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被鋸斷的街燈

他看著你用標籤後面的黏合劑把它貼到路燈上邊。「好了，真不錯。」

他把標籤遞給你，看著你用標籤後面的黏合劑把它貼到路燈上邊。「好了，真不錯。」

「現在只能這樣了。」

（收下）

他遞給你一塊紙板，上面的內容引起了你的注意。「把這個貼在燈上，大家就都知道這東西是你的了。」

（尋找用來自衛的東西）

警佐留意到你的動作，一臉疑惑地看著你。

你緊張萬分，當鋪老闆重新出現在了你的視線裡。可他手中——甚至任何地方沒有槍的影子。他遞給你一塊紙板。「拿去吧。」

他想用紙板鋒利的邊緣劃傷你！

他真的不會。快拿過來吧。

「你拿這東西的時候別亂指。很鋒利的！」

「保證沒有。」他用手指拂過紙板邊緣。「瞧見沒？一點劃痕都沒有。好了，拿著它，然後貼到路燈上。這樣大家都知道這玩意兒是你的了。」

「呼。」（放鬆）「我以為你在掏槍呢。」

「哦，怎麼可能。」他並沒有在意你說的話。「這個標籤可以說明你是路燈的主人。把這個貼在燈上，大家就都知道這東西是你的了。」

（把手放在手槍上）

「喂！你要去哪兒？」

「我想要回我的股票。」

「可是……為什麼呢？這盞燈那麼好。而且，」他指著貨架旁邊的標誌，「本店售出的所有商品，概不退換。」

「當股東的感覺如何？」

「挺不錯的。不過這些股票我也存不了太久。」他朝你擠出一個假笑。「我還得把債還清。」

「挺不錯的。不過這些股票我也存不了太久。」他朝你擠出一個假笑。

「你要大買一場嗎？」

「我還有些遺留問題要處理。」

「沒什麼比做一筆好買賣更讓人放鬆了，對吧？」（活動肩膀）

他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哦……好吧」。他本想著要學你一樣活動肩膀，可最後也只是聳了聳肩。

「二十分之一的股票如何？」

「嗯，合情合理。」他翹起一根手指托住下巴，陷入思考狀。

這都是做做樣子罷了。他早就拿定主意了。

姿勢要對！氣勢要狠！沒錯，就是咄咄逼人，親愛的。看看對方會不會在焦慮中動搖。

「好吧，成交。這盞路燈是你的了。」他的肩膀放鬆下來，如釋重負。「交易愉快。」

「我頂多再多給你幾股。」

他一時語塞。「那……自然是不夠的。」

「接不接受隨你便。反正我無所謂。」

「那就算了吧。這盞燈要是以現金出售的話我還能賺更多呢。除非你再考慮一下？」

「有人和我說，這些股票的價值在五年內會翻倍。」

「可是我現在就想把它們賣了。」他歪著腦袋思索著。

難道天花板上的另一盞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很難說。

「行吧行吧。也只能這樣了。」他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一些。「這盞路燈是你的了。」

「我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回去）

「當然可以，警官。」他的語氣中有些悲傷。「你自己決定吧。」

「我們來談談這筆交易吧，你對這些股票還滿意嗎？」（態度強硬起來）

「當然滿意。我剛剛說了，這盞路燈價值700雷亞爾。你自己決定要給我多少股票吧。」

當然是越少越好。只有遇到比股票更有價值的東西，才會把它們賣掉。股票可是會溢價商品啊。多考慮考慮大生意！

他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而他也不會輕易放棄。為了多賺一點錢，能夠花幾天，甚至是幾周時間去議價，這就是商場老手。

拿出你股票的二十分之一比較合理，你也能夠接受。

手頭多些股票能幫他緩解一下債務危機。他需要好好休息下了。

他見到那些股票的時候，似乎相當振奮。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一定是非常需要這些股票，而且越多越好。

「當然滿意。這盞路燈價值700雷亞爾。你自己決定要給我多少股票吧。」

關於這個燈，你已經沒什麼需要知道的了。[離開]

「那是路燈嗎？」

「是的，警官。相信你也看到了，它的運行狀態非常良好。」

他的態度很隨意，但是他的言辭十分小心謹慎。他想讓你知道，自己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個路燈多少錢？」

「700雷亞爾。我敢說，已經很物美價廉了。」

物美價廉？不，不是的！他是想用甜言蜜語哄騙你買垃圾！

「就算考慮到弄到這個路燈的風險，好像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還有重新配線的事呢。不過，最重要的改造是把燈佈置在普通的室內固定裝置上，相當於調整了它的形態場。幾天前，這盞燈才剛剛變得能在室內使用。」

「你瘋了嗎！？這玩意每個街角都有一模一樣的。」

他把手肘靠在櫃檯上，臉貼近了玻璃窗。「這個燈經過了三次改造，每一次改造，不論大小，都有個價格。」

燈被拆掉，然後重新配線——這是兩次改造。那第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