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我不知道。」他聳聳肩。「不像大多數本地人，我對協助執法沒有任何顧慮，不過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完全過去了。」

「很可惜，我不知道。」他聳聳肩。「不像大多數本地人，我對協助執法沒有任何顧慮，不過這件事對我來說已經完全過去了。」

「而且……大多數本地人也是這麼想的？」

「在馬丁內斯，工會就是法律，所以你真能責怪他們嗎？」

「但是你對條子沒意見？」

「條子是一種貶義的說法。我對警察沒有任何意見。正好相反，你們為維持街道秩序所作出的努力，讓我感到十分欽佩。」

他不知道罪案的事。你最好把時間花在討論政治上。

「所以，再確認一遍：你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我不害怕告訴你。我就是不知道。我是老了，但不是膽小鬼。我已經不再關心那幫烏合之眾的日常業務了。」

這是真的，大人。他什麼也不知道。

這個男人太過於沉湎過去，很少活在當下。而且幾乎沒有未來。

「那女警察呢？」

「我確信，在處理所有文書工作和其他行政職務時，她們是必不可缺的。」

「我儘量避免對有爭議的事情發表意見。還是就此打住吧。」

「我知道那種人，」他皺眉說道。「跟這位加斯東一樣。一個風向標。這輩子從來沒有為任何事情挺身而出過。」

「哦，雷內……」他露出善意而又燦爛的微笑。「如果你能明白對抗、衝突和極端之外的生活……」

「更不用提保持警局的整潔，還有讓大家吃飽喝足了。」

「如果後方不安全，就沒有人敢把視線遙望前方。如果女性能處理好那個，那男人就能處理更大的問題。」

「英雄所見略同，雷內，你和我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很透徹。」

「RCM沒有任何歧視，」警佐乾巴巴地評論到。「大家對男性和女性的標準是一樣的。而且——根據季度統計資料來看——她們的工作表現都很高效。」

「不像男人，她們還必須處理你們倆現在表現出來的這種心態。」他皺起眉頭。「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們會比我們更勝一籌。」

「好吧，我很高興，至少佩戴那個徽章的人還能在這種動盪的歲月裡臨危不亂。」

「我猜，事情並不是非黑即白的，不過分歧讓我感覺不太舒服。」

「你知道嗎，我正在重新考慮這件事。」

「現在把注意力轉移到不同話題上是最好不過了，警官，」他整了整帽子說道。

「你最好不要暗示女性不適合跑外勤……」

「我只想說明：大自然擁有無窮無盡的智慧，相比女人來說，男人更適合去做某種……某種比較有挑戰性的工作。」

「勇往直前，當場做出困難的決定，甚至是克服身體上的障礙，只是這類挑戰的幾個例子而已。」

「跟我說件你特別擅長的事，我會找出一個比你更棒的女性來！」

「我不想和警察發生爭執，」他平靜地回復到。「這麼說吧，在過去的82年裡，我不斷地看見自己的信念得到充分地證實。」

那個女人，無法在他和加斯東之間做出選擇——珍妮－瑪麗－－她肯定就是雷內變得如此尖刻的原因。他因為她的猶豫不決而仇視所有女人。

「你可真是個混球，不是嗎，老傢伙？」

「沒必要為大自然的天性而生氣，警官。我們就是這樣被造出來的。」

「沒有什麼職責是RCM的女性不能履行的。」

「但是你必須贊同一點：大自然擁有無窮無盡的智慧，相比女人來說，男人更適合去做某種……某種比較有挑戰性的工作，不是嗎，警官？」

「不，我不覺得這裡存在著任何進化上的不平等。」

「真的嗎，警官？」他笑了笑。「在一個黑暗的小巷裡，讓一個尋常的女人跟一個尋常的男人對抗，看看最後誰會勝出。」

「性別平等是一種非常高尚，而且非常現代的想法，不過在現實生活中，原始角色還是占上風的。不過我不想進一步討論這個話題了。」

「是的，我想那是真的。」

「沒理由為此感到抱歉，這只是動物王國的運作方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