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洗衣女工

你知道的，可能还有别的办法。不过，你需要找一个比较私密和谨慎的地方。你在飞旋旅社的房间应该可以……

“你知道是谁从交易里拿走了最多利益吗？房地产开放商，建筑公司，餐厅老板，还有克莱尔在德尔塔的会计师……”

“正直一些吧。你是一名执法人员，不是什么胖鼻涕虫手下腐败的小亲信。”

没关系的。她现在很情绪化。继续下去，让她精疲力尽。

“我可以试试让艾弗拉特给你一点钱……”

“你得聪明点，阅读细则，深谋远虑，寻找机会……”

“你以为我现在在做什么，RCM的这位先生？！”硬毛刷猛地一下扎进水桶里，几滴水花飞溅到你脸上。

不出所料。肥皂的味道。

“要么签，要么我就让RCM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我们总会找到些什么的……”

你注意到警督瞥了你一眼，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不喜欢这样。

“你只会找到贫穷和遗忘。”她咧嘴一笑。“你的威胁没什么用。”

呃，我想不出还能说什么。

也许只要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就好？

“也许有些……‘经济补偿’可以改变你的主意？”（眨眨眼。）

“警察贿赂民众？一般不都是反着来的吗？”她没有等待你的回应。

听你说话对她来说才是最有力的。你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

“警察。”她眯起眼睛看着你。“我们这个村子能为你做些什么？”

老妇人还在哼唱着那首未知的歌谣。她睁开眼睛，感觉到了你的存在。

那首歌名字的地方有一个缺口。你应该问问她，就是现在！

坐在一桶衣服旁边的女人哼唱着一段奇怪的旋律。她的眼睛是闭起来的。

“欢迎来到渔村。”她睁开双眼。“请靠近一些。我有白内障。”

那她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回见。”[离开。]

“我哪里也不去。”她瞥了一眼那满满一桶衣服。

“呃，如果我不想呢？”

“啧啧。别害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探身过去。

“哦。”一阵阴影掠过她的脸庞。“欢迎，警官。我们这里不会惹麻烦的——而且我们也不想要任何麻烦。”

“我们不是来这里找麻烦的，夫人。”

麻烦？说出第二件事，兄弟！展示一下你的风格。

“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滋事天王。咔哒，咔哒，砰，砰！”（用你的手指手枪对准她。）

“不，你不是。我之前在附近见过你。12年前。你没惹什么麻烦——事实上你挺乐于助人的。不过，你在马丁内斯依然被认为是个不祥之兆。”

“等等，我之前来过这里吗？”

“不，我不是说你个人。而是RCM。有些人卷入了一场争斗，其中一个把另一个人杀了。然后把自己锁进了那边的柴房里，”她指向身后的建筑。

“他在沉思，需要人帮忙开门。你帮他打开门，带他去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让他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她说的好像他在进行某种心灵上的静修。

“我们说的到底是哪种不祥之兆？”

“哦，普通的那种。暗潮，黑色猎犬。”

那是你好吧。一只黑色猎犬在舔舐你自己的脚踝。

“我就是不祥之兆，没错。”（继续。）

“你不是的。这里没人把我们当成是不祥之兆。不然大家会告诉我们的。”

“也许他们是害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不祥之兆。但是只要没有带枪的人追你，你在这里还是受欢迎的。甚至在那种情况下也是一样，因为我们渔村从来就是如此。”

“很抱歉，这里没太多地方给你停車。房子也不多。人也不多。我的孩子早就走了……赚钱去了，跟其他人一起。”

“啊，看看我，一直喋喋不休的。”她挥了挥手。“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她点点头。“只要没有带枪的人追你，你在这里还是受欢迎的。甚至在那种情况下也是一样，因为我们建造的就是这样一座渔村。”

“如果我是不祥之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呢？”（继续。）

“我是个警察，我不会惹麻烦，我只会处理麻烦。”

“哦，当然了。我们上一次在附近见到你……是12年前。那时的你也是来处理麻烦的。而你也是这么做的……不过，你在马丁内斯依然被认为是个不祥之兆。”

“他说的没错。我们是警察：不会惹麻烦，只会处理麻烦。”

“我们是警察，我们是来搞事情的。咔哒，咔哒，砰，砰！”

“如果你看不见的话，怎么会知道我来了呢？”

“我的耳朵很灵敏啊。过来吧。”她向你招手。

你不确定那段旋律是什么，也许来源于萨马拉南部，可能是希依盖（也称为杏味附属国。）

老妇人依然坐在椅子里，继续做着杂务。她一边做，一边自己轻轻哼着歌。

夜晚，电灯的嗡嗡声和海浪缓慢的隆隆声混杂在了一起。

不要打扰她。[离开。]

她继续哼唱着，伴随着那段未知的旋律前后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