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在那里，好吗？”

“首先，野松公司已经完全被排除在罢工谈判之外……”

“然后呢？请继续。”你能听到她涂写笔记的声音……

你可能还没有掌握完整的来龙去脉，但你可能还能传达出局势的严重性。

在你的推理中还存在一些漏洞，所以最好还是把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说清楚。

“该死的，没时间解释了！ 你最好把这个写下来……”

“注意你的语气。现在请你尽可能详细地陈述一下现状。我们将把我们的摘要转交给委员会。”

“我最近卷入了工会和野松公司的雇佣兵之间的暴力冲突……”

“这里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就是，如假包换的那种糟糕。”

“我们还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现在请你尽可能详细地陈述一下现状，我们将会把我们的摘要转交给委员会。”

“需要联系委员会”这句话到底哪个字她听不懂了？是时候把话说清楚了。

“你没听清楚。我有一件紧急的私事要和委员会讨论。”

一声响亮的叹息充斥着频道。“我们会听取你的请求，火行者，不过我们必须告知你，委员会一般不介入个人事务……”

她这么说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听你陈述过你的问题。

“因为我的搭档，他真的一直跟个催命鬼似的撵在我屁股后头叨叨。”

“请确认一下。你是说你的搭档在某种程度上妨碍了你的调查？”

“不，他是个可靠的调查员。事实上，除了像个催命鬼似的撵在我屁股后头叨叨之外，我们相处得很好。”

“你是彻底疯了吗，警探？弓箭手号，请暂停一下！”

“恐怕他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现在就只有他的麦克风连接在收发器上。”

“我不明白。我以为他有好转了……”

“火行者，你肯定知道恶意或轻率地干扰联盟无线电频率是民事违法行为……”

“很抱歉我们现在要更新接收频率了。这次通信将马上被清除，四……三……”

她不能这样对你！让她知道你对她的真实想法！

快，先把她的电话挂了！

“不，不，不——请不要走……”

什么也不说。

在她清空线路前断开连接。

“你滚吧，你这个愚蠢的婊子！”

……然后那边就安静了。

她一定是几秒前清理了线路……

你当时没必要这么做的，你知道的。当初还有其他的选择……

警督缓缓摘下耳机，面向你。

什么也不说。

“金，我刚才为什么要骂那个女人是婊子呢？”

“你真的不知道？”

“不，一点头绪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嗯，这样的话……”

“也许我确实知道，只是……难以启齿。”

“是的，我想一定是这样……”

……但这并不是向一个旁观者辩解的借口，他允许你保持沉默……

“可能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我是想说别的的。”

“是吗？我想这不是你第一次这样说错话了……”

他的意思是说，这已经成为你的词库中一个不幸的定番词汇……

“我想这有可能……”

……但不可能，他觉得没必要补充……。

“女人，我说的对吗？”

“不，你这个可笑的傻瓜。你就是不对劲，你离对劲差得远了去了……”

“打个比方，对劲在这里……” 他举起一只手。“……而你在这边……”他举起另一只手，尽量与第一只手拉开距离……

上一次看到警督这么生气，还是在你在教堂里说的那句话之后……

“事实上，如果对劲是一个国家，你会立刻被驱逐出境。你就是对劲之国的不受欢迎者……”

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说的是，以你那扭曲的状态来说，你几乎是个天才，用自己堪比恶性肿瘤般的一生来前无古人地将不对劲进行到底的天才……”

警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凝聚了更多的能量和怒火，但当他张开嘴想继续爆发时，却只是呼出了一声叹息……

“我道歉，警探。刚才我让自己的情绪占了上风。你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但有时你，嗯……”

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他想。情况不言自明。

“对不起，警探，我这么说有失偏颇。你并不是没一点好。只是有时候，你，嗯……”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警探？和你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觉得自己变得越像你……”

你的袍泽同僚难道还有更可怕的话要说吗？

“你先下来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行了，金，我知道了。”

“真的吗？因为我完全不敢确定你是真的知道了，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