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平心定气

她点点头。

“那他在罢工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我觉得他是安保人员。他是个退伍军人。为野松公司工作——跟工会是对抗关系。我们聊的不多，如果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理解这份工作很危险。”

“他们对他处以私刑就是这个原因？”

“你和被害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开了个派对。”

“我不明白。你说派对是什么意思？”

“我们喝酒啊，长官……”她抿了一口咖啡。“很多酒。基本上连喝了好几周。我们互相影响——让对方喝的更凶。这就是我喜欢他的理由。”

“还有什么？”

“思必得。思必得也有那种效果——让你喝的更凶。喝多了之后又会让你嗑更多思必得。这两是很好的组合。我们还上床了。”

哇哦。在喝了那么多酒，而且还嗑药之后——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是情人？”

“我猜可以这么说吧，没错。是有一点。情人这个词太感性。不过确实有点什么。毕竟我们嗑的药已经到位了。”

“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警督的声音平静又镇定。

“楼下。”她用10厘米的高跟鞋轻轻拍打着屋顶。“在酒吧。他好像在执行什么任务——你可能也知道了，他是个军人。有一个很酷，很吓人的伤疤。”

她好像很冷漠，不过伤疤那部分……她强调而且拉长了那句吓人。这是怎么回事？恐惧？

带着一些渴望。她很想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差不多吧。”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大概一个月？差不多吧。”

“理解。”

“嗯。”她低头看向院子。

“你们是怎么遇见的？”

“等等。喝了那么多酒，嗑了那么多药……怎么还能做到？”

“非传统的做法，警官。”她掏出阿斯特拉香烟，不过先用末端又点燃了一根。

她冰冷又奇怪。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开始胡思乱想了。

“带感情的那种吗？”

“有一点。毒品已经够好了——而且我们嗑的也很到位。”

“还有什么？”

“嫌疑人跟被害人开派对。快记下来，金。”

“你在说风凉话。”

“不，我真的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我没有。”他转向女子。“你跟那个被吊起来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是的。小姐，能详细说说吗？”

“等等……派对。我之前在哪里听过来着？”

“有很多派对正在进行。”

提图斯说的。关于她和提图斯的关系——你就是从那里听到的。

“什么类型的派对？”（指着自己浮肿的脸。）“我这种吗？”

“恕我直言，先生。我觉得我们的派对要更加疯狂一些。”

“比这个更疯狂？”（一直指着你的脸。）“我不知道这在肉体上是可能的。”

“哦，没错。”她抽了一大口烟。“你还活着。”

“你做了什么？什么时候派对的？”

“你做了什么？在开派对的时候。”

“没人能比我玩得更疯狂。”

“拜托，你还活着，而且50多岁了！我知道一些玩得很疯的人，14岁就把自己玩死了……”她停了下来，小抽了一口。

“我可以告诉你，类似你这种水平的人，还没有谁能按下重复按钮。把房间搞废也许有可能。”

“你是说像生日派对那种吗？”

“是的。”她用手做了一个扭转的动作。“我们做了气球动物，喝了柠檬水，还弄一个充气城堡。”

“你在柠檬水杯的边缘洒了一圈糖吗？我喜欢这样做。”

“是啊，我也喜欢！”现在她的声音变得像少女一样尖锐起来。“我们冰冻了玻璃杯，我拆开自行車的包装，还有个有小白兔的宠物动物园……”

“真的吗？”

“我也希望是这样的。不过……并不是。”

“那是什么样？”

“那是什么样？”

“你在说风凉话。其实你不是这么派对的。”

“不是的，长官。我们喝了酒。很多酒。我们互相影响——让对方喝的更凶。”

“感谢你告诉我们的一切，小姐。”（总结。）

“不如我们现在，你明白的，换个更轻松一点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