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甜心。”她灰色的眼睛在镜框边缘闪闪发光。

“又见面了，甜心。”她灰色的眼睛在镜框边缘闪闪发光。

“关于你的别针……”

“希望你能当掉那个破旧的小饰品。”她的笑容非常真挚。

“我决定不当了。你应该收回去。”（把别针给她。）

“啊，谢谢你。亲爱的。我承认——还能再看到它我真的很高兴。”

就连警督似乎也对形势的变化感到高兴。

“现在，还有别的事吗，甜心？”

“我只想再次感谢你。”

“当然了，亲爱的！要是能为你多做一些就好了。”

“我当掉了3.20雷亚尔。应该交给你。”（把钱给她。）

“哦，你真是太体贴了。你确定不需要钱了吗？那好吧。谢谢你。”

她其实更愿意把别针拿回来，不过她不想让你感觉不好。

“我把它买回来了。我知道它对你来说意义非凡。你应该拿着它。”（把别针交给她。）

“啊，谢谢你。亲爱的。我承认——还能再看到它我真的很高兴。你真是个有荣誉感的人，警官。”

“你好像坐在轮椅上。”

“是的，亲爱的，我是个截瘫病人。”

截瘫病人是指只能有限使用或者完无法全使用下半身的人。截瘫是由脊髓损伤引起的——比如说从高处坠落，或者是遇到手榴弹爆炸！

“很抱歉，我提轮椅的事真的很不礼貌。我们继续吧。”（继续。）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别人问问题了。反正我也知道他们会去想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里没有苦涩的滋味。她很早以前就接受自己的状况激起的好奇心了。

“截瘫是什么？”

“意思是说我没办法使用自己的双腿。几年前我遭遇了一起事故，就像他们说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

“你是一个……橄榄球运动员吗？”

“哦，不是的，远非如此。不过……”她的眼睛里闪烁出淘气的光芒。“我上学的时候，确实会出去看男孩子们玩耍。那些晒成棕褐色的小腿……”

她被自己的大胆吓到脸红了。

“那你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一个迅速扩张的邮购鞋业公司的培训和开发经理。”

“你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安全的工作。不过我必须去所有地方——而且，有一次我正好站在了一个有缺陷的脚手架下面。”

“我很幸运。差不多已经是20年前的事了，我得到了很好的补偿。现如今，大家只有在梦里才能拿到这样的收益了。”她的手在轮椅的铬合金轮子上滑动。

“你是一个……表演走钢丝的？”

“没什么会比它奢侈了，亲爱的，哪个年轻女孩没有梦想过在人群中翱翔呢？”

“你是一个……登山家吗？”

“我没那么有魅力，亲爱的，不过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梦想要把瑞瓦肖的旗帜插在某个象征性的高峰上。”

“我也能成为截瘫病人吗？”

“我希望不是的，虽然你为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工作的确非常危险。”她看着你，眼神里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你身戴警徽姿态让她感觉十分安全。

“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坐在轮椅上闲逛，玩玩弹球……”

她拍了拍弹球机上油腻的玻璃。“其实，这台机器坏了。”

（严肃地点点头。）“必须有人这么做。”

“但不是你。你是自愿的。所以谢谢你，甜心。”

所以你是自愿的，是过去发生的事吗？为了镇压和枪林弹雨？还真像你呢……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做这一行。”

“你是一个正处在身体和才智巅峰状态的男人。你的事业会重返巅峰的，我很肯定！”

“嗯，手榴弹造成的？你参加过战争吗？”

“不，亲爱的，我并没有那么老，不过我是在执勤的时候受伤了。”

“我感觉我曾经经历过一场战争……”

“天啦！发生什么了？”

“我想我输了。”

“那次事故也给了我这种感觉……”她低下头，然后又抬头看向你。“我是一个迅速扩张的邮购鞋业公司的培训和开发经理。”

“我想我赢了。”

“感谢你帮我厘清这些事。我们继续吧。”（继续。）

“没问题。”她点点头，眼镜背后露出笑眼。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不过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任何事。”

她的眼睛关切地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是的，警官，你看起来很茫然……像一只晕了头的狐狸。但是我肯定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吧？”

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不会评判你。

“我喝的太多，基本上什么都忘记了。”

“天……”她花了一点时间来消化。“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对吧？”

“‘褴褛飞旋’餐厅？它的名字写在我的钥匙上。”

“没错，那褴褛飞旋餐厅本身又在哪里呢？”

“在一个叫城市海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