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也看不出來。沒什麼不一般的。

「我知道的……」這位未來的指揮把他的尖腦袋垂到兩膝之間……

「現在不可能了。」

「不，安德烈，現在更硬核了。這位硬核警探向我們展示了魚的價值，而魚總是會多很多……我們都知道從來都不會有一間配備毒物實驗室的陽極音樂俱樂部，現在有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所以那裡永遠都不會有俱樂部了？」

「這裡需要一間陽極音樂俱樂部，必須！所以我們不會在那兒製毒，會保證清白。我們會真誠地、清醒地、真實漂亮地辦事。這會是光明正大的勝利。」

「很好。我們姑且把它稱為預防犯罪吧，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好吧，我們儘量不嗑藥。」他從兩膝之間抬起頭。

「我們要在那裡建一間週末狂歡俱樂部，只播放最瘋狂的里爾舞曲，我對天發誓！可以嗎，凡客？」

「從現在開始，不得再有隱瞞！」

「這裡需要一間陽極音樂俱樂部，必須！每個人都相互憎恨，每個人都討厭這裡，到處都是毒品，而我們都是奴隸，我不能……我們沒時間了！」

「我們需要一場勝利，安德烈。」他看著你。「我保證這將是一場勝利！我們不會在那兒製毒，會保證清白。我們會真誠地、清醒地、真實漂亮地辦事。這會是光明正大的勝利。

這將什麼都不是。

你能聽到腳下冰面裂開的聲音。外面，上世紀的海濱建築在風中搖搖欲墜，一座座坍塌的房屋倒在碼頭上。聖吉萊納路與主幹道也是如此，老電影院逐漸沉入維拉洛博斯地下……

「等等，有人感覺到了嗎？」

「什麼？」

「沒什麼……我們姑且把它稱為預防犯罪吧，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什麼魚不魚的？」

「那你為什麼要扯上我？」

「正如我告訴過你的，當我整理裝備的時候幾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混蛋搬進來了。一個月以前這地方還是空的，現在開始鬧鬼了。」

「他們不是真的讓人毛骨悚然，是吧？」

「不，老兄！他們真的很讓人毛骨悚然。只是如果我們開始在裡面製毒，他們可能會報警的。」

「但是正弦波有很大的偏差。我根本感受不到愛……」

「不要把你的腦袋打爆。」

「好吧老兄，好吧……」你能看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只是可能性真的太低了——看看我們吧！我們該如何自己弄出一間俱樂部來？！我們需要啟動資金，僅此而已……我們絕對打算把教堂變成有史以來最酷炫的陽極音樂俱樂部的……」

「全世界範圍內，老兄！」

「就是……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掙點錢，做些真正的工作！知道嗎，讓一切運轉起來。」

「他媽的是為了讓我們能入門。」

「賣點毒品，行嗎？生產銷售點毒品。」

「我聽得夠多了。」

「然後你們在籌備那些屁事的時候，蟹男和女程式工程師搬進來了。」

「沒錯！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的——一個月前那地方還是空的，突然間就開始鬧鬼了。」

「我聽得夠多了。」

「所以，發生什麼事了？」

「看情況。現在說吧。」

「首先——我可以呼叫增援，然後把你們關起來。」

「好吧老兄，好吧。」他舉起雙手。

「這個城市的企業家真是太難了！我們說要把教堂變成東瑞瓦肖最酷炫的俱樂部的時候又不是在撒謊……」

「因為我們可以，絕對可以！」

「我們只是……先需要把它變成一間快速丸實驗室。」

「是為了讓我們能入門。」

「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想破案而已。去做你想做的吧，我也會做我想做的事的。」

「真的嗎……？」他聽上去松了一口氣。

「當然不是真的，我是個警察！現在跟我坦白吧，馬上！」

「真的，真的。我想問你點別的事。」

「你只想問我幾個問題……」他現在有些困惑了。「有關別的問題？」

「是的，沒錯，我就是那種人。現在告訴我……」（繼續下一個問題）

「好吧！」他起來很高興。

（聳肩）「或者你可以告訴我，改建教堂的計畫是真的。」

「你跟我坦白，那我們一切都好談，我可以做寬大處理。」

「你說的寬大處理指的是？」

（是時候加大籌碼了，拔出你的槍）「就地正法。」

你的手動了，平穩又迅速，伸向了槍套——你把槍掏了出來。

就好像你以前也這麼做過一樣。

9公厘的維利耶在你手中意外的輕巧。幾乎就像玩具。你想像著死亡，悲傷，又戲劇性地重新想像了安德烈的臉從槍口中迸發出來，感覺幾乎有些可笑……」

「等等！！！」

（用槍指著安德烈）「是嗎？我在聽。」

「你不能就這麼……你不能……」他有些語無倫次地嘟囔著。「我們還沒有……」突然，他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這真是糟透了……」愛凡客咕噥著，尋找著答錄機上的停止鍵。一時間你能聽到外面的風在呼嘯。

「不能這樣。警官，拜託你……」沒有了笑容的愛凡客看上去非常傷心，而且比你想像中的更加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