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相同的兩個霓虹人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道向後的光線從男人的嘴裡爆發出來，穿過窗戶，來到外面的屋頂，擴大成一個半徑範圍——A'。

將房間一分為二的紅線展示出子彈的軌跡。

它是從哪裡來的？

從外面的屋頂——位置A'。彈孔周圍的玻璃碎裂了。碎片朝向裡側，就像女人背後的光環……

將房間一分為二的紅線展示出子彈的軌跡——卡菈耶在這裡做了一些業餘的彈道測試。

金色的光芒融化進那藍色的、如玻璃般透明的思維黑洞裡。裡面有兩個霓虹燈的人形：單人床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身影。

不。我們不會失敗的。你不是無緣無故中槍的。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你能做到的。你之前也做過。

看看四周。

金色的光芒融化進那藍色的、如玻璃般透明的思維黑洞裡。裡面有兩個霓虹燈的人形：單人床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身影。

金色的光芒融進那藍色的、如玻璃般透明的思維黑洞裡。裡面有兩個霓虹燈的人形：單人床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身影。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出，是嗎。

「這些全都是胡說八道。該死的窗戶。」

「是的。」警佐摸了摸窗戶。「我們就像是無頭蒼蠅在亂撞——我們還是做點更有用的事情吧。」

「不。正好相反，如果我們能讀懂它的話，這整個房間都會很有用。」他低頭看著樓梯。「以後再說吧。」

什麼也不說。

窗戶沉默不語地站在框架裡。外面起風了。

「再跟我說說，金，我們在這裡找什麼？彈道嗎？」

「老實說，我也不是很肯定。我的想像力總是有辦法讓我失望。」

「這是個缺點，」片刻的停頓之後，他承認，然後看向了樓梯的方向。

再說一次。你不是什麼超級警探。走訪群眾，撬開他們的嘴。把這個彈道學的玻璃大教堂留給那些聰明的小夥子吧。

一種隱約的失望感充斥著你的身體。玻璃正閃爍著微光，像是在用自己的小秘密嘲笑著你。

你有種感覺，只要你懂得如何去傾聽，這個房間會告訴你一些很重要的資訊……

「這面窗戶最近替換過。」

「看起來是的。」他調整了一下眼鏡。

你知道哪一扇窗戶最近沒有替換過嗎？

這是幹什麼，現在感到內疚了？

不管是什麼，它正在干擾你的注意力。

別再讓他分心了，他有工作要做——再說了，如果我沒記錯，自從他來到這裡之後，這面窗戶一直在給他惹麻煩。

我們不是已經證實是其他人做的了嗎？

我這是在挖苦。已經證實是你做的了。不過也無所謂。

我覺得已經證實是你做的了，無所謂吧。

在我房間裡砸碎的那個嗎？

是的，那個。現在冷風正滲透進來——就在你下面一層，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離開]

「臥槽，我知道這個……」他贊許地點點頭，聲音也變得興奮起來。「坤諾知道這狗屁玩意。彈道學什麼的，他媽的狗屁科學。」

你需要弄明白子彈是從哪裡射出來的——徹徹底底，明明白白。

窗戶是全新的，至少裡面是。一條紅線被膠帶貼在玻璃上，在寒風中微微顫抖。

「這是彈道象徵。她給我們留下了一條軌跡……」警佐用手指測試著紅線。拉緊之後，它立即彈了回來。

「哦！」小孩興奮起來。「坤諾知道這些狗屁玩意——彈道學什麼的，科學電臺的狗屁玩意。可以顯示子彈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彈道學。她給你留下了一條軌跡……

裡面的窗戶是嶄新的——不像旁邊的那一扇。檯燈發出的燈光倒映在玻璃上，形成一個失去光澤的金色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