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露比去哪兒了嗎？」

「金說過的。」

「去你的吧……」那個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開始說是她殺的人——現在她變成拉子了？一派胡言！」

「拜託，夥計們。她跟你們這群傻瓜混在一起，這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吧。」

「是啊——不對，露比的膽子比誰都要大。除非你是白癡才不會……」他四處看了一圈。「夥計們，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對吧？」

「她顯然對卡菈耶有好感。」

「好感？你是說……」他把腦袋歪到一邊，沉默了。

「我們別再繼續下去了，這是完全沒必要的無端猜測。」

「不-不，」他眯著眼睛看你。「繼續說下去吧——她說了什麼？」

「真的，沒什麼。」

「她什麼都沒有對你說。」他搖搖頭。「就算她說了，也是謊言。」

「也許她殺了他，是因為覺得這樣就能討好你？」

「你已經表示過了——有時候你不喜歡傭兵出現在馬丁內斯，對吧？」

「想在我的地盤打人？這可不會讓提圖斯．哈迪有多少好感。她必須得知道……」他摸了摸下巴，望向窗外。

這是那種會在思索懲罰措施時——通常都是領頭人——摸下巴的那種人。

「也許這都是人們挑戰權威的一部分？針對你的，提圖斯。」

「他媽的根本不存在什麼挑戰權威。」一陣憤怒之後他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正當我開始覺得你在嚴肅對待這件事的時候，條子，你又開始異想天開了。」

「老兄，他現在就是往牆上扔大便，看看什麼東西能黏住。」

「好吧……」警佐走了過來。「我們已經排除了內訌的可能，原理就是：排除法。記住，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同樣排除露比的嫌疑，就是這樣。」

提圖斯的反應如此魯莽是有一定道理的，他不喜歡自己的權威遭到質疑。

「他媽的根本不存在什麼挑戰權威。」一陣憤怒之後他使自己冷靜了下來。「別再異想天開了，這很嚴肅。」

「小事——露比的貨車裡貼著很多海報，全是老電影明星。」

提圖斯對上了你的視線：「是嗎，所以呢……？」

「沒什麼，他們就在那裡。」

「別誤會了，我喜歡欣賞海報上的姑娘們，但我們現在正在討論謀殺。」

「海報上的人——都是女人。有一個長得跟卡菈耶一模一樣。」

「是啊……你還在期待什麼呢？她不是個拉子，所以當然會把美女海報貼的到處都是。你真應該去看看我的狗屎棚窩，到處都是大奶妹海報。」

這個人陷入了某種瘋狂的死亡螺旋，堅守自己對世界的看法。

「卡菈耶下樓的時候——露比似乎已經知道出事了。」

「哪有，老兄。那就是露比，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人解釋說。「她就是很有一手，所以她才那麼厲害。」

「而且，老兄，就像女人的直覺一樣。女人什麼都會跟對方說。」他瞄了一眼提圖斯。「所以我們才需要一個能跟他們交流的人。」

尤金想要一個女人加入他們，以便他們完成工作。那一定很困難，馬丁內斯有一半都是女性……

「是的。」（翻白眼）「女人的直覺，就是這樣，你說的沒錯，尤金。」

「是啊……」這個人似乎也很不確定。

「一廂情願的想法在警方調查中是立不住腳的，」警佐告訴阿蘭，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一個更嚴謹的——也是你極力避免的結論——就是她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因為是她殺的人。」

他知道自己避開了更嚴重的暗示——提圖斯也是。

「沒錯——就是這樣。為什麼不呢，老兄？」

「是的，她只是跟你們一起混。她就是這樣知道的。」

「是啊……」這個人似乎也很不確定。

「一廂情願的想法在警方調查中是立不住腳的，」警佐告訴阿蘭，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一個更合乎邏輯的——也是你極力避免的結論——就是她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因為是她殺的人。」

「是啊，有些人就會一起混。有什麼不對嗎？」

「或者她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因為是她殺的人。」

「用不著。」提圖斯看著阿蘭，然後看了看尤金。

「該死的……」金髮男子陷入了某種痛苦之中，這讓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大蒜麵包碗。

背叛並非沒有痛苦，甚至連懷疑都是痛苦的。

「好吧。」他點點頭。「繼續說，我也開始對某些事情好奇起來了。」

「提，我們不會當真了吧，對嗎？！」他幾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露比不會這麼做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吧，條子。」他點點頭。「繼續說吧，我聽夠了會告訴你的。」

「提，我們不會當真了吧，對嗎？！」他幾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露比不會這麼做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向他們展示老式步槍）「在馬丁內斯，這種武器藏得到處都是。」

「那看上去像是個古董——一把貝萊－馬格雷……」他拿起槍檢查了一下，然後還給你。「這槍沒辦法用，你從哪兒弄來的？」

「書店下面有個地窖，它就藏在那裡——那裡還有很多這種槍。」

「二十，也許是三十支步槍，提圖斯。雖說壞了——但數量還是太多了。而且一定還會有別的駐點。」

「該死，我們得永久關閉那個垃圾場才行。」

他點頭同意。「還是個該死的後膛槍——找到一把能用的，你就擁有了軍用級別的武器——它可以發射被甲子彈。」他搖搖頭。

他意識到了——所有線索串在一起了——他必須。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到處都是槍。」他搖搖頭。「該死，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找到所有老地方了呢。為什麼它還在那兒？」

「我們漏了一個。露比不知道這個地方，老大——只有那些條子們，挖來挖去的。」

「也不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