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要小心。大海像死亡一樣平靜，不過……水下有廢墟。你可能會刮傷油漆……甚至更糟。」

很好，現在你讓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沒事的，她只是還沒搞清楚兩性之間的關係是怎麼運作的。堅持下去。她會覺醒的。

「我喜歡你——不過我很害怕待在你身邊，因為你是個女人。」

「好吧。」她眨眨眼。「這是要幹什麼？」

「我需要喝醉。你也要。請跟我一起踏上醉酒約會之旅吧。」

「你的措辭真是荒謬又尖銳。」她的臉上沒有笑容。「你還挺有意思的，警官。總之，你想要什麼？」

「酒精讓親密變得可能。讓我們彼此聯繫在一起吧。」

「酒精？聯繫？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她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跟我一起喝醉。一起約會。醉酒約會。我保證，肯定會很不錯的。」

她大笑出聲。「這還真是個好印象。你真是要把我笑死了，警官。現在，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喝起來吧。如果沒有儀式之主阿爾古引導，一個人類女性跟男性發生關係是難以想像的。

是的，她當然知道——你需要醉生夢死。人類沒有其他的生殖方式。特別是在6000多年以來，人類採用的都是基於酵母培養的交配儀式。

「我需要到那座小島上去。」（指向它）

「那沒問題。風停了——柏油也剛幹。」她指向棧橋旁的小艇。「後面還會出現兩個相對的晴天。」

「謝謝，我們會用你的小艇到那邊去。」

她點點頭。「請節約一點燃料，好嗎？我才剛剛加滿，不過那只是個小油箱。」

「那座小島上有什麼？」

「嗯，戰前那裡曾經是個堡壘——公社用的。我想好像是有座高射炮，登陸戰時候被炸成了碎片……我自己沒去過——總是會繞開它走。」

她自己沒有去過……那誰去過？

「誰去過那裡？」

「我丈夫以前會去那裡喝酒。他和他的酒友。在我看來，那裡一直都不是適合喝酒的好地方。登陸的時候有人死在了那裡，你能明白吧——我媽跟我說過的……」

「幾百個。甚至幾千個……」她四下看了看。「孩子們有時候也會去，我知道的。乘著駁船過去。我讓他們不要去，不過他們會帶回來舊彈殼之類的東西。」

「哪些小孩？」

「雙胞胎。」她指向在混凝土院子裡玩耍的兩個小孩。「老天保佑，他們千萬別把女孩帶到東倒西歪的船上去。」

「關於那個地方，也許我們可以去問問你的雙胞胎——在出發之前？這樣可以嗎？」

「請便。」她看著男孩們。「他們的說話方式很奇怪。看看你能不能從他們那裡打聽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來。我很少做到……」

「如果你自己沒去過，那誰去過？」

自己保密。

「我總是覺得那座小島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什麼，只有廢墟。戰前那裡曾經是個堡壘，公社用的。我想好像是有座高射炮，登陸戰的時候被炸成了碎片……我自己沒去過——總是會繞開它走。」

「你說你自己沒去過——那除了你還有誰會去呢？」

「我丈夫以前會去那裡喝酒。他和他的酒友。在我看來，那裡一直都不是適合喝酒的好地方。登陸的時候有人死在了那裡，你知道的，母親跟我說過的……」

這肯定是大革命末期使用的眾多堡壘中的一個。這些堡壘被用來抵禦聯軍的工事——直到這座城市被聯軍佔領。

她四下看了看。「孩子們有時候也會去，我知道的——乘著皮筏過去。我讓他們不要去，不過他們會帶回來舊彈殼之類的東西。」

「哪些小孩？」

「雙胞胎。」她指向在混凝土院子裡玩耍的兩個小孩。「老天保佑，他們千萬別把女孩帶到東倒西歪的船上去。」

「去那邊之前，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嗎？」

「呃——那裡大部分都沉沒了。在水底。這就意味著水下有混凝土——如果不小心的話，可能會割傷船。記得從南邊進去，那裡的水比較深。」

明白，船長。

「出了兩天太陽？我剛被細菌感染了。」

「聽到這個我很難過。用乙醚處理一下，好嗎？這裡RCM的人可不多。如果失去第一個的話，那就太難過了。」

那樣挺酷的，吹噓自己的細菌感染。

「能把船借給我嗎？」

「只要你答應把它還回來就可以。還有，不要刮傷船身——我才剛剛把它刷成了漂亮的黃色。還有，不要在船上喝酒。」她眯起眼睛。「而且，也不能到處亂開。」

「當然了，夫人。只是一兩天而已——警方事務。」

「是啊，」她點點頭。

禮貌地點點頭。

當她對你微笑時，她眼角的魚尾紋消失了。

「如果我想搖滾一點呢？」

「你看，這樣我就不想把小艇借給你了。在船上搖滾的話只會導致翻船。而且這肯定不是一條100%免疫礁石的小艇，明白了嗎？」

「是啊，大海很快就會平靜下來。我能感覺到。風正在轉向東南方。」她點點頭。「你在想什麼呢，警官？」

她為什麼那麼關心海浪？

「你跟那些海浪之間是怎麼回事？」

「海浪和漁民之間是怎麼回事？」她歪著腦袋，看向大海。「我們需要出海，跟它們一起。打漁，掙錢生活。所以我讓它們適應我。」

「但是在那之前，我會盡我所能地幫助你，」她笑了笑。「所以，是什麼事嗎，警官？」

別管海浪了。我們別離題了。

當然了。問題時間到！

「海浪開始平靜下來了……看看那些小雜種。冷靜下來。冷靜下來，雜種。」

「是啊，大海很快就會平靜下來。我能感覺到。風正在轉向東南方。」她點點頭。「你在想什麼呢，警官？」

「哈利警官……你這一瘸一拐的。怎麼回事？你看起來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