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語）「金，我們做到了。」

（低語）「金，我們做到了。」

警佐露出一個只有你能看見的笑容。

「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要把死者吊起來的——她的？」

「可以這麼說。」

還記得那兩個女孩嘛？他可能指的是另一個人。

「早些時候你說女孩們向你尋求幫助。是另一個女孩嗎？」

「沒錯。」他眨眨眼睛。」把屍體吊起來就是她的主意——出於政治原因，我覺得很不錯。這能傳達出一個好的訊號。」

「就是她，是不是？那個毒販——失蹤的第八個哈迪兄弟……」

大塊頭朝你走近一步。「小夥子，你想得太多了。放鬆點，好嗎？你的頭會受傷的。」

扯得有點遠了——但你絕對是正確的。

「那個女人只是跟哈迪兄弟會有點關係。反正你也不認識她。」

「明白了。你能談談她嗎？名字，目前在哪兒之類的？」

「不，」他說。」你接近不了她的，你要找的人是卡菈耶。」

「知道嗎，有個哈迪姐妹也不壞，提圖斯。」

他的臉如同混凝土一般僵住了，他嚴肅地搖搖頭。「我們是哈迪兄弟會，僅此而已。」

「如果我再問起她的事，你就要施行拖延大法了，是不是？」

「很高興你能理解。」

「就是她，是不是——失蹤的第八個哈迪兄弟？就是另一個女孩。」

大塊頭轉向正欲開口的葛蘭。

金髮男子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再說一次……」提圖斯轉向你。「所有的哈迪兄弟都在這裡了，條子。那個女人只是跟哈迪兄弟會有點關係。反正你也不認識她。」

「她是誰——另一個女孩？我認識她嗎？」

「不。」他搖頭。「你跟她不會有多熟悉的。」

「好吧——那她在哪？」

「你接近不了她的，「他平靜地說。「她是哈迪兄弟會的人，你要找的人是卡菈耶。」

哈！開始了，拼圖碎片逐漸拼上了……

「所以那個失蹤的第八個哈迪兄弟……其實是個哈迪姐妹？」

「不，絕對不行。她只是個偶爾在我們公司出現一下的女人——又很同情卡菈耶。就這樣吧。」

「你知道的，實際上，有的人一直在說……」

「不。我的答案是不，葛蘭。」他轉向你。「我們是哈迪兄弟，以後也都是如此。」

「她跟哈迪兄弟會有關？所以她是，就像……一個哈迪姐妹嗎？」

「我不會想那麼多，她只是個偶爾在我們公司出現一下的女人——又很同情卡菈耶。就這樣吧。」

「好吧——我明白了。拖延戰術。」

「很高興你能理解。」

「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有人……幫忙，就是另一個女孩。把屍體吊起來就是她的主意——出於政治原因，我覺得很不錯。這能傳達出一個好的訊號。」

「謝謝你，提圖斯。我會去跟她談談的——最後一次。」（總結）

「去吧。」他拿起啤酒在手裡轉了轉，突然想起了什麼。「嘿，條子——在你走之前。」

外面突然起風，你能聽到風把窗框裡的玻璃震得咔噠咔噠響。它捲起報紙，把襤褸飛旋包裹在溫暖的漩渦中……

「她……」他抬起頭。「卡菈耶來馬丁內斯避難——我們中很多人都是這樣。當你無處可去的時候，這裡是你重新開始的地方。工會庇護了你——現在她卻拒絕了這份保護，但是……」

儘管如此，在這些頭痛之後……

「再見，提圖斯。」[離開]

「但你還是不希望我們把她帶走？」

「沒錯。如果我們不去照顧那些淪落至此的人，這個地方也就只剩下一片廢墟和貨櫃了。」

「我們會考慮的。」警佐把筆記本塞進上衣口袋，轉身離開了。

「我很抱歉讓你們起了爭端。」

「我也是。」

「所以你們沒有殺他，他已經死了。」

他點了點頭。

「你把屍體吊起來，來掩蓋真正的死因——他腦袋裡的那顆子彈。」

又一次點頭。

「為什麼？」

「因為是女孩們請我們這麼做的，她們惹上大麻煩了。」

女孩們？還有另一個女孩嗎？一共兩個人？記錄下這一點。他們之後可能還會提起她。

「是她殺的嗎？」

「條子，我真的不知道——女孩說不是她……」

他認為她沒有，或者至少他希望她沒有。

「周日那晚發生了什麼？」

「卡菈耶下樓來了。」他指著樓梯。」她看起來很不在狀態，嗑藥了似的——甚至比平日裡還要多。瞪著眼睛，怪模怪樣的，明白嗎？不是那種尋歡作樂的感覺。」

「看起來她好像是在出事後又嗑藥了。我以前見過那種表情，她很害怕。我就知道是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