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這樣。但是你發現了一個新物種。而且還破獲了兇殺案……」他聳聳肩。

「我在加姆洛克也聽到一些傳聞。自從秋天就開始了。我同意有些事正在發生。大家都很緊張。我聽見風扇轉動的聲音。很快。有什麼東西就要砸中它了。」

他拉起衣領，四下看了看，春光反射在他的鏡片上。「警探，我們阻止了一場小規模的戰爭。有些事正在瑞瓦肖悄悄醞釀。」

「那就再見吧。」（總結）

「再見，哈利。還有——我知道這不會發生的，不過……」他看著你，心如鋼鐵，眼神冰冷。

即便是到了現在——你還是他的同事。

一場灰色的大雨降落在馬丁內斯。城市浸染其中，冷冰冰，濕淋淋。海浪拍打著混凝土破碎機。無家可歸的人們蜷縮在柵欄後的火堆周圍。就在那堆棚屋之間，是你的家。留下來。喝上一杯。直到永遠。

「如果你能做到——如果你能戒酒10個月——告訴我們。我還會跟你一起工作。不過不像這樣。永遠也不要這樣。這一切都結束了。」

「好吧。我是幫馬德雷教父做事的黑警嗎？」

「不是。」

「不是？因為嫌疑犯似乎以為我是……」

「你太不穩定了，不適合為黑幫老大做事。你有自我毀滅的傾向，哈利。沒有黑幫老大會接收你的。」

「我向你保證——我是不會給一個腐敗的小隊當顧問的。」

他可能會立即變卦的。

我告訴過你，沒那麼糟糕的。

「那好吧。」

「談話結束？」她抱緊自己尋求溫暖。

「我為什麼會這樣？」

「這不是秘密。有個小妞把你攪得亂七八糟。而且，你是個酒鬼。」

你也真的隨波逐流了。讓傷害最大化。

「她是叫朵拉．杜．博亞嗎？」

「杜．博亞？」他搖搖頭。「是叫……朵拉．英格蘭德，我想是的。你提過她的名字。不過你們沒有結婚。只是訂婚了。」

「等等，朵拉．英格蘭德？」

「差不多吧。她有一半的瓦薩血統。」

瓦薩是真正的金髮人的故鄉。

「所以我們甚至都沒結婚……」

「現在沒人會結婚的。這裡可是瑞瓦肖。」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天啦，我不知道……」他想到。「6年前？在我來之前，她就已經離開了。」

6年了，你還沒走出來，你到底有什麼問題啊？

「好吧。6年也沒那麼久。」

「是吧……你的狀態不太好。我想是年紀大的問題。老兩年等於普通的一年。那個——而且，朵拉．英格蘭德真的跟你鬧得很凶。很嚴重。」

「能跟我講講她嗎？」

「是不是覺得很難受？」

「你真的打算在這種時刻維護男性特權嗎！？！」

他對此很有激情。

「好吧，你是對的。她的確非常有吸引力，哈利。漂亮。一個頂級資產女性。弱不禁風。基本上就像個精靈一樣。」

雪精靈。金髮精靈……

心碎精靈。

痛苦精靈。

「我只見過一張相片——不過很顯然，你跟她有多漂亮這一點建立了真正的精神聯繫。讓你永遠也無法復原。」

「看……」她轉身面向大海。「太陽要落山了。是時候回家了。」

「我想她是在藝術學院教書，就在河東。很東邊的地方。很難說到底哪個在前——是那個資產階級小妞先走了，還是你先開始酗酒的？有點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感覺……」

「我的觀點是，你的問題需要去找個精神病醫生看看。不是心理學家——學位再難一點的那種。有什麼比精神病醫生更高級的嗎？」他停下來，想了一下。「法醫精神病學家。去跟他們聊聊。」

換句話說——他已經聽夠了。

「看……」她轉身面向大海。「下雨了。是時候回家了。」

「看……」她轉身面向大海。「很快就會下雨。是時候回家了。」

「看……」她轉身面向大海。「太陽就快落下了。到時間回家了。」

「猜到了。」

「很有吸引力，哈利。漂亮。一個漂亮的資產階級女人。流浪兒。基本上就像精靈一樣。」

「哈？」

「她真的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哈利。漂亮。一個漂亮的資產階級女人，身材苗條，基本上就像精靈一樣。」

「不，我的意思是——她是做什麼的？」

「她真的特別有吸引力。一個漂亮的資產階級女人。流浪兒。基本上就像精靈一樣。」

「現在我真的聽夠了。」

「我也是。你悲痛地放棄了最親愛的朵拉，而且真的鬧得很凶……我想，好像是一周兩次？就會出現。」

特別顧問瞥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6年？」

「是吧……或者是7年？你的狀態不太好。這是年紀大的問題。老兩年等於普通的一年。那個——而且，朵拉．英格蘭德真的跟你鬧得很凶。很嚴重。」

「不可能是6年。3年。還是3年吧。」

「不對。是6年。就像古代一樣。這是年紀大的問題。老兩年等於普通的一年。那個——而且，朵拉．英葛籣德真的跟你鬧得很凶。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