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让·维克玛

“不，金，你必须支持我。让我们消灭他们吧。”

已招募哈里

“盔甲？好像没有其他人为它困扰了。”

“真的吗？！他们好像并不困扰？那是因为你是个穿着外骨骼的警察！”

哈里留了下来

“好像没有其他人为我的FALN装备感到困扰。”

“为它困扰？哈里，你他妈的是个警察！他们都怕你！”

“好像没有其他人为我的风格感到困扰。”

“这是在干什么？”（继续。）

“哈里，我们想帮你。特兰特，我想现在该你出手了？”

这就是那个马脸女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称呼她，不过这已经超出了愚蠢的范围。你永远也不应该再用这种词称呼她。

“呃……”他后退一步。“我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这里做什么。我被邀请以专家的身份加入——我想我需要压低一下你们的期望。我充其量就是个认知科学的爱好者。”

“我的背景完全不同。我从事的是神经病学研究……”——他在空中比了个引号——“……不过仅仅是在理论层次的。事实上，我可能该走了……”

“不……特兰特，太迟了。现在这破事也有你一份！”他转向你。“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臭小子？”

他能为自己辩护些什么？他留下你自己一个人去挡子弹了！

臭小子。多么有趣的一个绰号啊。

“你提到了什么‘特别行动小组’？”

“是啊——杜博阿和维克玛警督领导下的重案组——想起什么了吗？”

“是啊。完全明白了。重案组。”

他看着迈诺特，说道，“他不记得了。”

“看见了吧。他真的不记得了。这不是什么‘恶作剧’——至少这一点是好的。”

“是啊，这真是太好了。”

“再唤醒一下我的记忆——这里面还有谁？”

“唤醒你的记忆？这是个该死的重案组。有你，我，茱蒂，该死的特兰特·海德斯塔姆，还有纪尧姆·贝维……”他凝视着你。

“从严格意义上讲，我只是个平民顾问。”

“去你妈的，你也是这场大闹剧的一部分。”

“好吧。那重案组是做什么的呢？”

“做什么？那是个重案小组！我们处理过的案子卷宗能堆满一整张桌子，这样41分局看起来就不像是城里最糟糕的了。现在我们就是垃圾，哈里。因为你。”

他们是你的队员。或者是仅存的队员。亲手挑选的。亲手弄丢的。

“41分局没有……”他拖长了音节，不想把话说完。

“是啊，呃——首先，纪尧姆·贝维是谁？”

“哦，其实吧，那个故事很有意思！”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纪尧姆·贝维是一名警方记者，加入了我们的团队。他真的很能干。然后他离开了，因为他对你领导小组的能力失去了信心。”

“其他人也离开了。那些能干又聪明的人。大家不会回来的。只有我和这位真的很有耐性的巡警还在这里。还有特兰特——因为我强迫他留下来的。”

这位纪尧姆·贝维是一头金发，还特别喜欢墨镜吗？

“这位纪尧姆·贝维是一头金发，还戴着墨镜吗？就跟你之前一样……”

“看见没——看见没！”他朝你挥舞着手指。“他明白了！我在模仿他。看看我，我是纪尧姆·贝维。本来我是想搞个有趣的恶作剧，却发现你是真有脑损伤——结果就是有趣不起来了。”

他是由衷地觉得这样会很有趣。对于你们俩来说都是。

“所以，特兰特·海德斯塔姆。你在这里特别顾问些什么呢？”

“我是什么？”他跺跺脚。“他们要求我分享一下对某种比较边缘的学术理论的看法，那是30年代在柯尼希斯开发出来的。比如说——部分精神创伤性失忆症。群体人格理论……”

“他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他很聪明。我们继续吧。”

“所以特兰特·海德斯塔姆原来是……特别顾问特兰特·海德斯塔姆……”

“是的，我是特兰特·海德斯塔姆。我从没说过自己不是特兰特·海德斯塔姆。”

“所以你在这里特别顾问什么呢？”

“确实，什么呢？”他看了看破败的棚屋，然后看了看你。“他们要求我分享一下对某种比较晦涩的理论的看法，那是30年代在柯尼希斯萌发出来的。比如说——部分精神创伤性失忆症，群体人格理论……”

“他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然后他很聪明。我们继续吧。”

“好吧。你是特兰特·海德斯塔姆。特别顾问。我明白了。”

“重申一遍……”他四下看了看。“他们要求我分享一下对某种比较边缘的学术理论的看法，那是30年代在柯尼希斯萌发出来的。比如说——部分精神创伤性失忆症，群体人格理论……”

“等等，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米克尔？米克尔是我的儿子。”

他的儿子？真是个笑话……所有人都在骗你！

“哦……好吧。抱歉。”

“没关系。”

“哦，是吗？！那所有那些趣味历史是怎么回事？暗中监视我吗？”

“不。我只是对菲尔德大厦和马丁内斯滩头堡很感兴趣。而且米克尔想看看马丁内斯。这是个巧合。”

他跟儿子出现在那里——并不是一个巧合。虽然很难看出来，不过他在担心你。而且也对菲尔德大厦很感兴趣。

“哦，是吗？！那现在你的儿子去哪里了？特别顾问？！”

“我把他送回家了，”他平静地回应到。“米克尔跟他妈妈在一起。我们共享监护权。”

“我告诉过你。他只要再喝一杯就会杀人了。”

“我不会……那么说的。不过，是的，他表现出的攻击性不是晚期酒精中毒的非典型症状。”

“我什么都没想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