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那玩意插在那裡，好嗎？」

呃哦，你從來沒見過警佐這麼激動過……

「真是個瘋子！可我為什麼要驚訝呢？」

「沒用的，大壞蛋聽不到我們說話。只有管事的員警可以。」

就是。要不是因為被一直跟在屁股後面，我早在幾天前就能解決這件事了。

「就是……整天，天天……我一轉頭，他就在那裡，跟在我屁股後面，就像明天不會來了那樣。

「事情是，我不記得任何事情了。」

「所以你現在得了急性失憶。我們不明白這怎麼會是委員會的事…」

「天哪，又來了……」

「我很確定這和我服用的大量毒品和酒精有關。」

「恐怕我們不太明白。你是在請求醫療援助嗎？」

「不，我要的是更進一步的。」

「那我們不知道能提供什麼幫助。這已經完全超出了責任委員會的職權範圍……」

「是的，我想我可能是。」

「那麼我們建議你和所屬分局檢疫所談談。這與責任委員會無關……」

「我已經和我的分局檢疫所談過了，根本沒用。」

「我很確定這一切都要追溯到一個前什麼的東西。」

「恐怕我們完全不明白。這個'東西'和你失去的記憶有什麼關係？」

「我真想直接和委員會談談。」

「很遺憾，我們不能接受你的請求。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們很確定這已經超出了責任委員會的職權範圍……」

「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了！」

「我們對您的遭遇感到很遺憾，但個人的悲劇已經完全超出了責任委員會的職權範圍……」

「我是毀滅的預言者，我來告訴你，末日已經非常非常近了。」

「我們不確定是否明白。你們指的是什麼『終點」？」

「我是說你和我，還有我們認識的所有人都會死，可能很快就會死。」

「夠了，別再亂說那套末日瘋話了！神射手號，請不要理會，他腦子不正常……」

「恐怕他們聽不到我們的聲音。只有他的麥克風連接到收發器上。」

「我不明白。我以為他有好轉了……」

「火行者，你肯定知道惡意或輕率地干擾聯盟無線電頻率是民事違法行為……」

「真是個瘋子！可我為什麼要驚訝呢？」

「沒用的，大壞蛋聽不到我們說話。只有管事的員警可以。」

「最後的封印已經被打破，血色的潮水正在高漲。」

「嚴格來說，從一些文化的角度來看，這不是『終結』，更像是物質狀態的變化。」

（低聲）「我在調查一起謀殺案，我認為是我幹的。」

「我們不確定是否聽清楚了。你的意思是，你可能要對你正在調查的謀殺案負責？」

「是的，是我幹的。而且我需要你們在我再犯之前阻止我。」

「最後一次，警探。你。沒。有。犯。過。謀。殺。案。神射手號，請不要理會他的胡說八道。」

「神射手號恐怕聽不到我們的聲音。只有他的麥克風連接到收發器上。」

「我不明白。我以為他有好轉了……」

「火行者，你肯定知道惡意或輕率地干擾聯盟無線電頻率是民事違法行為……」

「真是個瘋子！可我為什麼要驚訝呢？」

「沒用的，大壞蛋聽不到我們說話。只有管事的員警可以。」

「警探，你到底在說什麼？神射手號，請不要理會……」

「我並不確定是我幹的，這更像是一種有效假設。」

「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幫我直接和委員會聯絡。」

「恐怕這是不可能的，火行者。」

「什麼意思？」

「我們不能將你轉接到委員會那邊，因為我們不負有這一責任。我們只是次級通訊員。」

那你為什麼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你應該要求和真正管事的人說話。

「我明白了。所以真正的權力在更高層。」

「是的，這就是層級指揮的本質。大多數現代組織都是以類似的方式工作的，即使是RCM也是如此。」

「這種爭論是相當沒有意義的。你該放棄了。」

「你被大壞蛋纏的太緊了。是時候試試別的辦法了……」

「我要求你把我轉接到你的上級，馬上！」

你好像聽到通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微弱的歎息聲……

「你知道層級指揮不是這麼運作的。我們不能逾越我們的總通訊員，就像你不能逾越你的分局局長一樣。」

「聽著，我求你了，求你讓我過去……」

……

「神射手號，你在嗎？」

「我們在，火行者。雖然我們不得不說，這一切都很違反規程……」

「如果我需要更早一點和委員會說上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