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 加尔特，餐厅经理

“抱歉，金。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便消失无踪。他摇了摇头。“你自己留着吧，警探。这是你争取来的。”

“谢谢。”（收起鞋子。）

那个人对你们笑了笑。“还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警官们？”

“你确定？说真的，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确定。”他一边回答，一边对着塑料袋里霓虹色的鞋笑了笑。

“行啊！”（收起鞋子。）

“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金。”

“谢了，加尔特。”（拿走鞋子。）

他点点头。“乐意之至，警官。”

“什么？哦——对！是有东西寄给瑞瓦肖最狂野的警察。等一下……”

“我在外面的垃圾箱里发现了被害人的衣服。”

“真是……怪了。肯定不是我把它们放进去的。”

“或许你是不记得把它们放进去了，或许你梦游了……或许处于神游状态……”

他苦着脸。“我认为神游状态更适用于你，警官。”

“还有谁有垃圾箱的钥匙？”

”垃圾回收服务公司？CS市政公司。虽然我不懂他们为什么会把东西放进垃圾箱。”

“啊，魔幻的CS市政公司……我都怀疑能否查出他们最后派来的人员和时间。这将会是其中一个到了桥头自然直的——小船。”

克林顿街，布吉街广场附近，一辆小货車隆隆驶过小巷，停在一个生锈的垃圾箱旁边。两个面部肿胀的男人跳了出来，他们沮丧地看着垃圾箱，背上印着CSM的字样……

他转向那个男人。“还是要谢谢你。”

“你跟这些人有私交吗？”

“没有。没有什么比马丁内斯的垃圾回收服务公司更神秘的了——永远不知道谁会在什么时间过来……”

“会不会是你的员工把它们放在那里的？”

“在我来之前钥匙在塞尔维手上，但我可以为她担保，我可以为我所有的员工担保。我们中没有人会破坏犯罪现场的。”

“在我来之前钥匙在塞尔维手上，但，正如我之前说的——我可以为我所有的员工担保。我们中没有人会破坏犯罪现场的。”

“谢了。我们再来谈点别的吧。”

“什么？”

“加尔特，我在飞旋旅社还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还有别的东西——太好了，我真喜欢。”

“我看到一个告示牌上写着包厢被工会预定了。”

“没错——幸好不是整个工会，只有最下流最吵闹的那帮人。”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他们晚上会过来，不守规矩的傻瓜们，自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但他们是不错的客人——舍得花钱，按时付款。”

他讨厌工会，但勉强认可工会对他的控制——所以他把自己的挫败感转移到了你身上，报复！

“你得巴结工会才能维持下去，太悲哀了。”

“我没有。我只是单纯地提供服务——或者，老实说，是为付费的顾客提供便利的服务，以及……”他叹了一口气。“无所谓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么多。”

警督朝你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们得找出那帮吵吵嚷嚷的，霸占了卡座的家伙是谁。吵闹意味着健谈——而我们正好需要讯息。”

“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不用找。只要等待就好。他们迟早会出现的。”他朝卡座望去。“人都是会饿的，就连罢工的工人也一样。”

你瞥了一眼经理身后墙上的钟，哈！

保持和平——还是不要吹毛求疵了。

“还有别的事吗？我还有杯垫要叠，杯子要洗呢。显然我已经开始做了。”

“已经过了16:00了。告示牌上写着预定从16:00开始。为什么食堂里一个人也没有？”

“问得好。”他转向餐厅经理。

“他们大概是喝醉了，或者是去抗议什么了。要么就是在那个，私刑之后低调做人了。”

无论他对你是何种印象，他都不会错过这个让你了解他认为是共识的东西的机会。见机行事。

（审慎地点头。）“是的，我想我明白了……”

“工会的人觉得自己无人敢惹，他们很可能把那家伙杀了……认为他们可以躲过这阵风头，等马丁内斯恢复平静了再出来。”

“嗯。”警督思索着。“我有预感我们迟早会认识他们。”

“那是为什么呢？”

“他们可能把那家伙杀了吧，这就是为什么。”

“不用找。只要等待就好。他们迟早会出现的。”他朝卡座望去。“人都是会饿的，就连罢工的人也不会幸免。如果不是今天，明天他们也会过来。”

有一种东西叫做天数。你可以在其间休息。他是说他们会在你睡醒之后来到。（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明白。）

随他去吧，你是不会在这无理取闹的。

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我们得找出那帮吵吵嚷嚷的，霸占了卡座的家伙是谁。吵闹意味着健谈——而我们正好需要讯息。”

“加尔特，如果我告诉你我进去了后面的房间呢？厨房的蓝门里面。”

“哦？那好吧。”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激动心情。“我确实听到你在后面吵吵嚷嚷的，这样——挺不错的。”

他是真的在克制自己。

这需要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好奇，显然他想知道门背后的东西很久了……

“你不打算问我门背后是什么吗？”

“好吧——背后是什么？”