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白痴厄运漩涡

“哇！敲诈你？什么啊，你是在说8频道播的那种有声小说吗？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敲诈你呢！我们可不是在干这个。”

“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好像能力不足的样子，但是你要相信一切都需要一个过程。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只要罢工结束，工人们就会去纪念碑那儿……”

“我保证我们的照片之类的都会登上报纸。城里的人都会谈论你——为社区投资、创造价值、回馈社会之类的……”

“你还有别的故事吗？”

“有啊——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的油箱已经快耗尽了，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他旋转着手中的酒瓶。里面的液体已经一滴不剩。

“你为什么老是弄丢自己的东西呢？”

“这他妈真是个好问题，龙舌兰！如果我知道答案，你以为我还会穿着这套曾经很高档，现在却脏不拉几的两件套利卡尔（TM）运动服在海滩闲逛吗？”

“我曾经拥有自己的现实情况。我有商业合作伙伴，而且还有一家创意服务机构。我拥有一套漂亮的公寓，一个甚至比它还漂亮的女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起都离我而去了……”

“现在我唯一没弄丢的只有这两个醉鬼。”

“我问你点别的事。”（总结。）

“我洗耳恭听，龙舌兰。”

“其他醉汉呢？”

“垂死酒鬼联盟的其他成员？他们就是看起来那副样子。”

“哎！龙舌兰！你想买点思必得吗？”

“他妈的闭嘴，罗斯马雷，他是个警察，还记得吗？”

“我以为他是那种很酷的警察。”

没反应的那个醉鬼的方向传来一阵咕噜声。

“啊，你已经很熟悉阿比了吧。”他指向管道里的那个男人。“所以，基本上就是这几个人。我们一起喝酒。”

“不要打给阿比盖尔！”

“还有这位是阿比。”他指向管道里的那个男人。“所以，基本上就是这几个人。我们一起喝酒。”

“运动服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之前从没见过100%利卡尔（TM）？来吧，感受一下这种高端的材料。”男人伸出了他的胳膊……

你真不想碰。

“我从远处欣赏就好，谢谢。”

他点点头。“这也许是个好主意。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了。老实说，可能应该存放在博物馆里。”他又喝了一口。“我再也弄不到了。对于格拉德来说，它都有些太过高端。”

他说的‘高端’指的是‘可能致癌’。利卡尔（TM）是一种40年代中期开发的混合纤维材料，主要是由于穿着者路过时发出的沙沙声而闻名的……

它出名的还有一点：如果没有得到恰当的照顾，穿起来会极其地痒。

“哇哦，你真走运。他从来都不敢让我碰。”

“那是因为你的爪子他妈的太脏了，罗斯马雷！我们明明就在海湾旁边，你随时都能洗的。”

摸一下。

“挺不错的，对吧？这可能那一类中的最后一件了。老实说，也许应该放进博物馆。”他又喝了一口。

天啦，要描述质地到底有多脏基本是不可能的。感觉就像把两张海蜇皮放在一起摩擦。因为摸了这一下，你感觉自己少了15%的人性。

随机检验还发现利卡尔（TM）跟几种奇异的、高度恶性的癌症有关。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

然后还有那股味道，你甚至都不想去想。

“哇哦，你真走运。他从来都不愿意让我碰。”

“那是因为你的爪子他妈的太脏了，罗斯马雷！我们明明就在海湾旁边，你随时都能洗的。”

“你的机构叫什么名字？”

“我的事务所，老兄……”他忧郁地灌了一大口酒。“叫砰砰砰。我们的概念是把高端艺术和最低层次的营销形式结合起来——红色、乳房和油画……”

“我说服自己的合伙人把一部分收益再投资到更加高概念的‘文化孵化基地’上，名叫“子虚乌有”。艺术家们很开心，客户也很开心。”

“我资助了东瑞瓦肖的一群诗人，他们正在开发一种新的、通用的诗歌语言……后来一切都搞砸了……”他看向海湾。

听起来很吸引人。你觉得怎么样，艺术警探？

如果听起来毫无意义，那是因为的确没有。

“老兄，将高端和低层次混合，将文化商品化，这完全就是我的菜啊。”

“是的，龙舌兰，没错！”他一拳打在你的肩膀上。“这就是我们的一切……当然，现在都没了。”

“把油画和涩情混合在一起打广告并不算高雅艺术，那只会被讥讽为低俗。”

“呃，你也知道的，性就是卖点。这是广告的第一条规则。”

“也许吧，不过还是挺让人厌烦的。”

“也许你说得对，谁知道呢？也许是我们落后于潮流了？不过我们的确他妈的很有钱，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是啊，事实上——你说得对。让市场来解决这个问题。没必要让我来调节这玩意。”

“这就是广告最酷的地方——它有点类似艺术，只不过你他妈的可以靠着它变得富有……”

“女性不是你物化的对象，不管是艺术，还是其他什么地方都不可以！”

“你也太伪善了吧，龙舌兰。上周你对女人的看法还挺疯狂的……”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接收到这些观点的，不过不管是什么，他好像都是认真的。”

“不管怎么说，这不是关键。重要的是把艺术和性混合在一起，能他妈的让你变得富有。”

“这也太高概念了，我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他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大口比尔森啤酒。“它真他妈的太赞了。现在一切都没了。”

“是的，好吧。别介意我这么问。”

他拍了拍脑袋。“询问是成功的秘诀。”

“丢失的夹克是怎么回事？”

“龙舌兰，这是个经过验证的悲剧。它基本上是崭新的。当然了，它真的跟我的利卡尔（TM）运动服不太搭，但是穿上它的确没那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