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讓我們……後退一步。」（總結）

「是啊，真的嗎？」

「好吧……然後呢？」

「等一下，卡菈耶……只喜歡真正強壯的男人！」

「她確實知道該怎麼做。」

「哦，所以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她搖搖頭。「我真的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因為嫉妒而做出不合常理的事的人嗎？」

「而且……拋開所有這一切，你還是幫她佈置了私刑現場？」

「是啊。那姑娘好像嚇壞了。傭兵根本不關心塵世間的紛紛擾擾了。這是件不用動腦子的事。」

「你…….喜歡女孩嗎嗎？」

「什麼鬼？！」她笑了。「是啊，怎麼不可以嗎？我還有更糟糕的呢。」

她的手在壓縮機的轉盤上逗留了片刻，好像要把它調小。然後收回手——還不行。還不行……

「偷窺……是你的愛好嗎？」

「哇哦。尿尿，彈珠，現在又成偷窺了。我真的跟不上你的暗示，警探。」

「卡菈耶說……你可能用了牆上的偷窺孔監視她……」

「該死。那個姑娘是很漂亮，但也沒有那麼漂亮。事實上，沒有人能漂亮到讓人浪費時間潛伏在飛旋旅社，還在牆上打洞……」

「所以你沒有……通過牆上的洞……偷窺過卡菈耶？」

「不。你看，她會對人產生影響——或者曾經有過影響……在你把她送到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絞肉機之前。當她走進一個房間的時候，有種難以描述的東西讓人沒辦法不看她——而且很難轉移目光。不過——如果看得多了，你就會意識到……」

「……因為她是所有人喜歡的類型。作為欲望的對象，她並非是無可替代的。」

好極了。

錯了。那種女人絕對無法替代。

「沒有。你看，她會對人產生影響。當她走進一個房間的時候，有種難以描述的東西讓人沒辦法不看她——而且很難轉移目光。不過——如果看得多了，你就會意識到……」

「只是，卡菈耶房間牆上的洞……太可疑了……」

「你看，我根本不知道卡菈耶房間的牆上有洞。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會讓她封起來——是朋友就會這麼做。」

「牆上……有個洞。可以看到卡菈耶的房間……如果你看過，我是不會責怪你的。」

「如果我想看漂亮姑娘，我可以在酒吧找一個——或者，最糟糕的情況，看點黃色照片。誰有那個時間潛伏在飛旋旅社，還要在牆上打洞？」

「卡菈耶看起來……像是你海報上的女孩。她好像是你喜歡的類型。」

「我喜歡的類型？她是所有人喜歡的類型吧，也是你的類型。你確定自己不會對那個偷窺孔感到興奮嗎？」

「其實……」（因為痛苦發出詭異的嗚咽聲）「我確實很興奮……」

「很酷，夥計，很酷。很高興你能興奮起來——我們他媽的在說什麼？」

「什麼鬼，老兄？她是所有人喜歡的類型吧，也是你的類型。你確定自己不會對那個偷窺孔感到興奮嗎？」

現在她開始懷疑你闖進她的貨車了。

「我跟不上你那些巧妙的映射，警探。」

「還有些……其他事情我……想問你。」（總結）

「來吧——反正是你自己的身體。」

「呃……」

還有我的，他想到——但是繼續吧。必須這樣做。

「卡菈耶說當她開始跟萊利見面的時候，你變得非常……生氣——還威脅她。」

「是啊，有一次我們都喝多了，我說了些很激烈的話，覺得她跟男人的相處模式很危險。」

「我有點擔心，她的腦子裡有些誇大事實——她嗑的那些藥可以讓你覺得自己生活在德洛莉絲時代的悲劇中。」

對了！德洛莉絲時代的悲劇仍然高度重視語言和主旨的創新。它們還以過激的情感而引發災難性的後果而聞名。

「你有沒有……在屋頂給卡菈耶留過花？」

「沒有，用花和糖果做禮物真的不是我的風格。」

「好吧，所以你……沒有留下鈴蘭……」（總結）

「不，我沒有。」

「它們不僅僅是花——它們……是大革命的……象徵。」（熬過痛苦）

「所以現在我又留下大革命的符號了……拜託。」

那是……同情嗎？同情你？她看著你在絕望中掙扎。

「但是卡菈耶……在哀悼……」

「我永遠都理解不了，為什麼一旦有人死了，溫室裡的花也得跟著死掉。」

「連野花都沒有嗎？比如說……鈴蘭？」

她抬高眉毛。「沒有。」

「你會覺得那個萊利是個……討人喜歡的人嗎？」

「我不喜歡他。久經沙場的傭兵算不上是討人喜歡的類型。」

「你對他……沒有什麼私人恩怨吧？也許是他……對待女人的方式？」

「你以為我嫉妒他的戰利品嗎？聽著，女人對我來說不是問題。而且絕對不是除掉某人的理由。」

看著她自信的眼神，結實的手臂——是啊，她在親密關係方面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你會覺得……要維護工會嗎？」

「是啊，當然，而且我還不喜歡野松公司把那些外國傭兵送進來……我，還有附近其他很多人也一樣。」

吾輩不想做壞消息的送信人，但是鄙人不覺得她在作偽證。

她不恨他，好嗎？

「你不會……同情傭兵嗎？那可是門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