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程式工程師蘇娜

「這是一個漫長的冬天……漫長而寒冷。」

耳機裡傳來一聲響亮的歎息。「請注意，警官。訊號隨時有可能失聯……」

「……火行者？你在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警官。我只能讓訊號再多保持暢通幾分鐘。你來這裡想問什麼，現在就問吧……」

「一切都還好嗎？」

你有很多話想問，但你可能只有一兩個問題的時間，在失去信號之前……

你任由那塊損壞的金屬塊砸在地上。反正你也不清楚它有什麼作用……

「……不要，親愛的！」

「你在做什麼？現在連接更差了！ 這非常不專業。」

「雕像壞了不是我的錯。」

「但就是你的錯，因為是你把它弄壞了……」

她說的沒錯。這是你的責任……

「該死的！ 我要去推動電源。我懷疑還能不能堅持多幾分鐘，所以你最好問點有意義的問題。」

聲音的漩渦，圍繞著一個看不見的點不斷旋轉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自從他從格拉德坐飛船回來之後就不一樣了……」

「……火行者？請回答……」

太多了！你的鼓膜在跳動，快要爆裂了！

「漫長的冬天……漫長而寒冷……」

……然後，什麼都沒有……

「現在就試試吧。」

「聯盟戰艦神射手號，我是RCM的火行者警官。請領知。」

……

「這裡是……神射手號戰艦。我們收到你的通訊請求，准許通話……雖然我們之間還有不少干擾……」

「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建議你趕快去辦你的事。恐怕我都不能維持這段通訊多長時間……」

「那件垃圾根本沒用！」

「那是因為你把它弄壞了。東西被弄壞了就會故障。還是你不知道？」

「對不起！我只是想做點好事。」

「可你沒有，你把事情弄得更糟了……」

你讓那塊金屬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反正你也不清楚它有什麼用……

往下看。

幾個無所事事的貨車司機和罷工者拿著煙屁股向你示意，更多的是出於好奇。從相鄰的棟公寓窗戶裡，一個年長的女人探出身來，她沉重的乳房下垂著……

她喊了一句你聽不懂的話，然後砰一聲猛地關上了窗戶。

警佐在下面看起來只有布娃娃大小，他正抬著頭，手搭涼棚網上看。他在為你擔心。

抬頭看。

晴空萬里。這天氣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在河對岸，你可以看到聯盟戰艦神射手號在東瑞瓦肖上空平緩繞行。

天空灰濛濛的。不知為何，從這個角度看，雨滴似乎落得更慢……

透過薄霧，你可以看到東邊幾公里外的聯軍戰艦神射手號的影子。

晴朗的夜空。星星奉上一場精彩的表演……

在河對岸，你可以看到聯盟戰艦神射手號的燈光漂浮在瑞瓦肖東部上空。

天空中烏雲密佈。不知道為什麼，從這個角度看，雨滴似乎落得更慢……

你看向東邊，但能見度相當差。你沒有看到聯盟戰艦神射手號的蹤跡，雖然你知道它不會離你太遠。

看向騎手。

你與菲力浦三世面對面。青銅鑄造的王朝西看去，他的容貌似乎有點怪異地扭曲。

不是故意的，這是視角的問題。本來就不應該從你這樣的角度來看國王。

他威嚴的目光讓你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伸出的手，不知為何，給人一種令人悲傷的空虛感……

他的裝備似乎不適合去任何地方，國王不應該手無寸鐵地外出。

你不禁覺得，你撿到的那把軍刀，或許能讓這個老國王更瀟灑一些，還更能讓人接受。

拜託！國王和軍刀的扮相太老套了。有更好的辦法……

等等，這個「更好的辦法」是什麼？

為什麼不把好國王的英勇駿馬給武裝起來呢？它的兩齒之間似乎有足夠的空間……

這樣有點浮誇了。[把馬刀放在國王的手裡]

令你驚訝的是，軍刀的刀柄和雕像的手非常貼合。國王現在很有勝利者的風範。

「不可能會有什麼不同的……」

「有非常輕微的提升。信號比原來更清晰了一些。」

「哈，現在信號傳輸比剛才更清晰了。幹得好。」

你自己留著吧。

國王不會知道他錯過了什麼。他直視前方，臉上帶著銅銹和挑釁的表情。

「一切正常嗎，警探？你盯著菲力普三世看入迷了。」

「你沒事吧，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