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灰域司机

“没什么。没必要这么直接。”

“结果变成大狂欢了啊……你的下颌轮廓跟加百列·布恩伽罗有1/3相像，但是没有那些球。”她笑了。

你在做什么？这个女人可能是你唯一能知道该如何逆转时间的机会了……长点心眼吧！

“先谢谢你了。”[离开。]

“是的——去吧。狂欢够了。我要回到梅斯克……”她的声音越变越小。

“你的鞋底让我看看。”

“你要一个老女人的靴子干嘛，治安官？”

“这是很重要的警方工作，夫人。”

她慢慢抬起靴子——眼里满是轻蔑——然后说道：“我开始觉得你应该让我回到真正的加百列·布恩伽罗身边。你不是加百列……”

她穿着一双黑色皮革制成的结实工人靴，上面有一个带扣。鞋底也是皮质的。

“现在请抬起另一只。”

“在加百列之前是弗兰考格斯的加冕礼——那才叫一个真男人……”你没有看到鞋底的花纹有异常。她把脚放了下来。

而且，这双靴子是37码的。小了。有很多不符合的地方。

虽然跟鞋底没什么联系，这里又有一个矛盾，无罪之王弗兰考格斯的加冕礼。那是500年前的事。

“这不是我在找的靴子。”

“一个小女孩的脚，”她笑了。“很适合脚踏板。”

“等等，你说那是弗兰考格斯的加冕礼是什么意思？”

“是的，”她耸耸肩。“然后就不再是了。我也不再握着父亲的手。他也不再从雷赫尔的楼梯上走下去。人群也沉默了。”

“也许是其他治安官来唤醒我，查看我的靴子，问我问题？或者，也许这个嘉年华里的某个人。我不记得了。”

当她说出嘉年华的时候，她朝着空无一人的广场比了个手势——那里有雕像和机器。

（转向金。）“那个古怪的鞋底不是她的。脚印不是这双靴子留下的。”

他快速地记了些笔记。“我其实看一眼就能告诉你的。她的鞋码是37号。”

“一个小女孩的脚，”她笑了。“很适合脚踏板。”

“没什么，我猜。我们聊聊别的吧。”

“拜托？帮帮我吧。这很重要。”

“请？”她慢慢抬起脚，眼里满是轻蔑。“我开始觉得你应该让我回到真正的加百列·布恩伽罗身边。加百列是不会用请这个字的……”

“我在找露比，那个女司机。你知道她吗？”

她竖起耳朵，向前倾身。“你刚刚叫我女士吗，治安官？”

如果你想多了解一些露比的事，这是个死胡同。她只听到女士这个词，而且紧紧抓住不放。不过，如果你对那个有兴趣的话，可以继续推进。

“没关系。我还有别的问题。”

“呃，你不是一位女士吗？”

女人恶意的笑声在整个环岛回荡。

“我是一位女士，就像你是加百列·布恩伽罗——只有在梦里是这样的。”

“小孩子都很怕我。还有那些以前认识我的人。”

“你说长途货运。那是……”

“大家伙。高速公路。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全都只是……”她独自哼唱着，像是一段重复播放的乐曲……

“*城市中央，有一条幽灵高速路——它把所有人带向他们想要停留的地方……”

你突然感觉很冷。就好像面对面站在一个恐怖的对手面前。然后那种感觉消散了，你唯一看见的只有一个年迈的女人。

背后，一首安静的歌曲从她的車厢飘向空中。你没有听到任何人声。

“那别人告诉我的那个女司机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看起来像是会和其他司机经常搅合在一起的人吗——到处八卦——我还要去看电影呢……”

“为什么以前认识你的人会害怕你？”

“因为他们已经认不出现在的这个我了。”

“我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谢谢。”（总结。）

“哦，西姆……”女人凝视着你，思绪又飘向他方，想其他事情去了。

她心底某种东西牵扯着她，奔向某种未知的休息状态。她抽搐着——就像在睡梦中猛地抽动。

“所以……你不是大家都害怕的那个司机？”

“只有小孩子才会害怕我。还有那些曾经认识我的人。”

是啊……不是她。相信吾辈。

“你拉的是什么货？”

“钻石。”

“钻石，真的吗？”

“当然不是，”她笑着说道。“不过如果是的话，难道不觉得会特别惊人吗？”

“好吧，那你到底在拉什么货呢？”

她耸耸肩。“他们随便往货車里塞的那些蠢东西咯，我猜。”

“呃，对我来说已经挺好的了。”

“你就想知道这些吗，警官？”

“所以你不知道自己拉的是什么货？”

“我很早以前就不太在乎自己的事了。”她无忧无虑地笑着。“再说了，我开货車可不是为了拉货，如果你懂我的意思……”

按她这么说，好像某种麻醉剂才是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