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卡拉洁（奥兰治小姐，迪斯科舞者）

“变成了会议中心。很多都是。”

“那旧新世界怎么样了？”

“最后它成了个霉斑遍布的第三世界贫民窟。”

名字叫做伊尔玛。而且它不是的。甚至在梅斯克从周日开始进行七次殖民之后，它依然是一个工业发电厂。

“来马丁内斯。”

“我听说这里是过气迪斯科明星会来的地方。”

“不是的。这是个时髦的地方。这里就是未来的舞蹈所在。”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警官——如果你想这么说的话。”

“你来对地方了。”

她看着你，点了点头。

“你还太年轻，不能说自己是过气的迪斯科明星。”

她笑了，“我真不是。”

“来瑞瓦肖。”

“我一直想在一年中最糟糕的时节来看看这座‘世界上唯一的城市’。跟旅游有点关系。”

照目前来看，这不是她来到这里唯一的理由——而且她也没有真正隐藏这一点。

“你在这里过冬多久了？”

（环顾四周。）“我不想这么说，但是你的悲伤几乎无处不在。”

“是啊……”她拖长了声音。“我把它污染地挺严重的。”

“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

她点点头。“污染从一个房间扩散到另一个房间。一开始我往楼上逃。但是悲伤也追了上来。然后我发现盛夏之门的把手……”

天啊……

“这个‘污染’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和缺乏清洁服务的混合。你呢？”

“关于公司有些传闻，说那里发生了工业污染。”她用高跟鞋拍打着屋顶。

下面的某个地方，军事级别的悲伤从墙上滴落下来……你应该说首先要做的事。这样比较诚实。它能引导你反省自我。

“我恨物体。我是反物体特遣部队的一份子。”

“那还挺硬核的，”她点点头。“我自己是反人类前特遣小队的一份子。”

老兄，炸裂起来吧！按下快乐的按钮，让痛苦减退！

纯粹的恐惧。让人惊慌，尖叫。

“有些很不好的东西，”指着你的脑袋，“在我的脑子里。跟过去有关。”

“它总是这么来的，不是吗？来自你的脑海——还有过去。”

“它是一种感觉。白色的，充满厄运。它是气态的。无形的。致命的。它无处不在。”

“听起来像是我拥有的一种先进的形式。上面还喷洒了一些旧爱的味道。”

“根本感觉不到爱。”

“你确定吗？爱情是一种恐惧……”她吸入一大团薄荷味的烟雾，细细品味，然后慢慢吐了出来。

（点点头。）“无所谓了。”

“是啊。”

那句是啊能产生一些安慰，同时又能避而不谈的效果。

“可能吧，是啊。”

“爱情是一种恐惧。”她吸入一大团薄荷味的烟雾，细细品味，然后慢慢吐了出来……

“它是一种感觉。酸性的，充满厄运。它是气态的。无形的。致命的。它无处不在。”

“对于我来说，它是酒精中毒，小姐。”

“好吧。我想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吧。以我对室内装饰的品味，它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惊喜。”

“它是一个能嗅到背叛味道的恶魔。还有杏子。”

“我喜欢杏子味的口香糖！”

“我也是。”

“被我们所爱的东西背叛——真是不公平的境遇……”她吸入一大团薄荷味的烟雾，细细品味，然后慢慢吐了出来……

“我痛恨杏子味的口香糖。它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嗯，这是个秘密。”她抽了一口烟。“一个跟酒精有关的秘密。”

“别惊慌，不过加尔特先生暗示说那里有工业污染。”她用高跟鞋拍打着屋顶。

“如果你也把这个污染了呢？”（摊开你的双手。）

“这个世界？”她看了看周围。

低垂的天空下，一群海鸥在嚎叫。远处的港口堆满机械。这里开阔又冰冷。

“要污染这种广阔的空间是很难的——就算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至少我希望如此。如果我真的污染了……”她露出颤抖的笑容。“我们还能去哪里？”

“明白了。”

“主要还是缺少清洁服务。还有大量的我。”

“我还有其他问题要问你。”

“好吧。”她沉思着，长长地抽了一口阿斯特拉薄荷烟。

“好吧。”她深思着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