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警佐打斷了他。「我們已經盡力了。公司雇用了未經審查的傭兵。杜．博亞警佐把他們跟本地人隔開了。」

「不，警探——我們有動機……」他朝你比了個手勢，示意你說下去。

接受建議。

「豬玀，你他媽有什麼毛病啊？！你怎麼不說話了。告訴他們啊！我們做到了！」

「當然了。沒有動機……」他歎了口氣。

「他出於嫉妒殺死了傭兵。」

「嫉妒……我以為這個利連諾維奇是個老人。一直躲藏了50年……他都七十多了吧？」

「一種奇怪的性心理異常依戀。由於接近竹節蟲和它的化學物質——可能是這樣——而惡化了。他自己給出了一個政治理由——說他殺了一個敵方戰士。」

「而且——我們還研究了那支槍的彈道，跟死去傭兵腦袋裡發現的子彈是相匹配的。而且，德羅斯先生認罪的時候，還有兩名警官在場。」

「這是一場乾淨俐落的勝利。」

哦，還遠遠不止那些呢。

遠遠，遠遠不止。

「不僅如此——它是一個完美的折疊機制。就像竹節蟲一樣。」

「完美的折疊機制……」他翻了個白眼。「別這麼自負了，哈利——我還能聞到風裡飄來的酒味呢。」

該死的，它難道就不會散開嗎？！它就在那裡！就像是，深入骨髓或者什麼……

它會散去的——遲早的事。

該死——的確很糟糕。你都能聞到。

這只是個小小的慶祝活動。

別灰心。繼續關注積極的方面。

「還遠遠不止那些呢。它會幫我把朵拉贏回來。」

「人際關係不是這樣運轉的，哈利。你發現了一個逃兵。30年代以來的第一個。值得稱讚。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什麼。」

他扣起夾克。「而且，它也沒能掩蓋風裡飄來的酒味。」

「這是我的傑作。他們會在警察學校教這個的。」

「傑作……」他翻了個白眼。「別這麼自負了，哈利——我還能聞到風裡飄來的酒味呢。」

「我還是不算完全滿意。本來可以再俐落一點的。」

「別這麼自負了——你不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你是一個警察，而且幹得不錯。得到了曷城警佐的很多幫助。」

他扣起夾克。「而且，這一切都不能掩蓋風裡飄來的酒味。」

「遠遠不止那樣。我會用它把她贏回來。」

把誰贏回來，你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已經盡力了。每一秒都在奮鬥。」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能振作起來，繼續工作——一陣一陣的。但是不會持久。」他扣起夾克。「我還能聞到風裡飄來的酒味呢。」

還遠遠不止那些呢。

「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處狙擊手掩體，能清晰又完整地看到傭兵死去的那個房間。就在那座島上。而且，德羅斯先生認罪的時候，還有兩名警官在場。」

他點點頭。「一種奇怪的性心理異常依戀。一個人孤獨地過了那麼久，生活在海灣的一座小島上……而且還有心理創傷。他自己倒是給出了一個政治理由。在他的腦海裡，他殺了一個敵方戰士。」

「嫉妒？他多大了——80歲？90歲？你不是說他從大革命時期就開始躲藏了嗎？」

「是啊，西裝男。聽好了——傭兵跟他想幹的女人幹起來了。所以他就殺了他。那個女人叫卡菈耶。」

「卡菈耶——不是那個他放跑的嫌疑犯嗎？曷城的報告裡寫的那個？」

「他媽的，用望遠鏡偷窺……」他鎮定下來。「是啊——那個女人。忘了這碼事吧，豬玀，不是她幹的。島上那個老爺子幹的。傭兵正在跟她鬼混，他不能忍受。坤諾就能忍。」

「他是個受過訓練的狙擊手。他的武器要命中目標實在是綽綽有餘。」

「好吧。」他揉了揉太陽穴。「他會認罪嗎？也會向檢方認罪嗎？」

「按他現在的狀態？我不知道。不過我們拿到一份供詞了——他向我們認罪了。」

「一個警探和一個平民。讓——還有那支槍。他做到了……」

「好吧。等海岸巡邏隊上島之後，我們再來考慮這件事。」

它留下了一個記號。他們沒辦法否認，孩子——你抓住那個雜種了。

看見沒。沒人說話。沉默就表示同意。

這樣很好。他們沒辦法否認。

「我覺得等他恢復知覺之後——是可以的。我們讓他開過一次口。他還會再開口的。」

「恢復知覺——聽起來真是太棒了……」

「讓。他做到了。不需要更多配合。他認罪的時候有一個平民在場——這是可行的。」

「他還有政治方面的原因。」

「是啊。政治之類的狗屁。我的豬玀也是有聯繫的，就像……那個武器……」他看著你。

把武器拿出來啊，老兄，那個兇器。

「卡菈耶——就是曷城警佐拘留的那個嫌疑犯嗎？我看過他的報告了——別想騙我。」

「用望遠鏡偷窺……」他鎮定下來。「是啊，卡菈耶——那個女人。不過不是她做的。是那個老混帳。島上那個老爺子。傭兵正在跟她鬼混，他不能忍受。坤諾就能忍。」

「很好。很棒的理論。一個真正的傑作。你會收到一份警局通知單，你可以把這一切全部說出來——給其他警察*聽。我們會派海岸巡邏隊上島。也許他們也會找到你說的那只大昆蟲。」

「讓，也許……」她停下來，歎了口氣。

「茱蒂，他喝醉了。這裡很冷。我他媽都快凍僵了。等他清醒之後，我們把他帶回警局。大概兩周左右吧。」

你的嘴巴裡嘗到一股血液的鐵銹味。

到此為止。裁決結果下來了。

「他殺死傭兵，希望能借此挑起工會和公司之間的戰爭。」

「成功了嗎？他成功引起一場戰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