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我真是不敢相信……」他搖搖頭，看起來非常難以置信。

「不，你根本不會束縛我的風格。」

「好吧……不如你別再浪費我的時間，去辦自己手上的事情呢？」

「好吧，你的確有可能會束縛我的風格。」

「哦天哪，我真不願看到這種事發生……不過你知道怎樣才能避免這種情況嗎？」

「我做好自己該死的本職工作，不再糾纏你了？」

「你做好你該死的工作。」

「是的。」

「不。」

「其實我不應該把你稱為我的搭檔，金才是我的搭檔，他會知道的。」

「我不是你的搭檔。」他迅速回了一句。「這個……這個小組是暫時性的。」

「送你一個小小的預告，警佐。遲早有一天——不會太遠——你的新朋友就會告訴你他不再需要你了，然後他會建議你滾開。」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我建議你接受他的建議。」他苦澀地補充道。

警佐只是微微低頭表示回答。

「完美，棒極了，我他媽才不在乎呢！」他搖著頭。「別管我們了，去做你的事吧……而且我指的不是喝醉了尿褲子，對吧？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金比你酷多了。」

「我敢說他一定是受寵若驚，但金不是思想實驗的一部分。在這裡——我們是搭檔。」

警佐沉默不語。

「像是犯罪搭檔，還是……？」

「不是！」他激動地驚呼。「因為在這個思想實驗中我們是警察。在警察局裡，我們不會犯罪——更不是犯罪搭檔。」

「拜託，別說了，」她平靜地說。

「誰是世外的肺之子？」

「哦，是你啊，怪裡怪氣的天才。」他諷刺地沖你眨眨眼。「我是說，像你這種以非正統的方式來執行警務的人，那必然得是你了。」

「想跟我多談談他，或者她嗎？」

「完全不想。」

「這是個都市傳說，」警佐平靜地說道。「說的是一名警官臥底太久以至於忘記了自己是誰。就像我說的——這只是個都市傳說。你不是什麼肺之子。」

他想保護你不受這個墨鏡男的粗暴對待。

那好吧——你聽懂笑點了，就這樣吧。

「你有……案件要解決嗎？」

「哦不！不，不！你要知道，我很喜歡看其他，更好的警察解決案件——我得告訴你，能欣賞你工作的英姿是我的榮幸……」

「這樣是沒用的，」她搖搖頭，不贊同地看著那個墨鏡男。

「我再也想像不出來了。」（總結）

「我也不行，搭檔。我也不行……」他灰色的眼睛突然從玻璃鏡框上方閃過。看上去很悲傷。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好像你看到了什麼……悲傷中帶有一絲同情。

「我們想像中的警局裡還有誰？」

「你不會相信的，但是……」男人停頓了一下，想要製造一些戲劇性效果。「……警官們！」

「是的先生，解決案件，抓捕壞人……並且聽好了……不要下午兩點就開始喝酒。」

「就是一群穿著西裝和制服的無聊混蛋。沒有什麼能比你更加放縱的了——世外的肺之子。」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我是警察。」

「關於什麼的？你看起來並不像警察……」他打量著你。「你知道自己像什麼樣子嗎？」

「就像紀堯姆．勒……」

「不！」墨鏡男舉起了拳頭。「你可別再念叨那個混蛋了。」

他沒有回答你的問題。

這混蛋以為自己是誰——一個警察？

「就像……卡拉斯．馬佐夫？」

「是啊……」他摩挲著下巴，一邊擠出長長的啊字。「有點吧，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他被車撞了似的。」

「像個革命者？」

「不，並不像革命者。」他移開了目光。

「像個先知？」

「別又是先知之類的玩意兒了……」他移開了目光。

「我不清楚——你告訴我啊。」

「我不知道……」他輕拍著前額思索。「就像一坨悲劇的狗屎？」

「像個超級巨星？」

「沒錯。」他點點頭。「明星警探。當然了，又來這套了。」

「就像個時運不濟的人？我已經很努力了，老兄。」

「哦……」他似乎吃了一驚。「那就去解決你的案子啊，那才能被稱之為努力。」

「像一坨狗屎？」

「完全正確。」男人興奮地點頭表示贊同。

他可能喬裝打扮過了。

「你看你那屎樣。」你氣惱的臉倒映在那個男人的墨鏡上。

「我並不是在打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