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淺棕色的眼睛溫和地看著你，直直地看向你眼眶背後的空間。你看見煙霧從她的兩瓣紅唇上升起。她很漂亮……

「是的，我能看出相似的地方。」她呼出一口氣，香煙從鼻孔裡噴了出來。空氣裡滿是薄荷的味道。

「有意思，」警佐輕聲說道。

「怎麼有意思？」

「沒什麼。」他朝著院子點了點頭。「我也能看見他。我們的調查持續了很長時間，還有諸如此類的事情……跟你有關係的事情。我們還是繼續吧。」

在我的夢裡，他想到，他說我辜負了他的孩子……你瞥了一眼警佐。然後又看向她。

她從盒子裡抽出一支香煙，把它點燃——然後看著你，肺裡滿是煙氣。

「最好先結束這部分的談話。」

「是的。」年輕女子把香煙湊近打火機的火苗，吸了一口。

「你是怎麼看見他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她看著包裝盒——它是淺綠色的——然後抽出一根香煙。

「你們抱在一起。」

「是的。然後他死了。嘴巴張得很大……」她看著淺綠色包裝盒裡的香煙，從裡面又抽出來一根，準備點燃。

張大嘴巴？準備接子彈嗎？一個巧合？先記下來，之後再研究。

什麼也不說。

你把它全都揮霍掉了……所有的一切。極樂世界。

「你確定自己沒被強暴嗎？」

「我有89%的肯定。」

「懂了。89%已經夠了。繼續吧。」

「真酷。」

她是真心覺得你這樣很酷。

「那是不是說你有11%的不肯定？」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的確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

「你當然明白了，你這個迪斯可動物……」她用淺棕色的眼睛挫敗了你的銳氣。

「總之，警官——我有輕度到中度的肯定自己沒有被強暴。」

「聽起來好像發生了什麼，而且你不想承認。」

「那就讓我100%聲明一下。我沒有被性侵。」她歪著頭。「如果有過的話，我還會這麼輕率嗎？」

你有種感覺，她吃了太多的鴉片製劑——還有太多的納克拉——哪怕胳膊被砍下來塞到她嘴裡也動搖不了這種輕浮的態度。

你感覺到她可能是的。

「性侵是一個很嚴重的事情。我需要你的嚴肅聲明。」

「說真的……」她猛地抽了一大口煙，然後伸長了脖子。

你聽見她的肩膀發出了響聲。

「那就讓我100%聲明一下。我沒有被性侵。」她歪著頭。「如果有過的話，我還會這麼輕率嗎？」

「沒人應該被強暴。」

「我肯定世界上還是有一個人應該的吧。」她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上人這麼多。不過我要聲明一點：樹上掛著的那個男人沒有強暴我。」

她的措辭——還有一個白眼。她幾乎對你口中的陳詞濫調感到有些噁心。

「那好吧。」

她猛地抽了一大口煙，然後伸長了脖子。

你聽見她的肩膀發出了響聲。

「警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很抱歉，小姐，但是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聲明。」

「那就讓我100%聲明一下。我沒有被性侵。」她歪著頭。「如果有過的話，我還會這麼輕率嗎？」

「你當然明白了，末日警探……」她用淺棕色的眼睛挫敗了你的銳氣。

「你當然明白了，警探……」她用淺棕色的眼睛挫敗了你的銳氣。

「其實，我不知道。」

「嗯……」她彈了彈煙灰。「也許你不知道……」煙灰落在了她的連體衣上。她伸手把它拍掉了。

那些銀色鱗片上有很多香煙燙傷的痕跡——由於你靠的更近了，很容易看出來。

「我可能知道。」

「那是怎麼回事？」

「嗯……」她彈了彈煙灰。「也許你不知道。」煙灰落在了她的連體衣上。她伸手把它拍掉了。

「我知道嗎？」

你也許知道……

你有嗎？

「所以你也不是完全肯定？」

「如果不是強暴的話，他們為什麼要把他吊起來？」

「他跟罷工有些關係。我來這裡之後，一直動盪不安。真是挑了個壞時間……」她想到。「不過你可能已經全都知道了。」

「那他在罷工裡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我覺得他是保全人員。他是個退伍軍人。為野松公司工作——跟工會是對抗關係。我們聊的不多，如果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理解這份工作很危險。」

「他們對他處以私刑就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