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在那里，好吗？”

“就插在那里，好吗？”

“已经可以了。我觉得咱们已经准备妥当了。”警督擦了擦眉毛。

“是啊，就像我们要准备的那样。”在戴上耳机之前，他扭了扭脖子。“拿个这样的罐头耳机。我已经把它装好了，这样咱俩都可以听，但只有你的警察谈话会广播……”

“我完全不知道当我打开这东西时咱们会听到什么，所以准备好，任何事都有可能。诀窍在于要不断发送你的请求，直到大坏蛋们收到你的信号。你明白了吗？”

“等一下，就一分钟。”

“没时间了，我们现在开始…二……一……”

……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雪花不知怎地落进了你的脑袋里……

忽略它。

“那是你的信号，警官。”

“我应该说些什么？”

”你自己看吧，我又不知道你的传呼代号。“

“联盟战舰弓箭手号，这里是RCM的哈里尔·杜博阿警督，收到请确认。”

……

你独自一人在外徘徊，在一片荒凉的草地上呼唤着黑夜，但除了隐形机器的嗡嗡声没收到任何回应……

警督紧张地注视着你。

他这么紧张当然是因为你，但也有他自己的缘故……

看着他现在双手按着耳机的样子，你很容易就能想见这位警督刚加入RCM时的模样……

然后他看向你。他冲你咧开半张嘴笑了一下，还以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幅度颔首以表鼓励……

“再来一次吧。”

“联盟战舰弓箭手号，这里是火行者，收到请确认。”

……

也许你只是单纯在想象，但似乎你正在学会将这张听觉构成的毡子上的纤维一条条撕开。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的一条上，一条听起来非常接近人声的纤维……

“不要，亲亲！吾不要渠做……倷哪搭嘚吾笃倪子桑弗里德堡勾些物什廊厢？”

“你好……弓箭手号？能听到吗？”

“玛丽安……讲把吾听，奥斯卡从搭汆嗨格拉德返转……心理学家角煞他蛮正常……可伊还角煞……从伊转来……伊同生人叻一咂屋里厢……”

她在说她儿子坐静风舰去弗里德堡……去见一些心理学家的事？好像心理学家说对陌生人产生一些情绪是正常的？你一向不擅长外语。

这让我想起了什么？

秋叶窸窣作响。远处涛声阵阵。千翼同时振翅飞翔。

就像电门铃里的那个女人一样……电路里的鬼魂……

想到这些声音在空气中飞行着， 直到你用你的小金属天线捕捉到它们，像萤火虫一样，你觉得莫名其妙的舒心……

“发生了什么事？”

“亲亲，倷做个好宁……吾笃就伊一个倪子，来年伊好剋学堂哉。”

“无线电幽灵罢了，我们这里经常有这种情况。继续试。”

“联盟战舰弓箭手号，这里是火行者。弓箭手号，收到请回话。”

……

“又来了。”

“联盟战舰弓箭手号，这里是火行者。请问是否收到？”

“现在很冷……”

你的脖子和脊柱的交接处轻微的颤动了下。警督说的话有个地方，是对你说的，但又不是对你说的……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温度是下来了。”

“我说什么了？”

“有点冷了，你说的没错。”

“我什么也没说，警探。”

“……有人一直在维护。线路已经修好了……”

线路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这是一个漫长的冬天……又长又冷…”

“也许是你的双胞胎弟弟说的？”

“我向你保证，这不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尽管这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我……”警督似乎正在对传出来的自己的声音感到恐惧。

“一定是熵串线干扰。这是唯一的解释。”

“所以你的搭档被自己鬼上身了，更像是试图警告他放弃当下的选择。”

“当然，这很诡异，但也没什么害处。我只是希望我能记得我在说什么……”

有什么思绪在困扰着警督，尽管他很想翻篇……

“心理学家角煞他蛮正常……”

“要不我们之后再试一次？”

“行不通的，就只能这样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硬核模式，硬着头皮继续。现在再试一次。”

(叹气)“联盟战舰弓箭手号，收到了吗？这里是火行者。”

“但有人一直在维护。线路已经修好了……”

…

“……行者？请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