……」一陣海浪拍打在帆船上，她抓住繩索保持平衡。

「像野松公司這種規模的公司就像是一頭鯊魚——如果停止運動和生長，它就會死去。那72,000人的家庭怎麼辦？這裡的責任是巨大的。」

「就這些？我還以為野松公司有多了不起呢。」

「想想吧——有些年頭野松公司還會損失數十億呢……」一陣海浪拍打在帆船上，她抓住支柱保持平衡。

「野松公司聘僱了72,000名員工，每一個人都有依賴這份薪水的家庭。這裡的責任是巨大的。」

「億到底是什麼？」

「那是一個數字，警官，很大的一個數字。」

「它是什麼組成的？」

「它是由1000個百萬組成的——百萬是由1000個1000組成的。」

「我欠的錢比那個可要少多了。」

「明白了。跟我說說別的吧。」

「好吧。跟我說說這個所謂的販毒活動。」

「除非你在十字路口那裡有什麼發現，不然恐怕我沒什麼可以告訴你的了——不過我會試一下。問吧。」

「好吧。關於走私調查的事，我已經決定了……」（繼續）

「什麼？」

「我絕對不會接下這個案子的。」（拒絕）

「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難過，警官。」她的聲音冷若冰霜，還夾雜著一絲憂慮。「如果你改變主意，請直接告訴我，如果沒有，祝你能順利找到你的警證——還有你的記憶。」

「與此同時，我還是會盡一切可能地協助你。如果你的主要調查失敗，那後果跟這點分歧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我會調查的，刺探一下那些司機，看看會有什麼結果。」（接受）

「太好了。」她喝了一大口茶水。「根據我得到的報告，圓環附近至少3個貨車司機正在閒晃。希望有人知道些什麼。」

「可能什麼也找不到，或者可能會讓案子大白於天下。我至少還可以讓吊橋再抬起個幾天。這些時間對你來說應該足夠了。」

「與此同時，如果我還能別的方面幫上什麼忙，請務必告訴我。」她灌了一大口茶水，似乎把保溫杯喝了個見底。

一陣鮮花和焦糖的味道飄到了你現在的位置。

「可能什麼也找不到，或者可能會讓案子大白於天下。我至少還可以讓吊橋再抬起個幾天。這些時間對你來說應該足夠了。」

「我之前就聽說過複雜的業務。這些都加起來了。」

她點點頭。「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警官。我肯定你會弄明白它的含義，很快。」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工會也參與其中了？」

「你覺得他們是怎麼為罷工籌措資金的？有幾千個沒領薪水的碼頭工人已經連續罷工4個月了。」

「我聽說他們在勒索本地的企業老闆。還把一些人搞到破產來資助罷工。」

「儘管我很尊重那些沙漠仙人掌，不過幾台收銀機裡的那點玩意是不夠供養兩千多個人的。本地商業甚至只能勉強養活自己。」

「所以，你覺得罷工的資金來源是毒品原料？」

「沒錯。極有可能是半夜從那道大門裡走私出去的。然後裝上貨車，前往加姆洛克。你只需要找到一個願意向你敞開心扉的司機就夠了。」

聽上去她自己已經試過了，不過她顯然不是那種典型的貨車司機會信賴的人。

聽上去她之前已經試過了。不過她顯然不是那種典型的貨車司機會信賴的人。

「在罷工開始之前，本地的企業老闆遭到了勒索。很多人被壓榨到破產來為罷工提供經濟支援。」

「為了準備這次的冒險活動，他們把一些本地企業逼到破產是不爭的事實。我跟幾個企業老闆聊過——勒索的很是兇殘。不過幾台收銀機裡的那點玩意是不夠供養2000多個人的。」

「你之前為什麼沒有找RCM？」

「我們找過，還不止一次。很明顯，這個區域到底屬於誰的管轄範圍的問題，在各分局之間有些分歧。」

「我們知道公司對工會涉嫌參與其中的行為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調查——我們還知道結果什麼也沒找到。不僅僅是RCM——沒人能夠找出任何確鑿的證據。」

「這個嘛，」她笑了笑，指向圓環的方向，「你們的機會來了，警官。」

「那真的不是我的領域。我只想查清事實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