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让·维克玛

“我听够了。”（总结。）

“小妞——谁？”

“朵拉什么的。朵拉·英格伦德？”他想了想。“是啊。你提过她的名字。”

不是朵拉·杜博阿吗？”

“她的名字是叫朵拉吗？”

“是啊。朵拉·英格伦德，我想是的。”

“我是谁？”

“你是谁？你是个体育老师，哈里。”

“什么？”

“好吧——显然你不再是个体育老师了，不过……”

“真的吗？”

“他说的是实话。你曾经是科戎的一个体育老师。”她四下看了看。“外面真的很冷。也许我们应该……”

“不可能。我是个天生的哲学家。”

“你没跟我们说过——你只说以前当过体育老师。”

“那样的确解释了很多问题。”

“哈里……这就解释了一切。到处跑来跑去。跳跃。掷铅球。你那把难以言喻的大胡子……”

“我收集的FALN运动套装……”

“事实是，你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难以置信的耐力输出……

还有——我这个家伙。就是……关于这个家伙的一切。

还有我这个家伙。

太难啦……就连这个标枪怪人……

“天啦——一击即溃·迈克……”

“当然了！一击即溃·迈克！”

“他又在念叨迈克了？”警探摇摇头。“我讨厌那个家伙。”

“好吧。现在我明白了。”（总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有普通人能像那样跑个不停。他是个真正的体育老师。”

“坤诺他妈的就知道肯定有点不对劲，如果你能那样跑个不停的话……”

“一击即溃·迈克是公开赛的基础运动理念中最激动人心的重现！一个5,000比1级别的局外人！”

“哦——你没说吗？”他弯起眉头。“他还成功跨越了财政和特权之间那条鸿沟？”

“是的……外面的确越来越冷了……”她四下看了看——看着破败的渔村。

“那我为什么会加入RCM？”

“还不是老故事——你遇到了一个小妞。她鼓励你大干一场，超越自己，诸如此类吧。”

你，每天早晨，从远航路走到学校去上体育课。她——穿着春装去学院。空气中充满香烟和树莓的味道，还有难以置信的希望。充满希望的海洋。

“你说科戎？我在那里当体育老师？”

“是的，你在科戎教体育。我相信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在一个中学教体育。你是个中学体育老师。”

汗水和胶水的味道，磨损的地板……

科戎就在加姆洛克东边。每天早上，步行只有很短的路程——就能走到棒球场或者是体育设施……

“中学。哈里！你跟坤诺，安德烈，阿西尔之间的相处——冰面上的所有事。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像失足青年的原因。”

看他的样子，是强行憋着没笑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当体育老师的时候？”

“在你20多岁，或者快30岁的时候。从那以后，你真的是放飞自我了。”他打量着你。

“你又在念叨迈克了？”警探摇摇头。“我讨厌那个家伙。”

原始的、稳健的耐力输出……

“还有你那些，咳咳，保守的社会观点……”

“你对复古风舞曲的热爱。你为什么能做出360度回旋踢……”

“你在教堂地板上的动作——老实说，那就是在跳健美操。你使用了涂鸦这个词……”

“还有你那些，咳咳，保守的词语选择。甚至是你的姿势。不停的伸展……”

“我为什么能一天不停地跑12个小时……”

“不，猪猡，这样一切都能解释通了。”男孩看着你。“跑步。跳跃。掷铅球。你那把乱糟糟的大胡子……”

“FALN装备……”

“你之前的那条蠢裤子。就像这个……还有复古什么的狗屁。坤诺之前见过这些——在体育课上……”

“你蹩脚的音乐品味。就像是——40年代的喜好吧。就连你站立和伸展的姿势……坤诺之前见过这些。在体育课上。”

“我收集的FALN运动套装……”

“我为什么能一天跑6个小时……”

这就解释了一切。到处跑来跑去。那个跳跃。还有发达的二头肌。

FALN装备……

你甚至都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的事实。

你那些老派的社会观点。你对复古音乐的热爱。

尽管你没有什么持久的锻炼习惯，还是能做出360度回旋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