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相片伸出手；拿起它，然後握在手裡……

「這似乎跟我們推測的種族一致的。」金的喜悅有些賣弄的成分。

就像一個填字遊戲計算器。或者是猜謎遊戲大師。

金在筆記本裡記了點東西，自己嘟囔著：「之前記錄的是蒙迪人……應該換成奧西登人。」

「在某種程度上講，這賦予了他人性。他必須學會通過它說話——通過傷口。」她點點頭。「我想，我只知道這些了。我只見過他一次。」

強迫你的臉以新方式移動肯定很難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你會得動脈瘤的。然後你也必須這麼做。

「還有別的嗎？國籍？口音？」

「還有別的嗎？國籍？口音？」

「先跟我說說其他人。」

「有一個男人，他們叫他科迪。也是個暱稱。另一個是女人，菲莉絲．波勒。我相信，科迪應該是……槍手。波勒是電報員。」

警佐插了一句：「他的眼睛顏色是什麼——就是死者的？」

她閉上眼睛，試著想像男人的臉……然後搖搖頭……

「我記不清了。」她的聲音裡有一種悔恨帶來的痛苦。

警佐在試探她——先問她一些小細節，看看她知道的是不是比表現出來的要多。她通過了。

「沒事的，夫人。還有別的嗎——國籍？你覺得他多大年紀？」

「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直到處刑開始？說真的——我不知道。這取決於他們辨認私刑成員的進度如何。還有他們的耐性。」

「他們沒有跟你彙報進度嗎？」

「這件事沒有。恐怕他們覺得這是個人事務。」一陣短暫的沉默。海鷗在海灣尖叫著……

5天。無法再多了。也許更早。

「幾天的事情，而不是幾星期。」

「這一點也不能讓人放心。」

「我不是想讓你放心，警官。事實上，正好相反。」一陣短暫的沉默。海鷗在海灣尖叫著……

「什麼？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剛才說性侵一名女性？」

「或者他沒有。」她歪起腦袋。「這些資訊是運河附近閒蕩的那些青少年傳出來的。我無法為它作證。」

「那是誰傳出來的？」

「是剩下來的傭兵吧。這是他們的審判，也是他們所相信的。」

「運河邊這些年輕人說了什麼？」

「說這個男人被殺是因為他侵犯了一個本地女性。我在周圍問過——馬丁內斯似乎普遍接受了這種說法。」

「這不是什麼新聞，不過還是……」他跟你交換了一個眼神。「據你所知，這次襲擊發生在什麼地方？如果你知道的話。」

「上周日，在襤褸飛旋——大門附近的那家旅社。恐怕上校喝醉了，也許還嗑了藥。」

「不管怎麼說，他被指控性侵犯了一名女性。在那之後，他落到了一群碼頭工人手裡……」

「我想我好像知道你說的這個女人。我們已經控制住了。」

「很好。那你取得了一定進展。你的行動有必要再快一點。審判可沒什麼耐性。」

「那這個女人是誰？」

「這是個好問題，警官。我一點也不知道。就像我說過的，這是個傳聞——關於傳聞的傳聞。不管怎麼說，上校其餘的那些……同事……相信了。」

你能感覺到，你很快就見到她的。

警佐翻閱了一下筆記本，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奇怪……我們沒有收到任何跟私刑有關的侵犯報告。這件事發生在哪裡？什麼時候？」

「我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了。這個侵犯發生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

「我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侵犯發生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需要調查毒品的事了？」

「就是那個意思。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接下來要說的會更加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