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比你預料的更冷一些。你看見警佐站在那裡，一小團白色的霧氣從他嘴裡逃了出來……

「這真是糟透了，老兄。」

「是的，確實。」警佐開始跺腳……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質疑你是否屬於這裡。不管你有什麼缺點，你都是個足夠體面的警探。沒有人會質疑你是否是個真正的瑞瓦肖人……」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質疑你是否屬於這裡。無論你闖的禍有多大，無論你把事情搞得有多糟，你永遠不會丟棄自己瑞瓦肖人的身份……」

「……無意冒犯。」

「沒事的。」

「我的意思是，你沒錯。」

沉默不語。

「一個四眼仔。」

「請你嚴肅一點兒……」

「人們給了我各種各樣的稱謂，但你知道他們從來不會叫我什麼嗎？」

「就是個……普通人。」

「是啊，大多數人都這麼說的。但是你知道他們沒說什麼嗎？」

「一個真正的瓦科萊。」

警佐似乎被你的回答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花了一點時間整理自己……

「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種話……」

「我的異姓兄弟。」

「當然了，你應該會這麼說……但是你知道你沒有說什麼嗎？」

「一個彈珠巫師。」

怎麼，你還是個任性的孩子嗎？他希望你能道歉。

「你想讓我怎麼做？」

「道歉是個很好的開始。」

「我不明白你為何為了一個詞就那麼生氣。」

「嘿，金。」

「警探，」他說，聲音如同桌面一般平靜。

這次不會有任何暖場式的閒聊了，言歸正傳吧。

「我想我剛才搞砸了……」

「你想？」

「好吧，算了，我肯定是搞砸了。」

「嘿，我犯了一個錯誤，但那並不全是我的錯，知道嗎。」

「是嗎？種族主義或者你跟貨車司機說的那番話也不是你的錯嗎？」

你完全可以處理得更好。

「支持測顱先生愚蠢的種族主義理論也不是你的錯嗎？」

「回想起來，那些理論確實站不住腳，不是嗎？」

「聽信那些追逐蟲子的秘密法西斯主義者給你灌輸的陰謀，也不是你的錯嗎？」

他是對的，沒有人強迫你一定要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你知道嗎，警探，你的問題之一就是永遠不是你的錯，你注意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