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一個穿著FALN，還沒到青春期的孩子。因為痛楚，你看到他變成了兩個——然後是三個。他說道：

「但是……我也不知道。」

「我準備好了，坤諾。」（總結。）

「所以，聽著，豬頭……」男孩似乎有些猶豫。「坤諾一直在想這些破事……坤諾會跟你一起走的。幫你解決這些破事。終結的風格。」

要求什麼東西——甚至是要求跟你一起走——對他來說都不太容易。

「那是什麼風格？」

「終結風格，」他重複到。「你把一切都搞砸了。現在你只有坤諾了。終結者坤諾。」

「你為什麼想跟我一起走？」

「這個場景已經死了。」他朝著窗戶比了個手勢。「坤諾要離開這裡——不如也當個豬頭，出去的時候還要驕傲地豎起中指。」

驕傲地豎起中指？他確實是個自由思想家。打破常規。這一點無法爭辯。

隨你怎麼說，但是這孩子是個茅坑裡的石頭。有一天，他也許真能變成一個好警察。

嗯……探測到毒品資產！

那孩子會變成一個像樣的神槍手，不是嗎？

看看他。他的生活一直都不容易。你想帶上他，讓他經歷更多的破事嗎？你那些破事？

聽著，這可能是他唯一的出路。

嘗試招募他，就像嘗試把火當寵物養。這孩子只認一種權威——就是他自己。

他是個街頭浪子。很瞭解這片街區。很瞭解這裡的人。他可能很有用處。

這是一個12歲的孩子。你不會真的在考慮帶上他吧？他會發生什麼事？

「好吧。幫我穿鞋。」（接受坤諾。）

「謝了，豬頭。」他快速瞥了你一眼，然後移開了視線。「現在趕快把你殘廢的大屁股抬起來，告訴坤諾，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現在……關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起身。）

「是啊，瘸子……」坤諾一邊問，一邊看著花了老大的勁才站起來的你。「你現在打算怎麼做？一瘸一拐地離開這裡？你會一個人死去的。坤諾現在都不在乎了。已經太遲了。坤諾要留在這裡，再把你的房間搞得亂七八糟……」

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離開]

「我們應該搜查一下卡菈耶的房間。」

「那是卡菈耶，對吧？隔壁那個婊子？坤諾也是這麼想的，」他表示贊同。「讓我們燥起來吧，豬頭。」

「隔壁的婊子？坤諾也是這麼想的，」他表示贊同。「好主意。我們燥起來吧，豬頭。」

「我不知道。我們還是就這麼漫無目的地閒逛吧，等線索自己出現。」

「這計畫聽起來不錯。你讓坤諾加入你的狂歡，結果你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媽的，看看你的日誌或者什麼的啊。真是服了……」

「我不知道。」

「你讓坤諾加入你的狂歡，結果你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媽的，看看你的日誌或者什麼的啊。真是服了……」

你確實被提醒過多做些彈道測試……

而且距離挺近的，走幾步應該能忍得了。

彈道學。在卡菈耶的房間裡。做得恰當一點。

一陣風從海灣吹來，你周圍的杜拉鋁盒子微微震動著……一種熟悉的寒冷，屋頂上的一根紅線。逐漸拉緊。就像一根被狂風撥動的弦。

「是啊，告訴坤諾。把計畫告訴坤諾。」男孩摩擦著雙手。

「抱歉，坤諾，我不能帶著你。」（拒絕坤諾。）

「抱歉什麼？！不讓坤諾加入你那個大爛攤子？！坤諾不覺得抱歉。坤諾很高興。我也是開個玩笑。如果不拿出個幾百萬雷亞爾，是請不動我坤諾的。去你的吧，懂？」

哇哦，他不太能接受被拒絕的感覺。

「現在？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好吧。幫我穿鞋。」（接受坤諾。）

「像個狗娘養的一樣接受坤諾……」他恭敬地點點頭。「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抱歉，坤諾，我不能帶著你。」（拒絕坤諾。）

「抱歉什麼？！不讓坤諾加入你那個大爛攤子？！坤諾不覺得抱歉。坤諾很高興。我也是開個玩笑。如果不拿出個幾百萬雷亞爾，是請不動我坤諾的。你甚至連床都下不來，蠢蛋。」

哇哦，他不太能接受被拒絕的感覺。

「等等……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坤諾……」

「不……坤諾有幾天沒嗑快速丸了……」他的眼神有些憂鬱。

「沒嗑快速丸，坤諾很悲傷。讓坤諾很想念那種狗屁東西。」他用手指在頭上比劃了些含糊的手勢。

「走開，坤諾……讓我一個人安靜地死去吧。」

「現在可不是他媽的睡覺時間，豬頭。」他吐了口口水。「來吧，死肥仔，坤諾幫你。」

聽起來他好的很。

「他們說你朝著那個傻瓜的臉開了一槍。在坤諾看來，這他媽真是酷炸天了。」他垂下雙眼。「所以，我想我會留下來。」

「他們說你害死了很多人，差不多城裡有一半吧。他們說你屁事都沒做。」他垂下雙眼。「我覺得挺酷的，所以我想我會留下來。」

他沒有說坤諾——他說了我？而且沒有叫你混帳，或者是豬頭？他是病了還是怎麼的？

哇哦……坤諾居然會同情你。這還真是沒想到。

「等等……什麼？」

「開玩笑的，豬頭，」他輕聲笑了。「那輛愚蠢的貨車把四眼仔帶走了。他應該能活下來。」

什麼也不說。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