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平心定气

嗯……不，结论先生。你的分析能力总是有些受限的感觉。这不是她的错。不过……

我的天。

我就知道出事了……

很抱歉我没能早点发现。你那部分要付出意识上的努力。

谁，我吗？

是的，你。他说的就是你，你这个卑躬屈膝的马屁精。

你也是。

我？少来了，我很可靠的。

谁，我吗？

是的，你。他说的就是你，你这个筋肉白痴。

你也是。

我吗？我这次又做什么了？

谁，我吗？

是的，他说的就是你，你这个狡猾的混账。

你也是。

我？不可能，我是直的，兄弟。

谁，我吗？

是的，你。他说的就是你，无聊又死板的家伙。

你也是。

我？我做什么了？

就像上次一样，浅棕色的眼睛回头望向你。一切如常，你感觉香烟从她的嘴唇间升起。她还是那么漂亮……

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不被她的美貌影响。我们会作为你的顾问，引导你穿越她伪装中的暗礁与海峡。

我们会看穿那些谎言。你被保护好了。你很聪明。

我们给了你建议。她四肢那修长的白色骨骼上附着着肌肉，就在那身银色连体裤下……

奥兰治小姐，迪斯科舞者——你想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感觉上面的弧度。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消磨时光。别担心。

你不是个傻瓜。

要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你会注意到的。

空气在你的气管里流动。你的心砰砰跳动着。你是一个警探——继续回去侦查吧。

我是……入迷了吗？

她把胳膊肘抵在腰间，慢慢转过头。

她的头发扫过她的肩膀，发出一阵轻微的咝咝声，几乎很难察觉到……

移开你的视线。

这个奇怪的时刻结束了。它很短，不超过2.2秒。

她回头望去，时间过得很慢。她脸上的三角形重新组合成一个疲惫的微笑……

“不是我最喜欢的话题……”她弹了弹烟灰。“不过也可以。”

“为什么他的脑袋里有一枚子弹？”

“子弹？”一阵沉默。她的两条眉毛皱了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们还朝他开枪了？”

吾辈没有发现有戏剧表演的成分，大人。这个停顿是真诚的。

“他们扒了他的衣服，而且还开枪打他……”

“你的意思是说在他们把他吊起来之后？”

“我很困惑。抱歉。”

“我也是。你知道他还中了一枪吗，小姐？”

“我开始有点无法理解整件事了……他不是被吊死的吗？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不在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告诉我——还有酒保塞尔维的事。”

你也开始感到困惑了，我们不喜欢这样。上周日晚上她在哪里？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害怕。在楼下，跟塞尔维在一起。”

随它去吧。

如果只是因为出于礼貌就这样坐视不管——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还要把子弹挖出来呢？不过，好吧……

很难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个答案。

她只是累了。别把她逼得太紧。

“你是说在他们把他吊起来之后吗？”

“我有点困惑。抱歉。”

“你知道他还中枪了吗，小姐？在嘴里？”

“一定很难吧……”（指着院子。）“看见他挂在那里。”

“是的，”她的声音有些苦涩。“我有一片很好的视野。在屋顶上，浴室窗户外面。在我的梦里……”

因为痛苦而畏缩。感觉很疼。你看向警督……

他稍微靠近了一小步。

“你打给了我们。R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