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能工巧匠

這些迷人的機器，等待著被重新接上電源，供人玩樂。

「白色德奧拉」機器上鋪滿灰塵，你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劃過。

燈光仿佛隨時會復活一樣，照亮了穿著白色長袍的女人。

「我們走吧。」[完成思維]

想想：金．曷城……金．曷城……

金．「彈珠」．曷城！

金．「彈珠」．曷城，又名金彈珠？

沒錯。這就是他的外號。他的名聲讓他獲益良多！

我不會跟他提這個的。

當然了，當然。只是有些東西浮上水面了。繼續吧，去做員警該做的工作。這不是什麼彈珠謎題。

他是真的不想談這個。

「你是金．『彈珠』．曷城。」

「所以現在他想起來了……」他站在安靜的工作室裡，默默看著你——然後取下眼鏡，輕輕擦拭鏡片。

「好吧。我是金．『彈珠』．曷城。」他重新戴上眼鏡。「又名金彈珠。你記起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你看起來不是真的『喜歡』彈珠。」

「沒有人應該。這個遊戲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需要像孩子似的被閃光燈吸引就好。還有幻想，科幻小說，和歷史性的浪漫特許權。」

「它真的太差勁了。」

「那為什麼別人會叫你彈珠？」

「我不叫彈珠。這是拿來譏諷我的——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成為重案組警探之前。之後我就拿到了警佐的頭銜。」

「你是怎麼……」

他重新戴上眼鏡。「好吧。我曾經是負責青少年案件的警官——超過15年。我在RCM的職業生涯就是從那裡開始的。有一次，我必須潛入一個彈珠團夥。就像你一樣——當你還是少年組警探的時候。」

「沒說服力。」

「真是難以置信，」他點點頭。「為此我必須變成一個……彈珠冠軍。我訓練了整整9個月。工作很成功，我被調出了青少年罪案組——進了重案組。」

「故事結束。」

「你當了15年的少年組警探？」

「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他看著彈珠台，呼了一口氣。「我已經是個38歲的人了。這樣真的很不得體。玩彈珠台也一樣。」

所以這就是他不願意跟坤諾說話的原因。作為青少年犯罪組員警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我以後就叫你彈珠了。」

「不行。你必須叫我曷城警佐——或者偶爾可以叫我『金』，因為這樣更簡短一些。」他點點頭。「我們走吧。」

叫他彈珠或金彈珠的計畫瞬間從你的大腦皮層抹去，就像是有某種思想轉換器一樣。這件事不會發生了。

「對我而言，你是曷城警佐。」

「不僅僅是對於你——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曷城警佐。」他點點頭。「現在——我們真的要繼續調查飛旋旅社的那條密道了。」

「等等，所以這就是你不跟坤諾說話的原因。」

「最好由你來對付那些少年犯，」他點點頭。

「別擔心，我還是會叫你金的。」

「曷城警佐也不錯。」他點點頭。「現在——我們真的要繼續調查飛旋旅社的那條密道了。」

「我以後就叫你金彈珠了。」

「好吧。」

「沒什麼好的。我必須變成一個……彈珠冠軍。」他聳聳肩。我訓練了整整9個月。工作很成功，我被調出了青少年犯罪組——進了重案組。」

「等一下，但我還是想不起其他事。」

「真棒。他只記得聽說過彈珠警察的事。」

「你好啊，金彈珠。」

「什麼？」

奇怪的是他不喜歡彈珠。金是西奧人。他們都非常靈巧，而且全都熱愛彈珠。事實是……

「喂，我說，不應該是你們的人，發明了彈珠嗎？」

「我們的人？」

停下來。

「沒關係。這是個故障。我失靈了，我會停下來的。」

「好吧。」他想了一會兒。「我不喜歡彈珠，是因為我在一個彈珠團夥做臥底的時候必須學習這個。真的是個彆扭，無聊又沒有挑戰性的遊戲——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簡直了。好的不得了！從各個方面考慮，事情都進展地挺順利的。

「你知道的——西奧人。很多愛玩彈珠的人。」

「西奧是一個非常保守的洲，其他人是很難接近的。因為它已經存在了快1000年。雖然傳承於此，但我對他們並沒有特別多的瞭解。」

「但是就算是我，也知道他們不喜歡玩彈珠。他們的社會階層十分嚴格，還擁有一套懲罰性的司法體制……」他看了看周圍。「我們應該繼續調查這個地方。這個沒什麼重要的。」

「所以你們不全是彈珠高手？因為我敢發誓，你一定是。」

「不。他們不是——我們走吧。這裡可遠遠不只有這些彈珠台。」

「好吧。」

「好吧。」他想了一會兒。「我不喜歡彈珠，是因為我在一個彈珠團夥做臥底的時候必須學習這個。真的是個彆扭，無聊又沒有挑戰性的遊戲——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你還是覺得他對西奧人的彈珠技巧有所保留，不過沒關係。以後再研究。

「另一個呢——佛朗哥尼格利安小球。要不玩那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