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CM警證 「LTN-2JFR 杜．博亞」

一枚警證，你在上面看到一個男人的照片——是你。背後卡著一些海藻。

「姓名：哈里爾．杜．博亞……」

「『哈里爾，』那是『哈利』的長名稱。所以你是哈利……」他想到。「艾弗拉特對了一半。知道你全名的人可能並不多。不管哈利．杜．博亞這個名字是誰告訴他的，肯定不知道這個。」

「那就哈里爾．杜．博亞吧。」（接受它）

「很高興認識你，哈里爾．杜．博亞。」

你轉動手中的警證，光線底下的它閃閃發亮。你在上面看見一行資訊：

他不會叫你哈里爾的。生氣的時候他會叫你『警官』，不生氣的時候叫『警探』。

「奇怪。上面顯示的不是拉斐爾．安普羅修斯．庫斯托。」

「一點也不奇怪——你的名字叫哈里爾．杜．博亞。警證上就是這麼說的。」

「等等，『哈里爾』到底是什麼名字？」

「這是一個戰時的名字。革命者的名字。就是那種母親會在亂世給兒子起的名字。比如『安代因』（不朽）或者『博克瑟』（拳擊手）或者『艾恩海德』（鐵皮）。」

這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子彈，饑餓，榴彈，綁架，還有更糟糕的。

「但是……我不想當哈里爾．杜．博亞。」（不要接受）

「為什麼？這名字挺酷的啊。我喜歡。」他聳聳肩。「而且，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哈利。沒人叫過你哈里爾。」

像是盔甲的名字。

「哈里爾．杜．博亞……」他上下打量著你。「很稱你。我就叫你『哈利』吧，畢竟是『哈里爾』的短名。」

不，他不會。當他生你氣的時候，他會繼續叫你「警官」——不生氣的時候叫「警探」。

這份文件證實了這一點——哈里爾．杜．博亞，也就是，哈利，的確是你的真名。

這是你的名字。你叫哈里爾．杜．博亞。哈利。

「編號：REV12-62-05-JAM41……」

「那只是編號。瑞瓦肖，加姆洛克，41分局，另外還有一些數字。」

這些數字可不是什麼表現出色的『衡量標準』。它們的目的是為了行政管理。很不幸，這一點也從你的記憶裡清除掉了。

瑞瓦肖，加姆洛克，41分局。你不記得中間的數字是什麼意思。

「警銜：LTN-2JFR？」

「雙重榮譽警佐。」

「『雙重榮譽警佐』是什麼意思？」

「警佐的警銜在小隊長之上，局長之下。對於仍然參與現場工作的警察來說，這是最高警銜。我就是一名警佐。」

「那雙重榮譽呢？」

「當你拒絕升遷的時候，警銜裡就會添加榮譽稱號——以你的情況來看，是升到警正，」警佐解釋到。「你拒絕過兩次。所以你是雙重榮譽。」

「拒絕？」

「這樣做的原因有很多種。也許在你們分局的倒裝體系裡，在你之上的職級已經有人了。或者有時候，獲得升遷的警官不想取代他們的上級——出於尊重。」

「還有些時候，」他繼續說到，「他們只是更喜歡現有職級的工作——你的情況就是這樣，警佐。」

重型破案機器。

回到證件上去。

真是個小巧卻又珍貴的東西。昂貴的紙張夾在厚厚的塑膠中間，就像是困在琥珀裡的蒼蠅。上面寫著：

「我以為自己的警銜是醉鬼。」

「是的，顯然你過去的職業生涯非常成功，而且……」他停下來打量著你。「……這也讓我相信，也許你目前遇到的狀況只是臨時的。」

「謝謝。這給了我希望。」

「很好，」他笑著說道。

「我不想變好——我想變得更糟糕。」

「我……呃，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雙重榮譽警佐。」

「恐怕並沒有什麼前酒鬼。」

「經歷過更糟糕事情的人都能重新站穩腳跟，雙重榮譽警佐，」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個安慰的微笑。

「我不會斷了喝酒的念想——它能讓我開心。」

「看起來你們倆之前的關係是很特別，沒錯，雙重榮譽警佐。」

「倒裝是什麼？」

「倒裝是瑞瓦肖公民武裝採用的等級體系。它的意思是倒數到二。」

倒計時系統效仿的是大革命時期左翼採用的雙重領導體系。在上個世紀，專門由柯尼希施泰因大學的實驗心理學家研發出來的。

「最低的職銜是初級警員——通常是青少年。然後是巡警。接下來是小隊長，中隊長和局長。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的，除了一些特例。」

「什麼特例？」

「比如說伴隨警官和額外添加的榮譽警銜，我已經解釋過了。」

長話短說：你是他的上級。

「所以你一直容忍我這些胡話，是因為我是你的上級？」

「我沒容忍任何東西，」警佐笑著說到。「你讓自己命懸一線，而我們最後也獲得了成功。這一點很重要。」

「比你開著汽車沖進大海更重要。那樣做的好處，當然就是找到了你的警證。」

「不是。我一直容忍你，是因為不管你的方法到底有多不常規，但是警察的本職工作做的很好。」

「這比你開著汽車沖進大海更重要。」他朝你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而且甚至還找到了你的警證。」

他相信你——暫時而已。儘量別破壞它。

不過——他還沒有完全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