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甜心。你還好嗎？」她聽起來很疲憊。

「不是。可悲的是，並不是。瑞瓦肖是一個控制區，由一支外國勢力聯合管轄。我們沒有自己的政府，而我們擁有的民主是……」她想了想。「市場導向的。」

意思是說：購買等於選舉。

「我們被智慧機器統治著，他們通過計算來決定最自由的市場。每個人都像混帳夢想家一樣庸庸碌碌。」

「哦……不，不是這樣的，親愛的。瑞瓦肖是一個控制區，由一支外國勢力聯合管轄。我們幾乎沒有自己的政府——當然也沒有國家機器。」

我不知道……看起來還是有很多欺詐行為在進行。也許她是錯的。而且……

「絕對是43年。」

「哦不，親愛的！現在是51年的早春。」

她向後靠在椅背上，對你的答案有些擔憂。

警佐試著假裝沒有聽到，退出談話。

「是51年的春天。」

「沒錯，親愛的！真是太棒了！」

她明顯鬆了一口氣。她對你很是擔心，不過現在肩膀有些放鬆了……

「沒錯，親愛的！真是太棒了！來，拿著這支筆。知識永遠都應該得到獎勵。」

「我知道是50年代，不過不確定是哪一年。」

「很好，親愛的，你把年代說對了！現在是51年的春天。」

她是在讚揚你，不過顯然是被你的回應嚇了一跳。

「當然。現在是973年。」

「你是在開玩笑吧。再試試，再來一次。現在是什麼年份？」

「我只知道：末日就要降臨。」

「可能吧，親愛的，可能。不過現在是51年的春天。」

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年的你讓她有些不安——而不是你所提到的天啟。這一定是世界末日。

新時代是指30年代，在那之後已經過去了20年，所以現在一定是在50年代。

你撿到的那盤磁帶上寫著43年。你好像是個喜歡聽新潮唱片的新潮男人，所以一定是43年。

「老實說，我完全不瞭解瑞瓦肖。」

她灰色的眼睛睜大了。「天啊。我又該從何跟你說起呢？瑞瓦肖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能在這裡是我們的幸運，你和我都一樣。」

「我沒有親眼見過很多其他城市，不過大家都是這麼說的。瑞瓦肖是一顆珍貴的寶石。這個城市曾經統治著全世界……儘管它曾經有過更好的歲月。」

「嗯，好吧。」

「是的——那瑞瓦肖……？」她打量著你。

「瑞瓦肖是一個失寵的世界之都。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很棒，看見了嗎——我們有點進展了。關於這座壯麗的城市，你還知道些什麼呢？雖然她現在有些破敗……」

「在地獄裡。我們全都在地獄裡。」

她露出一個擔憂的神情。「我們一個叫瑞瓦肖的城市，親愛的。」

「在一個叫城市海岸的地方。」

「是的，我們在馬丁內斯，瑞瓦肖的海岸上。」

「文明的邊緣。」

「看見沒——我不知道。」

「我們在馬丁內斯。」

「沒錯！我們在瑞瓦肖城的海岸邊，一個叫馬丁內斯的區域。」

「一個戰區。在世界的邊緣。」

「在這座城市的某些地方，看起來還是那樣，不是嗎……」

「我們在一個叫襤褸飛旋的旅社裡，親愛的。而飛旋旅社本身在瑞瓦肖城。」

「我真的不知道……某個破爛的旅社？」

「沒錯！準確的說，是在一個叫襤褸飛旋的旅社。」

「我們在瑞瓦肖。」

「沒錯！準確的說，是在一個叫襤褸飛旋的旅社。」

「我們已經死了。彼此糾纏。我們是幽靈。」

「喂，哎呀。」她歪著腦袋，以慈母般的關懷抬頭看著你。

「我們還活著——在一個叫襤褸飛旋的旅社裡。而飛旋旅社本身在瑞瓦肖城。」

「在伊蘇林迪？」

「是的，不過更具體地說——是在瑞瓦肖城的海岸邊，一個叫馬丁內斯的區域。」

「事情不是糟糕，而是災難。」

「是啊，我把整件事搞得有點小題大做了。忘掉我說的話吧。」

她點點頭，不過看起來還是很擔心。

「仔細一想，情況確實挺糟糕的。我甚至都不夠瞭解自己到底不瞭解這個世界的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告訴莫雷爾你很擔心。」

也許你可以說服她告訴你一些很酷的神秘動物？

「你好，親愛的。很高興能看到一張熟面孔。」老夫人滿懷希望地看著你微笑。

「哦，你好啊，甜心。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哦，甜心，」她滿臉笑容地說道。「你幫我找到丈夫，還幫了他這麼多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的好。希望我們沒給你添太多麻煩……」

「現在我基本算是個神秘動物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