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阿西尔

“白粉是什么？”

“粉，伙计，得吸点白面！”

“什么……‘白面’？”

“怎么回事？”

“海洛因，姑娘，别犯傻了。我们得快点搞到白面……”他咬牙切齿地喘息着。

“海洛因？但它已经绝迹很久了——五年或者更久，得有七年了？现在大家都嗑灵感了。”

有意思。

“是吗？那是什么？”

“灵感的效果比海洛因强十倍，而且更加致命。好像是叫羟基什么的……”

B-氢氧根-硫代二苯胺。在你的真实记忆那被水浸透的残余部分里，你知道这个名字。来自街头。

这是黑暗之主本人，幻化成了化学形态。即便是我，也不会建议。

“好吧。”警督停止了跳动。“那……那真是太糟了，得有人去调查一下才行……”

他把衣领翻到正常人的高度，掏出了他熟悉的笔记本。“顺便说一句，我们是警察。”

“哦，当然了。”她看起来并不吃惊。

拜托。当你走向她的那一刻起，她肯定就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你。”

“没错。”

“呃……我们还会回来的。”[离开。]

她说话的方式让你觉得她根本不在乎警察的盘问。

“金，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告诉她白面是什么吧。”

沉默不语。

“哇哦！”

“我想搞点毒品，老兄，想搞点白粉呢——你有吗？”他单脚蹦跶着。

让警督做自己的事。

“抱歉，先生，我不吸毒的，特别是跟我刚认识的人。”

为什么一句无条件的否定需要一句有条件的否定来支撑呢？

“我们是不是有点逻辑上的矛盾？一句无条件的否定和一句有条件的否定？糟糕的逻辑即为谎言的征兆。”

她看起来有些困惑。“这只意味着，即便我吸毒，我也不会跟一个刚认识的人一起吸。”

“那么，或许我们应该认识一下？”

她抬起头，不太确定你是什么意思。

“哦，我明白了。是我配不上那位女士，她更适合有绅士风度的人。得了，就这样吧。”[离开。]

“不吸毒是什么情况？你已经吸够了？还有那么多好东西你没试过呢……”

她看起来有些困惑。“什么？”

“是啊，是啊，抱歉我开口问了。”[离开。]

“看来我只能接受你的道歉了，不是吗？不然还能如何？现在告诉我，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这类的事吧。”

“我要从何说起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买点喝的，就在旁边卖酒的店里，等酒意正酣，你就告诉我你口中的派对是什么意思！”

“问题是，我没有说过要派对……”

“呃，是啊，我现在想问你几个问题。那么，问题。”

“嗯哼……”

“一旦酒劲上头，你就会了。”

“……而且你也没说过。如果你在做戏前让我看一眼剧本，我是会同意的。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整个审讯流程都被打乱了。”

“除了希望这是你的鬼把戏之外，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了。现在。”他转向年轻的姑娘。“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比如呢？”

（低语。）“金，住手，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抱歉，我明天还有事呢。我得四处奔波，赚钱生活。”

并不是说她必须奔波赚钱，而是她更关心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不完全是因为她害怕你。你不能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弄点喝的，回到这里，坐在冰冻的海面上喝起来，直到我们开始讨论那些糟糕的感情问题。最糟糕的那种。”

“这其实听起来挺不错的……”

“不，并不好。”

“你。”警督转向你。“如果你打算对这个分支调查使用非正统的提问技巧——顺带提一句，最多是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最好先让我知道。”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我将不得不向那位女士解释我们警察的身份，从而挫败你的计划了。”

“哦，当然。”她听起来并不惊讶。

“呃……我们还会回来的。”[离开。]

“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她在等待着。

奇怪。她说话的方式让你觉得她根本不在乎警察秀的那种盘问。

“……但我真的不行，我明天还有事呢。我得四处奔波，赚钱生活。”

并不是说她必须奔波赚钱，而是她更关心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不完全是因为她害怕你。你不能这么说。

“该死，为什么没人跟我在海边喝酒呢！”（举起手来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