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物）破碎的彈頭

子彈還是安全地密封在一個有RCM印章的塑膠袋裡。

「金，看看這個。這是一枚包殼子彈，直徑接近5公厘。」

「一枚包殼子彈。好吧……那可能出自一支軍用級後膛步槍，而不是馬丁內斯街道上那些常見的前膛槍。」

我們是對的。它來自一支很有殺傷力的武器。

很不尋常。瑞瓦肖人已經有近半個世紀沒有攜帶這種後膛填裝武器了。

「就連RCM使用的都是普通的無殼圓錐彈。這有點……奇怪。很奇怪。我喜歡這樣，警官。奇怪就意味著獨一無二。獨一無二就意味著有罪。我們需要找到射出這枚子彈的槍。」

有什麼東西告訴你還不會那麼快找到。這會是那種持續很長時間的史詩級任務……

「我想我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了。」（若有所思地晃晃袋子）

「好吧，所以呢？」

「子彈很可能是從一支貝萊-馬格雷步槍裡射出來的。」

「一個古董。是有點道理。不可能有很多後膛槍在馬丁內斯廣泛流傳，或者說真的，瑞瓦肖的任何地方都不太可能……」

「為什麼不呢？」

「肯定會有一些軍火交易。不過法律禁止我們使用從君主制繼承的後膛槍這一點，據我觀察，是頗有成效的。」

「RCM有些新成員，一旦接受過軍用級武器訓練之後，就會對他們的前膛槍感到不耐煩，不過最後他們會意識到這是值得的。」

禁止和平時期的執法人員使用後膛槍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在所有雷亞爾貨幣體系國家執行的一項政策。

「值得什麼？中槍嗎？」

「想像一下，如果所有人——警察，市民——都能接觸到不用停下來重新裝填就能發射好幾輪子彈的槍支。第一槍過後，就會有第二槍，第三槍，以此類推——那樣要來的容易得多。」

「不過，還是繼續說回調查。」

「難道兇手把受害人和某些外國的遊擊隊戰士弄混了嗎？」

「這就要由我們去發現了。下一步——找到那支凶槍。」

「是的。某些神秘的東西正在跟這種古老的子彈類型一起發酵。」

「神秘？」他聳聳肩。「好吧。不管怎麼說，等找到那支槍的時候，我們就會知道了。」

「看來我們在尋找一個古董愛好者。」

「那個看起來不太可能，不過我們需要查證所有可能的線索。下一步——找到那支凶槍。」

「難道是全副武裝的加姆洛克黑幫分子開始進軍馬丁內斯了？」

「讓你考慮自己開出的每一槍。我喜歡這樣。」

「我覺得我們應該擁有更強大的槍械。我們可是法律！」

「那可能是件好事。」

他點點頭。「我必須讚揚一下君主——他們聽從了上世紀犯罪學家的建議，禁止在和平時期使用後膛槍，這是一件挺讓人欽佩的事。」

「我的意思是……有點想法，不過不太確定……」

「你的最佳猜測是什麼？」

「貝萊-馬格雷步槍。子彈指向了它。」

「我們這具屍體是被一支叢林槍擊殺的。」

「你是說世紀之交盈餘的槍支？」

隔著袋子撫摸子彈。

這枚被壓扁的子彈邊緣有些鋒利，那周圍的外殼已經裂開了。就算是透過袋子，它依然感覺很冰冷。

通常你沒有接觸包殼子彈的理由。公民武裝只會使用無殼彈——從槍口裝填的小金屬彈，一般是裝在管殼裡的。

子彈沒什麼可以說的了。[把它放在一邊]

仔細檢查子彈。

子彈外殼是淡黃色金屬製成的。它已經綻放出了深灰色的核心。子彈底部的直徑接近5公厘。

這是一個真正的殺器。不是街頭那些垃圾子彈。你能感覺到。

核心是鉛制的。黃銅外殼可能無法包裹住整顆子彈，否則軟金屬是不會像那樣膨脹的。

那核心呢？

它損毀的很嚴重。有些碎片還卡在傷口裡。

「到目前為止，你對子彈有什麼看法？」

哇哦，我竟然知道這個……

是的。就好像你之前見過這種子彈，警官。

「這是一枚包殼子彈，直徑接近5公厘。」

目前為止，這枚子彈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嗎？

哇哦，我竟然知道這個……

是的。就好像你之前見過這種子彈，警官。

這是一枚包殼子彈，直徑接近5公厘。

一枚包殼子彈……可能出自一支軍用級後膛步槍，而不是馬丁內斯街道上那些常見的前膛槍。

很有意思。你手上有一隻不同尋常的軍用級子彈。現在你只需要找到能發射這種子彈的槍支就可以了。

遠方，曷城警佐正在銳影裡瀏覽電臺。他沒在這裡跟你一起檢查子彈。他應該這樣的……他可能會很感興趣。等他稍後過來的時候，跟他提一嘴。

看看外殼。

你只能辨認出子彈底部附近的一些小條紋。極其細小，呈線狀。感覺沒什麼特別的。

嘗試確定這是什麼武器射出的子彈。

是一支步槍，大革命時期的。這枚子彈看起來像是老式的4.46公厘的——是世紀之交殘留下來的東西了。可能是一個古董，或者一個翻新的古董。

那製造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