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騙我嗎，哈利？你其實並沒有真的打開門，現在卻來告訴我說你已經打開了？」他那雙生機勃勃的眼睛掃視著你的臉。「你真是夠狂野的，哈利！」

「大家都是贏家，哈利。」他嚴肅地點頭重複到。「大家會贏。」

他認為他可以強迫你加入他的計畫。如果你接受的話，你就可以把這一切推到他身上。

如果你能忍受，你就能把這一切轉嫁到艾弗拉特身上。而且從身體上說，你可以忍受。

同意接受合同並不等於你真的同意幫助他……

拿走他的文件，你就取得了他的權力。

「需要什麼條件？」

「你不相信我是對的。我只在乎我自己。我是一個實幹家。我辛苦工作。我是一個造錢工程師。」

「完美，哈利！真是太完美了！」他拍拍手。「我的左派觀點並不是反對公司。而且跟公司一起。老實說，我腦子裡有一個商業計畫。一個左派商業計畫，不過……」

「我不是『左派』。我是瑞瓦肖愛國者。」

「這話僅限於你我之間，我也不在乎那些什麼左派呆子。」他立馬轉變了方向。「其實這都是為了權力，而這就是如何得到它的方法——我需要你成為我的戰士，哈利。」

戰士？好耶！來吧，我們就當那個。

「又是一個腐敗的計畫，對嗎？我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做事只憑自己的一顆心。」

「那你的心對那把失槍是什麼感受呢，哈利？有沒有告訴你要忘了它？還是你希望能找到它？」他從牙齒裡剔出來什麼東西。「我覺得它現在孤零零，冷冰冰，希望被找到。而我這裡，有一份給你的提案。」

「你提到一個女律師？」

「哦，莉齊可聰明了！」他大大地咧開嘴笑了。「我自己供她讀下了法律學位，覺得這樣可能會讓她變成一個上等人，結果呢，哈利——她回來之後變成了一個煽風點火的工人主義者！有時候她的熱情還真是有些嚇到我了。」

等等，飛旋旅社旁邊那個女孩，一直監視你的那個——他說的是她嗎？

別讓他高興。

「是你讓她偽裝成園丁來監視我的嗎？」

「我做的，我沒做嗎？」他偷偷笑了。「她覺得自己是個遊擊隊戰士。這些中產階級小孩，還有他們看的那些書都瘋狂的不得了，哈利。我覺得她更願意做個起義者，而不是一個律師。我希望這只是一個階段的想法。」

（最好別提）

「哦……」他笑了——又是特別開心。「而且我聽說她真的很喜歡園藝。在三月份搞園藝。挺奇怪的。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繼續吧。」

「死者的腦袋裡有一顆子彈。」

「所以他們對他開槍了？」他聽起來很驚喜。

「在他被吊起來之前，他的腦袋就已經中槍了。」

「真奇怪。」男人聳聳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警佐。他們告訴我說把他吊死了。我往院子裡看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具吊在樹上的屍體……」

大人，很難說他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

「我知道的是——這起案子在可靠的人手裡。如果說還有人能徹底查清這起『槍擊吊屍』的案子，那就只能是我最喜歡的警官——哈利。」

「是的。在他們把他吊起來之前，有人朝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真奇怪。」男人聳聳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哈利。他們告訴我說把他吊死了。我往院子裡看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具吊在那的屍體。」

「你猜怎麼著？不僅僅絞刑是個掩護——整個案子都是一個叫露比的女人精心安排的。」

「露比？」他笑了，肚子也跟著上下起伏。「你遇到了一些狠角色啊，哈利，我跟你講！露比，是嗎？我猜你也需要找她聊聊？」

「你認識露比嗎？」

「不，」他心不在焉地看著劍旗魚鐘說道。「我不記得為哈迪兄弟會招募過一個叫露比的人。」

事情絕對不止這麼簡單。

「好吧。」

「確實，我的朋友。一切都挺好的。」

他的嘴角大大張開，好像可以將整個宇宙包裹其中。

「所以這個露比沒有幫你販毒了，艾弗拉特？」

「我會說不，」他果斷說道。「我會說我沒有販毒，就算我有，我也不會找露比，一個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去營運。我會雇用警察，或者是……我的媽媽。我真的不知道，哈利。」

「我不是一個毒販。」他突然笑了起來。「有時候感覺你好像很上道，有一套很好的理論，但是現在就有點複雜了。我的建議是簡單一點。真相總是簡單的。」

他在想：「該死，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好不會轉回我這裡來。」

這個女人也許在為他販毒。他不可能不知道她。

他還是真心為他們沒有殺他感到失望。

「我還在想其他事情。」

「當然有了。」他點點頭。

「你很失望。你為什麼希望他們殺了他？」

「他們沒能開戰，我為什麼要失望？我不是一個浪蕩子，哈利。」他朝你露出狡猾的笑容。「你不可能像這樣直接帶著艾弗拉特我上二壘的。我們還在一壘呢，哈利。」

「以後我也許會需要你的支援。你能讓哈迪兄弟配合我嗎？」

「當然了！這是我能為好朋友做的最起碼的事情，哈利。等這次談話結束之後，我馬上就辦。」

現在你可以去找提圖斯，把這件事告訴他。看看他有什麼好說的。

「還有，哈利，這裡是5雷亞爾。」他拿出一張鈔票。

「等等，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我什麼也沒有給你。我只是拿出來5雷亞爾。」

不用說，這又是一個嘗試。不要搭理。

收下。

警佐看著你把鈔票裝進口袋，表情有些困惑。

這傢伙到底拿了多少小贓物？

「好傢伙，確實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他搓搓雙手。「現在——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我用不著，我只想你幫我安排一下哈迪兄弟的事。」

「哦，我沒想給你，只是拿出來罷了。」他把鈔票裝進口袋。「但是我願意分享資訊。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