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灰塵裡的腳印

工作室地板上鋪著一層灰撲撲的絨毛地毯，你清楚地看到那上面留下的腳印。

「中頭獎了。」警佐掏出筆記本。「這些，不像這裡其他的，是新的。」

[離開]

蹲下身，研究腳印。

大腳印，很有可能是靴子留下的。尺寸很難確定（鞋底可能比鞋面要大）。鞋底留下一種花紋——統一的，平行的線條。

有個人來過這裡。腳印來來回回，鞋尖指向了兩個方向。

這些腳印不像是普通工人靴留下的。它不是品牌鞋底，上面沒有標誌。很可能是專門訂做或者過往流行風格的。

鞋子尺寸是41到42號，也許是43。可能是一個大腳女人，或者尺碼平均或偏小的男人。可惜，這恐怕是最糟糕，也是最模糊的鞋碼了。

當然！見鬼……

起身。（總結）

你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腳印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縱橫交錯。

「這個腳印看起來不像我們在上吊現場發現的奇怪鞋印，金。」

他靠近檢查著痕跡。「其實大小看起來是一樣的。不是同一雙鞋，但可能是同一個人。」

「暫時還不能排除露比來過這裡的可能性。這不是反對她的理由。你知道的，大家都會換鞋。不過，這也不是支持她的理由。」

「看起來不像命案現場的工人鞋印，是吧？」

「不。這些小的……平行線條不太一樣。在我看來像是專門定制的。或者是某種外國鞋印？很難說清。不過還是一對靴子留下的。」

「腳印看起來像是有個人在來來回回地走。」

「在那之間，」他指向角落裡的電梯門，「還有那邊，」他指向封起來的大門。

腳印看起來不像是那個奇異的鞋底。

腳印都是一類的。它們不會因為你正確分辨出它們不屬於哪一類而向你祝賀。

起身。

腳印還在這裡。它們在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有個人在這裡來回走動。

腳印沿著房間的長度延伸，然後向下走。這就是它們所做的一切。

看起來不像命案現場的工人鞋印，是吧？

腳印不會說話。它們就只是灰塵的產物，單純地存在；就像外面的那些腳印，是泥土和明顯不同的鞋子的產物。

有人曾經來過這裡——最近的事。

「最多三周——從灰塵的覆蓋範圍來看。也有可能是一周。你知道的，警官……」他看著你。

這種感覺好到他把整段金彈珠的記憶都忘掉了。

「畢竟之前它只是一個分支調查。現在跟我們的主要調查重疊了。增加了一個新的需要考量的因素。」

「畢竟，這扇藍色的門需要工程浩大的調查工作——現在它已經跟我們的主要調查重疊了，要我說，工作量將會是極龐大的。」

「這一點也不壞——查看這扇門通向何方確實是個好主意。值得嘉獎的工作把我們帶到了這個地方。」

感覺不錯。他喜歡這樣。在漆黑的工作室裡——你能感覺到一絲笑意。

在腳印出現的地方，灰塵還沒有再次沉積下來。在這個積滿灰塵的地獄裡，移動的腳印述說著自己的故事。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有人似乎通過一條直通屋頂的秘密路線偷偷溜了進來。而且，身處屋頂就能射殺我們的被害人。這是一條重要線索。」

「這些腳印，警官，可能就是兇手留下的。如果不是——至少也很好地支持了露比是嫌疑人的觀點。可以讓提圖斯看看。」

「意思是說有人似乎通過一條直通屋頂的秘密路線偷偷溜了進來。在那裡就能射殺我們的被害人。這是一條重要線索。」

「這些腳印，警官，可能就是兇手留下的。」

「意思是說有人似乎使用了一條秘密路線——從強姦受害者的房間背後偷偷溜了進來。而且事情就發生在最近幾個星期。這可能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意思是說有人似乎使用了一條秘密路線——從強姦受害者的房間背後偷偷溜了進來。而且事情就發生在最近幾個星期。這可能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不管腳印或是灰塵，都沒有述說它們的秘密。但是你知道：這意味著有人曾經回到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