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在那里，好吗？”

“哦，没错，这里经常会有人爬到纪念碑上，也算是当地的传统了吧。”

“多神奇啊，居然能从这种任务中能学到这么有趣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为我们导览瑞瓦肖西区。这的确……有教育意义。”

“我想他们应该安装一些垃圾桶什么的。”

“是的，垃圾回收非常重要。联盟一直致力于推进公民责任感和公民素质的培养。”

“弗利多便利店里有一台回收机。在这里垃圾是一种可以用来换钱苟活的资源。”

“啊！只消有几个精心设计的市场激励措施就能给这里带来多大的变化啊。当然，RCM以身作则也很重要。”

“看起来很快乐，很自得？”

“看起来像蚂蚁，有些人是不是会这么形容？”

“有人的确是这么形容的，但我们自己从来没这么觉得。在我们看来，他们就像微型人偶，就是在火车模型场景里看到的那种。但这……这是一组非常悲伤的火车。”

“看起来就像一群微型的猿猴在一个大球上打架？”

“也许吧？我们一般不会去主动触及这种令人遐想的意象，但他们身上的确有一些相当绝望的东西。”

“那么糟糕啊？”

“太触目惊心了，和我们的地方比的话。仍然存在很多被毁的建筑，而且我们也没有看到任何马匹……和城东那边真的是天壤之别……”

“你看到了什么？”

“啊，好吧，我们当然看到了许多，嗯，历史悠久的建筑，还有海湾边缘的积雪……”

……陈旧而不规则的街道，就像一只中风的手画出的网格。明火在油桶里燃烧，透过被炸毁的屋顶清晰可见……

“还有一些海鸟在我们下方随风盘旋。不过没有马……当然我们也能看到一些人，但是他们，哦，怎么说呢…”

“也许你的视线可以顺着公路一直到它的尽头？”

“看来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有一个工业化程度很高的地区，似乎与Monte-Martin毗邻……”

“你说得没错。我才反应过来，可能是在南边。”

“这倒也是。马丁内斯是一个高度实验性的半水生地区。”

“啊，我们明白了。你在用非语言的方式开玩笑。真逗……”

如果真的很逗，她怎么不笑呢？

“行了，玩笑开够了。你的要求是什么？”

“是的，朝埃斯佩兰斯河的对岸看。”

“稍等一下……我们正在调整取景器…”

“是的，我们现在看到河了，河中间有一些小洲，风景还挺不错的……”

“嗯，当然。那就西边。”

“你到底在哪里？”

“我们也不确定。应该是，东片吧？我们最近才被调到弓箭手号上，所以还在熟悉各个区的名称……”

“所以你正处于东瑞瓦肖上空。”

“啊，那应该就是了。我们最近才被调到弓箭手号上，所以还在熟悉各个区的名称……”

“哦，从这里看风景怡人。从我们的舷窗里，我们看到了雪覆盖着连绵起伏的山坡，一个长满了高大橡树的公园，骑着马儿四处走动的男人和女人……”

“啊，孩子在小池塘边堆雪人。住宅和花园都很漂亮，跟梅西纳的某些区域很像。”

“哦，尽管有雨，从这里看依然风景怡人。从我们的舷窗里，我们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山坡，一个长满了高大橡树的公园，骑着马儿四处走动的男人和女人……”

“啊，孩子们正在跑回家避雨。住宅和花园都很漂亮，跟梅西纳的某些区域很像。”

“哦，从这里看风景相当怡人。从我们的舷窗里，我们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山坡，一个长满了高大橡树的公共公园，骑着马儿四处闲逛的男人和女人……”

“啊，孩子们正在小池塘边玩耍。住宅和花园都很漂亮，跟梅西纳的某些区域很像。”

“等一下，弓箭手号，我是想问你关于责任委员会的事情。”

“告诉我，你是谁？”

“你现在正在与伊苏林迪指挥中心在瑞瓦肖的旗舰，联盟战舰弓箭手号通话。”

“哇，联盟还有会说话的战舰？

“当然没有。这只是一种修辞习惯，一种常见的提喻。我们是副通讯员。”

“这我当然知道，但你是谁？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我们的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弓箭手号上的第二通讯员。”

等——等一下，她是埃尔-什么什么，你就是知道。

她称呼自己的方式有问题，总是用第一人称复数。她在故意模糊她和她所代表的机构之间的界限……

更不用说她工作的空中炮台了。她的一言一行都有最强大的条例支持……

“就一件事，为什么你一直用复数来称呼自己？”

“因为在我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使用复数的职称是通讯员的标准做法，目的是提醒我们在说话时并不止代表我们自己。”

“比如说，身为第二通讯员，我们代表着联盟战舰弓箭手号，而联盟战舰弓箭手号又代表着伊苏林迪指挥中心和广义的联盟，而联盟又代表着道德国际，而道德国际本身就代表着全世界12亿人的利益。”

意思是，她是所有这些活着的灵魂的代言人！

“等等，所以当我和你说话的时候，就是在和全人类说话？”

“不，当然不是。在道德国际的保护伞之外，有许多国家分布在西奥、萨马拉和其他地方。你最多可以说道德国际代表了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人类。”

真相就是朴实无华的，没有任何骄傲或自我意识。

“也许你会说，我们代表了很多人的利益和希望，但你同样可以说，我们只是打杂的秘书助理，并不比一间弗利多杂货店的底层出纳员更了不起……”

“这取决于你的角度。”

“道德国际和弗利多杂货店完全不一样——你们连好玩的东西都不卖！”

“如果你说的'好玩的东西'是指酒精和香烟，那倒是真的。其实，我们那里连弗利多杂货店都没有。在梅西纳我们只有阿弗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