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揚起眉毛，似乎在說——所以呢？

「不會有什麼黃昏的。即將到來的是漫長的而又可怕的內戰。一個失敗國家的開始。沒有狂喜，只會弄得很難看。」

「動用你們擁有的一切，把他們從地球表面徹底抹殺掉。」

「我的性格做不出這種事。」

就是的。她就是這種性格。

「工人應該擁有港口。」

「你以為我有權把它交給他們嗎？你以為我能控制董事會，還有他們派來的這群患有戰鬥疲勞症的傭兵嗎？」

是的。這完全就在她的職權範圍之內。經過這段時間，有一點也明確：這個女人遠不止她表現出來的這幅模樣。

「首先，這會影響你的決策過程嗎？」

「每一件事都會影響決策過程，警探。」

「警官……」金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不決。他甚至一點都不生氣。

僅此一次，我好像不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正確的事。

一個由相反動機促成的死結：貪婪，恐懼。也許能通過這些微觀資訊想辦法影響她的決定……

「擒賊先擒王。艾弗拉特是一切的幕後推手。」

「就像工會的前任領導被暗殺一樣？艾弗拉特和愛德格會懷疑我的……」她在考慮。

「我承認這個主意裡有一些詩意的成分。而且它也像詩歌一樣，毫無用場。而且還有愛德格。他們已經考慮過了。工會是他們的，而他們是馬丁內斯的。」

「做這些決定不是RCM的工作。」

「當然。你的工作就是清理他們之後的爛攤子。看來在不久的將來，會出現很多清理工作。」

「這就是在虛張聲勢。那就來吧。讓他們開火，看看能堅持多久。」

「總有一天你會意識到：你不能這樣隨意地談論我們所保護的公民。」

「只要加姆洛克的毒品貿易能給他們提供支持，他們就能永遠堅持下去。恕我直言，這將會是一段漫長而又血腥的時光。」

「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女士。是什麼呢？？

「我希望會有一個比較迪斯可的選項。」

「恐怕迪斯可沒辦法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她帶著相當大的遺憾如是說到。

這有關係嗎？或者她早些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將會是一場大屠殺，工會在火力方面差的太多了。」

「他們有瑞瓦肖西部的支持。他們有地位……這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血腥衝突。唯一的問題是多久——還有多血腥。」她陷入沉默。

「我見過他們了。工會已經做好了迎戰科奈爾的準備。」

「你以為野松公司只聘僱了科奈爾一人嗎？他們只不過是開始而已。後面還會有更多。問題是需要耗費多少年，需要掠奪多少條性命？」她陷入沉默。

「殺光所有人需要很長的時間。會有很多人失去性命。」

「我可以讓他放你進去。」

「不，」她的目光轉回到你身上。「我太天真了。他派你過來——現在就是在談判。」

「如果他不改變方向的話，那這將會變成一場戰爭談判，警探。」

「他已經準備好開戰了。他們都準備好了。」

「他們肯定沒有。」她的目光轉回到你身上。「科奈爾的薪資清單上有幾千號人。下一批將會是一個20人的排，還有一台武裝直升機。」

「戰爭就是他們的目標。他們覺得自己可以獲勝，在你甚至還不知道戰爭已經打響之前。」

「一個瘋狂的目標。」她的目光轉回到你身上。「科奈爾的薪資單上有幾千號人。下一批將會是一個20人的排，還有一台空中砲艇。你不能只是簡單地欺騙他們。」

「是的。這不是一次罷工。不讓你進去是因為沒什麼好談判的。工會要接管中轉站。」

「如果他們要接管它……」她望向那些色彩斑斕、堆得像山一樣高的貨櫃，就像玩具積木高聳在馬丁內斯上方。

「我還是寧願先聊點別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總結）

「當然，警探，」她冷靜下來。「之後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現在，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當然可以，警探，」她冷靜下來。「未來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不要害怕，隨時過來跟我聊聊吧。」

「在那之前——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夫人，這整件事就是個接管計畫。」

……你正打算這麼說，突然一股寒意穿透你的心臟。一旦說出來，就沒有回頭路了，哈利。

沒錯。她甚至還沒告訴我她對私刑瞭解多少。

是的……之後再回到這個話題吧。這條資訊可是爆炸性的。

幾乎讓你快要心臟病發作了，那一個……

（不。說吧）「夫人，這是一次接管行動。」

是的，我還能從她那裡學到跟現實有關的知識。

是的。如果她出了什麼事，而你還剩下一個沒有問的問題。有個狡猾的小問題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讓我送一個信封。」

「聽起來他在讓你跑腿，警探。一種享有盛譽的支配儀式……」她想到。「他讓你把信送去哪裡？」

「這裡。」

「這裡？」她看了看周圍。「哦，不……那個肥蝙蝠想對我的小煤渣城做什麼？」

顯然這個村子對她而言變得越來越珍貴了……有點奇怪。她為什麼會來這裡？

「不，別告訴我。我不想知道他為這個地方準備了什麼……可能是一座雕像。是一座雕像，對吧？」

「他的一座巨型雕像，或者，更好的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實際上是一樣的，不過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像個精神病患者。」

「你很喜歡這個村子，不是嗎？」

「我理應如此。」她點點頭——又是那個不自然的笑容。「我年輕的時候，在馬丁內斯有過一段短暫的羅曼史。他的年紀比較大，肩膀寬闊的讓人難以置信……」

「現在他可能已經死了——甚至他的小屋也早已不再……並不是說這很重要。這些建築全都只是一個又一個的複製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